像个做了坏事,还招摇的小恶魔,呲着一口小白牙,随时都有可能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笑着将对方给咬死。
慕司礼早就领教了眼前这个恶毒女人的手段。
她不仅恶毒,还下贱极了,甚至不知廉耻满嘴慌乱连篇,张嘴就能哄死人不偿命,他真想掐死她。
但在掐死她前,他首先要弄明白,到底这个女人为何就盯上了自己,他们曾经有仇,有怨,还是如何?
让她死,也要弄明白这个恶毒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给你一个死得痛快的机会,告诉我,为什么接近我?”慕司礼利用高大的身体,将女人狠狠地压仰在办公桌上,俩人的脸近在咫尺。
若是不明情况的人,推门走进来,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男女耐不住寂寞,要在这间私人的办公室里,来一场刺激的私密幽会。
“未婚夫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呢?”琼斯被男人高大的身体压得有些微喘,她轻轻地推了一把男人,笑得纯良又清白。
“别喊我未婚夫,你这水性杨花的荡/妇,你不配。”慕司礼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的一瞬,一双眸子彻底腥红布满杀意,他伸手就要掐向女人的脖子。
却被琼斯一把拍掉,“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慕司礼被骂得一愣。
琼斯嗤笑,“怎么,说我荡/妇,你又算什么?明明答应我三日后去我秦公馆上门提亲,可转过头来就趁我不在的时候,拥着你的小情人,去拜访你那情妹妹的家人。”
话落,琼斯伸手一把拽过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张开小嘴就狠狠地咬上去。
“嘶!”
慕司礼直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嘶痛感,才从怔愣中清醒回神。
他脸色微变,想起了什么,语气略有迟疑,“所以,你是在报复我?那天下午,我出门办事,你看到了我和思语在一起?你以为我在和思语约会?”
琼斯冷哼一声,将白皙的小脸撇向一边,不看男主,只眸子里盈着满满的嫌恶,“你离我远点,我讨厌身上沾着别的女人味的男人,别靠我太近。”
什么叫倒打一耙,琼斯做起来不要太顺手。
慕司礼赤红的眸子,眼底的戾气却微缓。
他不去管手臂上被咬的狠的一圈带血牙印,眸色有些幽暗不明问道,“所以,你是为了报复我,就跟我弟弟司年搅合在了一起?”
“琼斯,这也不是你能背叛我的理由!”慕司礼冷怒一声。
“那你说你要我如何办?我父亲生病也住进了这家医院,他听说你也在这家医院,就提出想要见见你。而且,我父亲不相信你会去我家提亲,便让家里姨太太请你去他面前,当面质问。”
“可你呢?你当时在哪呢?你在和你的情妹妹卿卿我我呢!”
“我家里那几位姨太太最会落井下石的主,看不到你,岂不是以为我在撒慌骗我父亲?到时回去跟我父亲添油加醋一说,就我父亲那暴燥的脾气,一定会像小时候一样,抽鞭子就打我。我是要被打死的。”
“姓慕的,你小时候挨过鞭子吗?就是那种细皮条的鞭子,抽在身上,不论哪块皮都能给你抽烂了。被抽打了,还没人为你说情,你体会过那种要被打死的恐惧吗?”
“慕司礼,我被打怕了,怕被打死!”
琼斯气红了小脸,咬着一排尖利的小牙,像一个被激怒的小母兽,带着像是嫉妒的怒火,吼向眼前的男人。
骂完,似是不解恨,拽起男主刚被咬出血的手臂,不偏不依对着原先的印子,又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