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快,快,让我的宝贝女儿苏可西准备起来,她就要成为王城最独一无二最尊贵的女人了。”亲王大喜过望,忍不住托起美妇人精致婉约的脸又亲了一口。
这次亲的动静有些大,有水渍都流在了美妇人的脸上。
美妇人极力隐忍着老亲王有些口臭的口水,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厌恶的眼神。
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女主苏可西的母亲,被驱逐出狼族的阿蒂拉。
阿蒂拉,这位凭着美貌和才情可以轻易游走在权势男人身边的大众情人。
但这一刻,她真的是厌恶极了身边的老男人。若不是为了女儿,若不是为了重新回归西海森林,回归奥尔曼山脉,她是疯了才会伺候眼前这个黄土埋半截身子的老色鬼男人。
阿蒂拉深吸一口气,脸上强扯出一抹身为女人应该有的羞红笑意,却很快拿帕子以袖子遮掩着狠狠地擦去脸上的口水,并小声催促眼前的老色鬼男人一声,“亲王殿下,我们去苏可西那里吧,女儿一定紧张坏了。今天是她出嫁的大日子,她是新嫁娘,只有在父母的身边才会不令她太过紧张。”
很快老亲王搂着小娇妻,往亲王府建得很是环境优美的湖边小筑而去。
这座亲王府里,建得最有格调的便是在邻湖的边上建了一座漂亮的小筑楼阁。
那是专宠女儿们的贵族有钱人家,才会建的楼阁,里面一切都处外精美绝伦,非是家里受宠的女儿绝没有资格住到里面。
就在老亲王准备催佣人去询问楼阁里待嫁的新嫁娘准备如何时。
又有另外一个佣人面色明显慌张地跑了过来。
“禀,禀亲王殿下,皇宫有传召官到。”佣人跑得急,额头上满是大汗不说,连这脸色都有些白的病态。
这令大喜日子见不得衰气的老亲王皱了眉,“传召官而已,你这般慌乱作何?”
“等等,你说谁,传召官?不是迎亲官吗?”老亲王终于听出不对劲。
站在老亲王身边的阿蒂拉同样微皱了眉头,用粉扑盖的病容脸色有些病气浮现。
老亲王感觉到身边美人的担忧,粗老的手掌一把握紧了美人柔嫩的小手,才转向佣人道,“到底是怎么一会事,你看清楚了吗?不该是皇家迎亲的司礼官吗?”
老亲王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了一瞬,“王呢,王亲临迎亲了吗?”
新王迎娶新王后,不论王有多尊贵,在大婚这一日若不是有什么变故一定会亲自骑着俊美的宝马,威仪四射地驾马亲迎新王后的。
这代表皇家对新王后的认可和看重。
佣人急忙摇头,“没有,没看见尊贵的王。”
佣人脸色发白得吓人,“亲王殿下,外面来了一大批王城的精锐侍卫队,手里都提着刀枪,瞧着可不像是来迎亲的。而且,而且,王府被王城的侍卫队给包围了。”
“什么!”
老亲王大喝一声,一股急血差点逆流晕了过去。
毕竟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又是普通的凡人躯,最是经不得大惊大怒的事情来刺激了。
老亲王虽然在美色上有些贪美老糊涂,为得美人心什么荒唐事都能干得出来。比如打着新夫人是去世夫人妹妹的幌子,硬是纳了身份明明可疑的美妇人入府,并给了尊贵的夫人尊称。还将原本前夫人留下唯一在世的亲生小女儿,给从湖边小筑里赶出来,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住进去。
这可不是一般的荒唐。
可老亲王在女人身上荒唐,就是借着关起门来外人晓不得内里的真实情况,才敢肆意妄为。
毕竟,谁也不会去得罪一位得高望众的老亲王不是。即便有知道内情,老亲王为了美色,薄待去世前王妃留在世的小女儿的,也只能叹一声这位真正的亲王小姐命运太苦,也不会实际的帮什么忙。
直到大婚这一日之前,那位可怜的亲王小姐还住在王府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受着王府里惯会捧高踩低恶佣们的欺辱。
眼前老亲王一旦收敛色心,属于王公贵族出身的自小浸染权势血腥的老亲王,很快大脑清醒起来,他敏锐地查觉得了不对劲的地方。
政治的敏锐在提醒老亲王,出事了,今日本该是风光无限的亲王府怕是要有祸事起。
就在老亲王想要派出亲信出去打听时。
突然本该是禁止外人闯入的内宅,涌进了大批严整有素的带刀侍卫队。
传旨官手持昭书,大步走在前面,直到走到老亲王的面前,略作沉吟便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很快语气客气中又带着明显的疏离,弹袖宣旨,“萨满得亲王接旨!”
萨满德老亲王瞳孔就是一震一缩,他来不及去跟传旨官套近乎,便在王的权威下先是跪下领旨。”
“王有令,彻查亲王府真假千金一事。老亲王萨满德欺瞒皇室,将假女儿推于皇室,狩猎场意图不轨,若此罪属实,萨满德欺君罔上之罪,不可恕!”
轰!
萨满德老亲王只觉眼前一花,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