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之后柳冰雾还让他受了那么多的屈辱。
现在的法律应该没有哪一条规定他卫靳岭一定得接受他人的告白吧?
所以,柳冰雾喜欢他是他的事,他可没义务要“履行义务”。
卫靳岭此刻下定决心,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柳冰雾的!
休息了整整三天后,卫靳岭的身体虽仍相当僵硬酸痛,但比起受伤的当天已好得太多了。
这几天什么事都没做,只是窝在床上就够他受的,因此星期一一大早,他已迫不及待地准备上学去。
以为他是因打架而受伤的卫母本来很好奇怎么看不出他有外伤,但他却以肚子痛为理由简单带过。
而最令他头痛的事又来了……
第一口早餐才送到嘴边,连咬都还没咬,柳冰雾就像讨债公司的员工一样准时找上门。
当然,见到柳冰雾不但跟自己儿子“和好”,还殷勤地上门来找儿子一同去上课,早希望两人言归于好的卫母自然是眉开眼笑地将儿子给推出门外。
而当这两个向来以不合睦闻名的同学肩并肩地走在路上,听闻过两人之间恶劣交情的同校同学看得不仅是目不转睛,更是不敢置信;只是,没人提得起勇气上前发问罢了。
到了班上,深知两人光是面对面都会火花四射的同班同学,更是个个看得嘴巴都快可以塞下一颗棒球了。
“这是怎么回事?”班上的女同学不解地问。
面对女同学好奇地询问,柳冰雾以他惯有的温柔态度,用那张轻易就能迷惑所有女孩子的俊俏脸孔,和令人心神荡漾的声音解释:“没什么,我们只是又和好了而已。”
“和好?”
“啊!我知道了,听说你们在国中以前本来是很要好的朋友。”
“真的吗?你跟卫靳岭认识那么久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也是邻居,你不晓得啊?”
“真的?那为什么之前的感情那么糟糕?”
“听说是因为一点小误会,对吧?”
“正是如此。”
一问一答,女同学全都好奇地向形象温文儒雅、彷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柳冰雾发问,并暗自为这两人终于能和平走在一起的景象雀跃不已。
至于男生嘛……
“阿岭,你们在搞什么啊?”
“什么搞什么?”
“你跟柳冰雾啊!”
“女生都为这个兴奋得要死。”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话题似乎已发展到他完全不能理解的领域,所以卫靳岭不由得困惑地提出疑问。
“嗯,好像说什么……难得我们班上聚集了全校最优质的两个男生,而且还能够这么融洽地处在一块儿,那模样简直像幅画一样可口……”
“可口?”卫靳岭再度讶异地打断同学的话。
虽然知道自己在女同学眼中的评价不错,好像还被冠上什么阳光般运动少年之类的名号,不过,说他很可口……
无论怎么联想,他实在没办法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容词凑在一起。
“你这话是打哪儿听来的?”
“当然是我马子啊!”同学得意洋洋地窃笑。
“可口是什么意思?”卫靳岭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不晓得耶。”
说出惊人之语的同学只是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唔,女生本来就常常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靳岭,你就别太在意了。”另一位同学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无所谓地笑着。
可恶!
被形容得这么莫名其妙的人是他跟柳冰雾,这群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家伙当然不会介意。
“话说回来……”一位同为足球社的同学冷不防从他身后冒出,一手还压住他的肩头。
从一旁看来,他像是整个人挂在卫靳岭身上。
“干嘛呀,那个话说回来是什么意思?”
发现朋友才一开口又闭上了嘴,那似有涵义的话让卫靳岭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嗯……”
“到底什么意思呀?”
“唔……”
“喂!”
同学的故作神秘弄得卫靳岭有些不自在,那显然别有涵义的目光更是看得他眉毛都皱起来了。
“你们也这样想对不对?”非但完全没理会他的不满,既是同班同学也是社团朋友的家伙迳自向坐在一旁的两位同学徵询意见。
虽卫靳岭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眼前这三人在互使眼神后,似乎心有灵犀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什么啦?”他不耐烦地追问。
“哈哈哈,其实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