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玹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店家,也来不及拒绝,就一头撞进了布店内,随地一看,到处是上档次的高价布。
店小二逮了人进来就匆匆找另一店员招待安玹,自己则又站在了门口那,笑着欢迎下一位客人。
安玹听着浅色红衣侍的介绍,用手认真抚过布面,验明布身质地。
“客官,可是喜白,炼素。这一身白,若纯则过于单调,有失人的灵气。不如,用这雨丝锦换一套新裳?”小侍轻手托起一匹由白色和其他色彩的经线组成,色经由粗渐细,白经由细渐粗,逐步过渡,形成色白相间,有明亮对比色光的丝丝雨条,雨条上再饰以各种花纹图案的雨丝锦。
“客官您看,这雨丝锦素而不寂,艳而不闹,给人以一种轻快舒适的韵律感。它要穿在您身上一定能现出番风彩来。”小侍说着,脸上的笑容都放大了。
安玹真的不想打断他的热情,但无奈自己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将视线艰难地从布面移向小侍的满怀期待的一双大眼,安玹打着呵呵问:“那,这雨丝锦,怎么卖?”
小侍一听有戏,手脚都勤快了不少,嘴里频频献花,左手一算盘,右手一量尺,两手一摊布,精灵道:“客官,您看,这个长度就够你做一套衣服了,剩下的可以留着给你的朋友也做身衣服。然后,我们店的布都是一匹一匹的卖,所以……这匹雨丝锦,客官,我们能看在您是本店第一位消费的顾客,给你打个一折,只收50铜板。血亏不赚就挣个宣传。好不?”
安玹越听心中越发慌渗渗起来:我真没钱啊,早知道就直接走了,为什么要听他说下去?
最不擅长应付这种讲人情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