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明明知道违法,心里不害怕吗?”江澜捏紧了拳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害怕啊,谁不害怕。但是山高皇帝远的,谁来管这个事情。这村里还有镇上的人,谁家不是沾亲带故的。比起犯法,他们更怕绝后。这山外面来的女人,细胳膊细腿的,没有人带路根本跑不出去,就算跑出去了也跑不远。她要是想报案,镇上的派出所走进去没多久就被人带回来了。”
江澜只觉得齿寒,“就没人管吗?”
“早些年倒是有外面的警察来调查,不过这几年都没有了。这大山里多的是藏人的地方,外面的风吹草动瞒不过村里人。这外面的警察一来,大家都把人转移了。若是警察来问话,村里的人也不会跟外人说实话。外面的警察早晚都会走,但是这里的人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自己家里没有买人,也怕说出去被村里其他人报复。”
“所以……所有人都当了睁眼瞎,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明明都知道是错的,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甚至助纣为虐。”
江澜的眼睛里透露着愤怒,作为冷眼旁观的一员,张二贵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她。
“不敢啊,是真不敢。以前村里有人看那些女人可怜,还真有帮着逃跑的。后来被村里人知道了,那家就成了村里的叛徒。时常被人欺负,房子也被放火烧了,渐渐大家都不敢了。”
黑暗的世界,清白就是原罪。清白的人,只有选择同流合污,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真是令人悲哀。
“那山里的女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