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解释:“我只是很奇怪,我和江江会在一个医院出生。”
孩子换错这件事本身太不合理,更不合理的是和江家这样的人家互相调换。按照常理来说,江家人生孩子肯定会选择高档的私立医院,再不济也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公立三甲医院。他们没理由跟穷得叮当响的张家一同在一个小医院生孩子。
“你是在镇上的卫生院生的。”张二贵倒是没有江澜想的那么深,提到这件事他一脸庆幸,“余家村的女人一般直接在自己家里生孩子,快要生的时候请个产婆来助产就行。你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你快要出生那会儿,我刚好在镇上帮人干活,不放心你妈妈大着肚子在家,就带着她一起去了镇上。后来羊水破了,要生了,去了医院才知道胎位不正,需要破腹产。还好当时在镇上,如果当时在村里,搞不好就一尸两命了。”
因为这件事,张家夫妻一直都觉得女儿命里是带福的。
“那妈妈生孩子的时候,爸爸你有见过江家的人吗?”
“这两个人,我还真是想忘都忘不掉。当时卫生院里生孩子的人很多,这两夫妻来的时候特别匆忙。他们打扮得跟咱们这里的人不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有钱,生孩子的时候非要弄个单人间,但是咱们这里哪有单人间啊。没有单人间,又闹着要单独产房,让护士来助产。”
张二贵也是第一次遇到敢在卫生院闹事的人,村里人平常生病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医生,哪里敢像他们这样子提要求。
江澜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有些不对劲。
江父是做地产生意的,按理说业务范围不会覆盖到这么偏僻的小地方,而且如果是谈生意的话,干嘛还带上快生产的老婆。
江澜翻看过江父的电脑,里面除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小电影之外,还有一些工作上的重要资料。江父此人谨慎,小问题有不少,但是大的把柄却没有。而且此人也是无利不早起的性格,真不见得会有什么穷朋友在这里,至少他平常比较要好的几个人,都不是g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