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末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老管家把府医带上来就看见流末在捶打床沿。
“周叔,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发现他们的奸计,也许义父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流末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大部分都是在自责自己。
“谁也不想这样,流末少爷不要着急,先让罗大头看看再说。”周管家招呼进来的府医让他给周国师看看。
“他没有事,提前服了治疗内伤的丹药,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府医把完脉以后,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提前服下丹药?罗大头,你确定?”周管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再和府医确认了一遍。
“爱信不信,那枚丹药药效奇强,从我的判断上来看,他是一个小时前才服下的丹药,然而丹药现在已经在修复他腹内的内伤,气息也渐渐的稳定下来,灵根处的战气开始停止剧烈的波动,降低了战气对他的二次伤害。”罗大头把自己知道的和判断的全部都说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一把年纪的周管家听到府医的分析后,颤抖得双手紧紧的握住周国师的手,哭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刚才的沉着稳定已然无终无影。
“周大头,你哭毛哭啊!像嚎丧一样,他又不是死了。”
那个府医也就是罗大头,像是看不起周管家一般吼了两句,自己却转身去摸了摸眼角。
周国师这一次离家半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遭遇不测,然而前几天他又给家里来了信件。
罗大头并不是叫罗大头,他有一个非常诗意的名字叫罗饮钦,周管家也不周大头叫周世勋。
至于为何都叫对方大头,还是当初年轻时开的玩笑,叫着叫着,后来顺口了也就没有改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