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爹双目刺红,胸口一起一伏,没想到张德忠居然如此无赖,还恶人先告状。
“你……你……你这个小人。”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张德忠斜眼看徐爹。
“你真的是拿假合同逼他买你的鸡鸭,都说乡下人老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老鼠屎。”
捕头鄙夷的看着徐爹,又把自己的剑弄得当当作响,提示众人他的身份。
“大人,我是黑水村的族长,我们村这人最老实憨厚,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给这家店供货快三年了,去年这家店需要扩张和他家定了三千多鸡鸭,都喂出来了,这家店的老板说不要就不要了,我们这乡下人没处讲理,才做出上门堵截的事情来!”
族长和官方打交道比较多,这时候见自己该出面了,后面几个族老也杵着拐棍站在后面,时而点头,时而瞪张德忠。
“县衙就在那里,你们怎么不去报官,要在这里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捕头也不算太笨,马上就找到族长话里面的漏洞。
这红河镇由于南来北往,县衙也搬了过来,平时那些需要告官的都会到红河镇来。
族长眼中闪过算计,他就需要这样的接话。
这几年家里做红砖生意,和不少的富人大族打交道,他都能说动那些人,难道还说不过一个捕头,还有才有几家店的张德忠。
“这人说张德忠威胁他,县衙的大老爷是他家的亲戚,我们去报官要抓去坐监牢!没法,只好来这里闹了。”
族长苦兮兮的皱着脸,像是对县衙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