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就让他死,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他家不好过,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
如春眼泪一滴滴的流出来,这些话,憋的时间太久,现在说出来了,心里也松了。
“我爱慕他,我有错吗?有吗?何至于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让我父母一辈子抬不起头,你们,你们都看不起我家,孤立我家。”
“我是对不起我父母,但是我没对不起你们!!”
她抬手指向那些围观的村里人,有些以前说过的都不好意思低下头。
“这一切,都是从我爱慕他开始的,这个债是徐家欠我的,是他徐良欠我的,要是……要是当初他肯娶我,又怎会至此。”
如春说得声嘶力竭,每句每字都是吼出来的。
如春说前面时,徐子青还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听到后面那点恻隐之心全部消失殆尽,别人不娶你就是别人的错,这是什么逻辑。
“张如氏,你还有什么为自己申辩的。”
“没有,都是我做下的,我就是要他家不好过,如今,我计划失败,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好,我现在来宣布本案,张德忠,主谋,判七年,如春参与其中,但念在被告并没有实质性损伤,判两年。”
“张李氏,谎报假案,捏造事实,愚弄公堂,根据我国律法,判牢狱半年。来人,押入大牢。”
“徐良,因无故被陷害,现在无罪释放。”
“谢大人明察。”徐爹跪在地上朝知府磕了个头。
“退堂”
这件事到此就落下了帷幕,至于徐子青贪墨银子的事情,最后县令的银子查下来有一部分不明真相,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