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用最后的气力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虽然有些撕烂的地方，但不影响大概。
就这么穿上了之后，苏念看向也已经整理好衣着的人。
“我做的错事，你已经惩罚我了，那么你做的呢？”
薄君霆的手，还在袖口整理着，对于穿着，他有强迫症，非要每一处的地方都服服帖帖的。
“我做了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更是让苏念觉得不甘心跟委屈。
“你说精神病跟疯子没什么区别，你说我的妈妈是疯子。
薄君霆，你什么都可以说，但不能说随便诋毁我的妈妈。”
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模样，薄君霆竟在那一秒，会觉得有那么一些的愧疚。
没错，这种情绪应该是叫做愧疚吧。
于薄君霆而言，他自然是知道，对于苏念来说，最重要的好像是妈妈，因为上一次钱包的事情，就是因为她妈妈的照片。
但——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随便诋毁你的妈妈？如果你能不做这么恶心龌龊的事情，你的妈妈，我一辈子都不会知晓是谁，何来的诋毁？”
薄君霆向前走了一步，“是你有错在先，所以诋毁侮辱什么的，受着就好了。”
他的眼眸很亮，是苏念见过的最亮的眼眸，甚至比夜空中的星都要明媚，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对于苏家的人给你下药，我只想说简直大快人心，苏念，你应该没有忘记，当初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吧？只可惜的是，傅明朗那家伙忍住了，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想到就这里，薄君霆的心情稍微有那么一些好。
他不知道，是因为苏念被人下药大块人心所以才好，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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