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一年出差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按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每次出差,几乎来的都是这里?难不成从几年前,就已经背叛自己了?
想到极有可能是这样,韩冰拳头都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他看着阿泉再次问道:
“能不能查到以前都是跟谁来的?”
阿泉摇了摇头:
“这个每年都是要存档的,我只能查到她曾经来开过房,但具体哪一天什么房间,或者跟谁来的,这些就要内部的人了。”
“你刚刚不是说你家亲戚就在里面工作吗?这也不算内部的人?”
阿泉笑了笑:
“哥,你不知道帝豪的背景有多大,我们只能知道这些名面上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它让我们知道的,我们才能知道,不让我们知道的,那谁也弄不出来,而且这个酒店,也不主要是做住宿生意的。本地人都知道这个理儿,要不你以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帝豪为什么这么火?色情业务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看你是个外地人我才跟你说这么多,你心里清楚就得了,千万别出去乱说。”
“那你再帮我看看叫刘立辉的那个男人,这几年来开过房没?”
“哥,你这换个人查的话,五百块钱可不止了。”
“刚才你也没全都帮我查出来。”
见韩冰这样说,阿泉摆了摆手:
“行,今天咱兄弟俩能相遇也算有缘,我就免费帮你查一次。”
说完,阿泉再次进了里面的小屋。
韩冰站在狭窄破旧的屋子里,内心无比慌乱焦急。
如果一会阿泉告诉他,刘立辉也在过去的几年开过房,他是不是就能确定妻子是真的出轨了?
那么证据呢?
没有现场捉奸,只有字面上的几句话,便要这样肯定,他拿什么去和陈娇对峙?
想着二人已经离开,然后不知道去哪个酒店再次开房,韩冰心里就反感恶心的不行。
这种胡乱猜测的想象,真的容易把人逼疯。
阿泉这次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对着韩冰点了点头:
“刚确认过了,刘立辉过去也曾来过帝豪。哥,我冒昧问一句哈,那个陈娇,是你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