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妈妈开始着急了,开始刁难文彬,想要文彬放弃,她要求文彬利用洪慕许送货,文彬坦然接受,甚至为了防止被查,他亲手将毒品藏进了洪慕许体内,利用人体□□运毒!
而直到最近,洪慕许怀孕,文家那边也想要文彬有个后代,这才放他们回来。
至于洪慕许身上的伤,却是文母干的。
“我是爱她的,我只是想让她活着!”
钱依许看着这些口供,火冒三丈,不管不顾冲进了审讯室,可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个问题:“这就是你的爱?你觉得姐姐如果醒着,她会想这样活着吗?你真让人恶心!”
文彬讷讷无言,钱依许只觉得再看他一眼都嫌恶心,没等赵队皱眉,自己先出去了。
电话响起,钱嘉许打过来了。
“哥。”
“他交代了?”
钱嘉许声音依旧平稳,钱依许却能听出他平静下的愤怒,她轻嗯一声:“哥,他说他爱表姐。”
“表姐怎么样?”
钱依许从大姨家离开后,钱嘉许就作主把洪慕许送进医院做了检查。
至于肚子裏那个孩子,家裏人一致决定,不要了。
钱依许听到这话,心裏才舒服一点。
起码表姐不用被这个孩子捆住了。
“慕许她被延误了治疗,这几年也没有受到好的照顾,身体机能萎缩,想要恢覆要经过漫长的康覆。”
“不过好消息是,她的思维是活跃的,对外界的感知没有问题,跟她说话她脑神经也有反应,也许未来有一天,医学进步了,她有能醒来的那天。”
钱依许情绪低落:“哥,也就是说,这几年表姐一直都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是不能动,对吧。”
钱嘉许没出声。
钱依许有些不敢想:“多痛苦啊!她会有多痛苦啊!哥!我恨不得,我真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文彬他们家人!”
钱嘉许声音也低沈下来:“如果慕许醒着,她会生不如死。”
“是啊!生不如死!”钱依许喃喃,看着已经月上柳梢头,夜已深,她终究哭出声来。
洪慕许的事,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转眼又是一个月。
几件案子都陆陆续续进入了审判流程,钱依许的情绪也平稳了许多,洪思许托人找关系,带着大姨大姨父和洪慕许去了乡下,承包了一个鱼塘,每个月的覆建和检查交给了钱嘉许。
钱依许经常会过去看看她,她心裏是有遗憾的,如果能早点发现这些事就好了,洪慕许也能少受点罪。
大姨和大姨父肉眼可见的衰老了许多,去了乡下之后,精神才好了一点,洪思许隔三差五带着孩子去看看他们,老两口的情绪这才逐渐平稳下来。
拒绝了几次放了暑假的费萱萱的出游邀请,钱依许觉得日子充实得很。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钱依许彻底适应了刑警生活。
这天一大早,她刚到班上,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吴雯雪。
“师姐?你怎么弄成这样?”
吴雯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范林山从后面赶了上来,同样也是身上臟兮兮的。
吴雯雪看见他就笑了:“小范你这么快就来了?没再多留一会儿?”
范林山被一打趣,还有点腼腆起来,搪塞了两句:“哎呀吴姐,我叫你姐姐,你可别再说啦!”说完人就颠颠地往屋裏跑。
钱依许好奇凑过去:“师姐,这是咋啦?”
吴雯雪边走边说:“走,陪我换身衣服。”
钱依许跟上,这才知道怎么了。
原来是之前跟电视臺约好的采访,前几天案子结束后,范林山就去了电视臺,跟他的学姐也就是电视臺主持人孟玥聊上了,两人可能都有点那意思,范林山就开始约吃饭约看电影了。
赶巧今天早上,吴雯雪爸妈那边的水表又出问题了,吴雯雪就过去看看,谁料就在一栋楼裏遇上了范林山。
原来,是孟玥也住在这裏,同样是因为她家下水道漏水,范林山知道了,自告奋勇地去给人家修水管去了。
钱依许点头:“师姐,你爸妈那边水表的问题一个月了吧?到底什么毛病?”
吴雯雪嘆气:“老两口平时比较节省,哪怕是夏天,天天洗澡,家裏一个月水费也才二三十块钱,可是从上个月开始,老两口的水费就变成了五十几块。我妈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接水管,让我去看看,我哪儿懂这些?下水道都被我搬开看过了,没什么异常。”
“可我妈今早又给我打电话,说是水费又贵了!让我去看看,我就去了呗,结果也没发现有什么多接的水管,就是马桶下水比较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这不,我赶着上班,就先过来了,中午我约了疏通下水道的师傅,再去看看。”
听着就是老人家舍不得浪费的小事情,钱依许也没放在心上,进去后陪吴雯雪换了件衣服,就自觉去了治安大厅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现在她已经很能得心应手的处理邻裏纠纷了,再也不觉得这些小事麻烦了。
再麻烦能有刑事案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