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喜欢哈雅？
厉衍豪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可是一抬头对上桂姨一半探究一半笃定的目光，他却想笑笑不出来，想要否认也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有些解释，一旦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后面不管再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了，于是厉衍豪就这么尬在这里，就连那股欲盖弥彰的心虚在桂姨眼里都成了默认。
“我就知道，你也别否认了。”
“……”
“我以前是不知道，在帝都生活几个月之后，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厉家是什么人家，你平时那么忙，却隔三岔五往我们这边跑还能是为了什么？你还能缺吃饭的地儿吗？你也总不会是真的为了猫来的吧？”
“我……”
厉衍豪欲言又止，莫名的心跳加速。
完球！
都被看穿了吗？
他就是冲着哈雅来的，有那么明显吗？
厉衍豪正纠结万分，还时不时的瞄向餐厅门口。
紧张，心虚，各种情绪交织。
桂姨却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道:“不瞒你说，虽然我和小姐非亲非故的，但是她自小是我照顾，现在我们就是相依为命的亲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有个幸福的归宿，可是……”
哎
桂姨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连续叹息几次。
最终矛头一转，又指向厉衍豪，“你真的想好了吗？”
“啊？”
厉衍豪可谓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