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厉家他根本靠不住。
厉敬丰压制住心头的不适感，面色无异的道:“凌总过谦了，凌氏通讯的大名，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若是达成合作，那就是强强联手。”相比起凌逸飞，厉敬丰的情商不是吹出来的。
他既不贬低自己，又抬高了凌氏。
这话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不过，他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多这几句废话的，他直接打开了随身携带公文包，从里面取出几分文件来。
“凌总不妨再看看，这是一份更详细的企划案，当然也是我的合作诚意。”
他一边说，一边将文件递了过来。
在企划案的下面，是一份完整版的合同，他还故意露出一个角来……
很显然，这就是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然而……
凌逸飞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伸手将文件按住，然后又顺着茶几推回到厉敬丰的面前。
厉敬丰的脸色瞬间一变。
“凌总，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凌逸飞先联系他，说是这个合作内容可以谈一谈，没问题的话可以立即就签约。
现在他人来了，合同也带来了。
凌逸飞这是耍他吗？
厉敬丰变了脸，凌逸飞却一反常态的赔上了好脸色，微笑道:“你别误会，这合作嘛……我当然是很有诚意的，只是不到你刚才一路上来的时候注意到了没有，凌氏今天的气压有点低。”
厉敬丰立刻拧起了眉头。
这么一说，他还当真有那么一点感觉。
他怎么说也是凌氏的待定合作伙伴，不说热烈欢迎吧，可是他刚进来报上大名的时候，就连前台的态度都不冷不热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