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里。
两个女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却依然不妨碍她们成为这里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但凡走进来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上一眼。
两个女人皆很坦然，毫不介意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乔璃一坐下，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纸笔推到厉婧如面前。
在厉婧如诧异的目光下，她笑嘻嘻的道:“签个名呗！”
厉婧如:“？”
乔璃:“哎呀，给粉丝签个名。”
厉婧如疑惑不解的望着她，但签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签就签呗！
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大名之后，乔璃又道:“这就完了，再写两句鼓励的话呗！”
厉婧如问:“你说，写什么？”
乔璃想了想道:“就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这……
真够俗气的。
如果换做平时，厉婧如可能要吐槽一番。
不过，这些天郁闷到了极点，她也没工夫跟乔璃纠结这种小问题。
于是，按照乔璃的要求，又加了几个字。
她心里想的是……也许想要她签名的人，是个学生吧！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飘过，乔璃忽然又补充道:“to何承安！”
厉婧如写到一半，笔尖忽然一顿。
她蓦地抬头，望向乔璃。
何承安啊何承安！
这个名字，在她这里本来就是个尴尬又别扭的存在。
当她的心里又注入了伯格的秘密之后，再听到何承安的名字，她的心情就更加难以言喻了。
乔璃却道:“愣着做什么，写啊！”
厉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