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璃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不对了？”
凌笙儿皱着鼻子，从脑海中搜寻了许多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就是……”
她试图用手比划一下，却比划不出来。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得用言语形容道:“他比平时白了。”
乔璃:“？”
一头雾水就是这种感觉了。
听凌笙儿说这番话，真的心累。
变白了？
这算什么不对劲？
乔璃听得累，其实凌笙儿说得更累。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当时灯光的问题……反正，他虽然白了，但是感觉不是健康的那种白，整个人看起来挺憔悴的，像是被掏空一样，那他……他不就是乱搞，搞多呃……”
凌笙儿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来着，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忽然说到这种事儿，怎么好意思开口。
幸好，乔璃作为过来人，秒懂！
可……
会不会有点大惊小怪了？
凌逸飞或许被吓着之后，后遗症一直还在，或许是最近太忙没有休息好……
各种原因，都可能是憔悴的理由。
为什么非得是被掏空？
乔璃觉得凌笙儿忽然得出这个结论，略显武断了。
其实，凌笙儿的话还没说完。
她又酝酿了半晌，才接着道:“而且……我看他下颌，还有脖子那里，好像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