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与范无咎面面相觑,心中想法却截然不同。
范无咎诧异于覃明珠的胆大妄为,同时也不由得佩服她的勇气,谢必安则更多地为她高深的道行所震慑,他已经从明珠结印的手势中看出了天师道的眉目,可饶是天师道全盛的光景,也没出过如此惊才艳艳的女天师。
她究竟什么来头不一样的想法最终殊途同归,谢必安与范无咎对视一眼,同僚数百年默契还是有的。
只听范无咎大大咧咧地摆手说道也罢,既然你坚持要去,本差带上你又何妨只不过本差先跟你说好了,活人魂魄入地府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到那时本差可不负责。
贵使放心,此事乃我一意孤行,若出现什么意外定然不会拖累贵使的,难得有缘相识一场,还未请教两位贵使尊姓大名,小女覃明珠,乃昆仑山天师道第十七代传人。
明珠觉得既然是天赋异禀,想必往后她少不了要跟地府打交道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不管是天上面的衙门还是地底下的衙门,有关系
听到她自报家门,范无咎不免震撼谢必安却显然是早已料到了。
我叫谢必安,这位是范无咎,你既是天师道传人,想必也该知道你祖上和幽冥司相处得并不融洽。谢必安语气森森。
明珠此时化作紫烟也不免得抖了两抖,厚着脸皮嘿嘿地笑了起来。
知道知道,先祖罪孽深重,是以后世十几代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