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歌姬是替达官贵人暖床的人皆知,真要是让赵香月进了门那可真是奇耻大辱
穆陈氏偷鸡不成蚀把米,只得连声讨好道“怪我被小贱人骗了,明珠好儿媳,娘往后绝不会再犯糊涂了,你就留
“谁要你照顾,我们这就把明珠接回去,穆陈氏,你去找珠圆玉润的女人给你儿子传宗接代吧”覃徇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方才明珠被嫌弃太瘦,他可憋了一大口气
穆陈氏知道二舅爷不好说话,慌忙转向了通情达理的大舅爷,说了一车好话。
覃明珠没有表态,她此刻有些应接不暇,虚空意识里不断响起一道空灵的嗓音。
“痴儿,还不快快入定”
谁谁
覃明珠用心灵回应,却久久听不见回复,她干脆把心一横,决定探个究竟。
“大舅舅二舅舅,我有些不舒服,剩下的事儿晚些时候再说吧,我想躺会。”虽然要求提得很突然,但是对于宝贝金疙瘩舅舅们向来千依百顺。
“怎么个不舒服法儿啊是头晕啊还是又恶心想吐”覃徇急得跟什么似的,说话的声音却很轻很温柔。
覃衡也担心得直皱眉头,转身对老御医说“您老给开个方子吧,看是否能让明珠舒服些,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下人去取来。”
伶俐的小厮早就拿了笔墨纸砚摆放
不多时,一碗宁神定惊的安胎药便送到了覃明珠面前,虽然又臭又苦她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
“小禾,我睡觉轻你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