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文瞬间了然了。
为什么苏媚在千方百计成为厉锦誉的妻子之后,并没有马上采取报复厉家的行动。反而是和厉锦誉谈情说爱起来。这厉锦誉真的是一个值得苏媚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只是……“那你呢?”
傅博文勾唇阴冷一笑,斜眼宣战的看向厉锦誉,带着几分咄咄逼人道:“厉锦誉,你对苏媚有没有不轨之心呢?如果有,那你……又打算怎么处置你自己呢?”
“……”
对于傅博文这一反问,厉锦誉没有回答,而是径自迈步离开病房。
厉锦誉不是在逃避。
更不是不敢回答傅博文这个问题。
而是……他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某一天真的会有这样的情况,那么他厉锦誉这一辈子就是苏媚的奴隶,终身任凭苏媚差遣,绝无怨言。
“博文哥!”
在厉锦誉走了之后,苏媚喊住了傅博文。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傅博文身体一顿。
他认识苏媚不是一年两年了,即使在苏媚得知苏振南自杀,整个人都陷入到最艰难的时候,苏媚也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来和他说这些话。
“为了厉锦誉?”傅博文问。
“……是。”苏媚点头,嘴角绽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博文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用吗?
傅博文微微皱眉,唇瓣紧抿,并没有马上回答苏媚这个问题的意思。
自古以来,有多少的痴男怨女。
正所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情不关风与月。
在情之一字面前,又有谁能够做到真正的坦然以对呢?
“还好。”过了好一会儿,傅博文开口回答苏媚说道:“你还没有为厉锦誉失去你的生命。要是有一天你真的毫无怨言的为了厉锦誉放弃了之的生命,那你才是真正的傻。另外……”
傅博文声音陡然一转,他直视着苏媚,一字一句道:“我承认,对于厉锦誉,我是怀疑的,也是抵触的。毕竟,他身上也流淌着厉家人的血。但他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也深爱着你。所以,只要他不伤害你,让你痛苦。那么我不会把仇恨放在厉锦誉的身上。”
言下之意,一切都看厉锦誉他自己。
只要他对苏媚好。
那么他傅博文是很愿意和厉锦誉做朋友的。
“对了。”
就在这时,傅博文十分疑惑的问苏媚道:“你刚刚说你本身就是一个麻醉剂,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失去了感觉。”苏媚神情黯然疼痛,回答傅博文说道:“我感觉不到痛。所以……”终于,苏媚将所有的视线停放在了傅博文刚刚送来的餐食上。
苏媚继续往下说:“……我想要吃各种口味的食物,来证明,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感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