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龚杏林还愣在原地,厉锋俊颜更加沉暗了几分,压低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你别催了。”终于,龚杏林收敛起自己的八卦好奇,开始认真给江清歌治疗起来,同时也忍不住继续调侃厉锋说道:“阿锋,你不要每次让我来给你家宝贝清歌治病,都用这一招好不好?”
说起这个,那都是泪啊。
想当初,他不过是谈了一场恋爱,做了一件荒唐事。
结果却让这个小辫子落入厉锋的手中。
以至于从那以后的每一次,这厉锋每当让他给江清歌看病,都规定时间,要是在规定时间里,他没有把江清歌治疗得好一点儿,那么厉锋就会将他所做的那一件荒唐事公布于众。
哎,说多都是泪。
一切都只怪他交友不慎啊!
“管用就行。”厉锋丝毫不以为意,全身心却始终如一全放在江清歌的身上,“清歌她怎么样?病得严重吗?”
“严重!”
龚杏林语气肯定的回答厉锋,“这还是这些年来,我第一次看到清歌丫头病成这个样子。”
闻言,厉锋全身陡然萦绕满了黑暗之气。
该死的!
江清歌这是故意的吗?
想要用生病这种方式来反抗他对她的惩罚?
“治好她!”厉锋薄唇只挤出这三个字。
“治好她身体的伤不难,可问题是……”龚杏林抬眼看向厉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龚杏林吞吞吐吐的模样,令原本全身就恍若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厉锋全身不禁更加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来,冷得让人刺骨。
始终如一,厉锋的视线没有离开床上,意识完全陷入昏迷中的江清歌一分一毫。
“说。”一个字,却已然代表厉锋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清歌丫头有轻生的念头!”龚杏林也难得收敛起了那一份吊儿郎当,十分认真凝肃的说:“所以,即使我现在有办法将清歌丫头身体的伤给治疗好,但如果清歌丫头一直有不想活的念头在的话,那她的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
龚杏林很疑惑。
为什么他不过是出国几个月,这江清歌就变得这样忧郁,就像是古人诗词中的江南少女一般,多愁善感的让人心疼。
居然一心想死!
这个认知让厉锋掐死江清歌的心都有了。
她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谁给她的权利,可以这么随性轻贱她的生命?
“治好她。”厉锋终于将视线看向了龚杏林,清冷决绝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抹请求。
这一下,龚杏林更加惊愕了。
有情况!
先是江清歌被伤得这样惨。
现在一向不低头示人的厉锋竟然求他。
心痒难耐,龚杏林真的是好想好想知道江清歌和厉锋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现在却不是八卦这些的时候。
治疗好江清歌要紧。
“放心吧,有我龚杏林这一张天才医生的活招牌在,即使阎王爷来了也绝对不敢和我抢人。”这就是龚杏林,自信却又自恋,却让人十分信服。
只是这一次,江清歌却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拆了龚杏林这张天才医生的招牌。
喂江清歌吃中药,她死活不下咽。
“清歌丫头,我们俩关系一向不错,在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坑我。”于是,龚杏林忍不住和昏迷之中的江清歌人情谈判起来,“你看看阿锋那一张臭脸,我绝对不是威胁你,更不是夸张,要是你再不把这些药吃下去,我敢发誓,阿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
说着,龚杏林又重新准备喂江清歌吃药。
结果江清歌依旧不咽药。
这一下,龚杏林回天乏术了,然后无可奈何的看向厉锋。
“阿锋……”
“我来喂。”
这时,厉锋从龚杏林手中拿过药,放入江清歌的嘴中,然后俯身覆上江清歌的唇瓣,将药硬生生的喂入了江清歌的腹中。
原本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喂药,但是这样一副俊男美女,唇齿相依的画面,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桃色粉红。
有猫腻啊!
龚杏林那一颗八卦之心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看样子,这江清歌和厉锋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从情侣那一边靠近了。
“咳咳……”
终于,江清歌把药吃进去了,但因为厉锋这样强行喂药,一股股刺喉寒气不禁让江清歌一阵难受痛苦的咳嗽起来。
“冷……好冷……”
江清歌感觉自己好像掉入到了一个万丈深渊之中,一股股森寒刺骨的冷风不停的吹向自己,冷寒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