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慌乱极了,也无助极了。
“清歌!”
这时,一道亲昵的呼喊凌空传来。
谁叫她?
江清歌讶然抬眸望去,结果却看到了——东方墨!
刹那间,江清歌惨白了丽颜。
这是天要亡她的节奏吗?
如果一会儿厉锋进来,看到了东方墨,然后两个人一见面,那她害东方墨撞车,还要赔钱的事情岂不是就都被厉锋知道了。
怎么办?
逃!
突然,这个字眼窜入了江清歌的脑海。
行随心动,这个念头一起,江清歌便立马提起裙摆,疾步准备逃走。
但因为江清歌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子,这么长的裙子,人又十分的慌乱无措。因此,江清歌根本没有看到,人群中,张子枚悄无声息的伸出了之的脚,绊了江清歌。
“啊……”
江清歌惊慌低喊出身,整个人犹如风中落叶,娇俏玲珑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地上倒去。
不可以!
这是江清歌脑海中此时唯有所有的坚定念头——她绝不能够摔倒,给厉锋丢人。
于是,宛如一个不慎跌入海水中的溺水者,她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一些什么,阻止自己狼狈丢人的摔倒。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她抓住了一只大手。
只可惜……上帝似乎一点儿都不想对江清歌仁慈,尽管东方墨抓住了江清歌,但因为江清歌摔得太厉害。所以,东方墨这一搭手,不但没有将江清歌给抓住,反而他整个人向江清歌扑了上去。
一瞬间,全场寂静无声,周围的空气更是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燥热的粉红气息。
十分狗血的。
东方墨柔软炙热的嘴唇覆上了江清歌的。
火烈,却又恰如一副神仙美眷,东方墨和江清歌,两个人俊男美女,俨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美不过三秒。
在张子枚实力陷害之下,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一旁宴会厅摆放七成之高的香槟酒塔就这样惨烈无比的倒了下来,醇香扑鼻的香槟酒就这么大刺刺的洒落了江清歌和东方墨两人一身。
这一下,江清歌不仅丢人了。
而且还是把脸丢到了太平洋去。
没脸见人了。
很懊恼难过的,江清歌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她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了。
东方墨抬头,看向这样的江清歌,眼神漆暗深沉,眼底深处似是划过什么沉痛的情愫。但一瞬之后,东方墨却又沉暗得让人完全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见他二话不说,在起身的同时,长臂一伸,便一下子将江清歌抱入了怀中,在众人错愕震惊之下,堂而皇之的将江清歌抱向了自己的总统套房里。
以至于不一会儿才步入会场的厉锋,完全没有看到江清歌的踪影,却听到众人都在好奇八卦,热火朝天的讨论江清歌和东方墨两个人之间的轰烈爱情奇遇记。
误会,更深了。
愤怒更狠了。
——江清歌,你不该一再触碰我的忍耐!你真的不应该!
“阿嚏!”
或许是厉锋的怒气太过浓烈,让即使远在东方墨总统套房的江清歌都不禁猛然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去洗一洗吧。”
这时,东方墨将一件崭新的浴袍递给江清歌,“免得一会儿感冒了。”
“不、不用了。”江清歌摇头如拨浪鼓,她可不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脱衣洗澡。当然,东方墨也不算是完全的陌生男人。
他还是她的债主。
“那个我欠你的钱……”
江清歌话未说完,东方墨已经用右手食指亲昵无比的覆在了她娇魅的唇瓣上。
唇瓣轻启,独具东方墨声线特色的低音炮声音便在江清歌头顶响起,“今天还没到你还钱的日子。而且……我们之间是还有一笔新账要算一算!”
“新账?”江清歌懵了,“我什么时候又欠你钱了?”
“没有吗?”东方墨勾唇沉暗一笑,只见他抬手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个英式管家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埃蒙,你告诉她。”东方墨说。
“是,少爷。”埃蒙恭谨念头,然后一五一十的向江清歌汇报说道:“少爷这一套西装,是今天一早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纯手工制作,耗费了整整一年时间,所采用的缝合材料是上等金丝线。而每一颗纽扣更是……”
听着埃蒙滔滔不绝的告知,江清歌一张丽颜惨白一片。
她……好像真的又欠下了东方墨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