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帅。
恍若被上帝之手精雕细琢过的深邃五官,黑色白衬衣之下,身形伟岸挺拔,眼神犀利深邃,全身散发着淡漠尊贵的气息,这样绝美不似真人的男人就像是言情小说中的男主人翁。
“还满意你所观察到的吗?”厉锋低笑,但这抹笑意却丝毫未达他的眼底,阴暗瑟骨的慎人。
“阿锋,竟然是你!”江清歌没有回答厉锋的问题,而是凝眸惊愕的厉锋道。
“……是!”厉锋点头。
“那我是你的女人?”江清歌又问。
“不。”厉锋否认,“你现在只是张华明送给我的一只小宠物。”
小宠物?
江清歌讥讽凄然一笑。
想不到,她活生生一个人竟然在厉锋眼中,竟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宠物。
“那……”
江清歌敛眸,强忍住眼中的心碎,情深而楚怜的凝望着厉锋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宠物呢?是赠送给他人,还是……”
让她只服侍他一个男人!
最后一句话江清歌问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卑微。
也好可怜。
明明已经被厉锋践踏得尊严全无,甚至连身为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可是江清歌却还是希望厉锋能够将她留在身边,而不是将她彻底赶出他的生命之外。
只是她不敢再说了。
怕会从厉锋眼中看到轻视、鄙夷。
“你说呢?”厉锋勾唇一笑,俊朗颀长的身子蹲下,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扼住江清歌的下颚,邪魅深邃道:“我的小清歌,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处置你……”
须臾,厉锋声音一顿,看着江清歌的眼神沉暗如冰。
该死的。
怒火中烧,厉锋清晰的看到江清歌脖颈上有一个草莓印记。如果说她换了衣服是一个误会,那现在江清歌身上的这个草莓痕迹又怎么解释呢?
“滚出去!”
厉锋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怒声对一旁的张华明喊道。
“厉先生……”张华明吓得不轻,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几乎是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很可怕。
就好像是被狠狠摁住了喉咙,稍有不慎,他就会一命呜呼,命丧黄泉。
垂死挣扎,张华明想要乞求厉锋,让他放过自己一马。
他已经赶走了他的儿子。
害他产业破产。
要是现在厉锋再对他下狠手,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滚!”
厉锋怒沉着声音,森冷无比的从齿缝中挤出,“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生冷如冰,犹如地狱阎王。张华明意识到,若是他再留在这里,再多说一句话,那他一定会马上小命不保。
于是,张华明连滚带爬。
决定去找张子枚救自己。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策划的。
可张华明不知道的是,他去找张子枚的一瞬间,他的命就注定是保不住了。
“说!”
待张华明一走,厉锋便一把用力掐住了江清歌的脖子,冷声命令她说道:“你和东方墨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江清歌摇头,解释说道。
“你说谎!”厉锋怒声道:“江清歌,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下贱,难道你一刻没有男人,你就会死掉吗?”
“啪!”
见厉锋竟然这样误会、侮辱自己,苏媚气不过。抬手就一巴掌狠狠扇打在厉锋的脸颊上。
“你打我!”厉锋目眦尽裂,气得浑身瑟瑟发抖。
这该死的女人。
不但一次次的伤害他的心,甚至还公然忤逆、反抗他!
为什么?
她对别的男人就那么言听计从,对他厉锋就这么的反感憎恶。难道对江清歌来说,他们之间十年的感情就这么的不值一提吗?
“阿锋,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女人,你这样误会我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这不禁是对我的羞辱,更是对你自己的羞辱。”江清歌真的是一味的忍让够了。
“我再说一次!”
江清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除了你,我江清歌这辈子不会有别的男人。永远都不会!”
“……”
听到江清歌这样说,厉锋原本溢满五脏六腑间的愤怒竟一下子消散了。
清歌说……她这一辈子只有他厉锋一个男人。
很悸动。
“可……”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