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大楚人在帮助萨珊波斯!
一支罗马军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远处,一群叙利亚人疯狂地冲向罗马军队。
罗马将领早就仔细地观察过那些叙利亚人了,弓箭都没有的普通百姓而已,也配与罗马军队厮杀?他的嘴角露出了冷笑,望着那些隔了一千米就开始奔跑冲刺的菜鸟,百分之一百确信己方的盾牌可以挡住那些叙利亚人的棍子和刀子,然后己方的短剑就会轻易地刺杀了对方。
他估算着叙利亚人的速度,顶多再跑两百米那些叙利亚人就会跑不动,然后大口地喘气,用乌龟般的速度挪到他们的面前,然后在距离罗马大军一两百米的地方再次大声叫嚷后奋力冲锋。那罗马将领残忍地看着那些叙利亚人,他从土耳其地区进入叙利亚地区后已经遇到了好几次叙利亚人的进攻,无不如此。最后的结局都是被精锐的罗马士兵杀得一个不剩,而罗马士兵毫发无伤。
那罗马将领转头註意身边的罗马士兵,每一个罗马士兵都镇定无比,好些人看那些叙利亚人的眼睛就像看着一头羊。那罗马将领满意地微笑,用数百叙利亚人的鲜血终于练出了一支铁军。他大声地道:“罗马,罗马,罗马!”百十个罗马士兵用短剑拍打着盾牌,大声地叫着:“罗马,罗马,罗马!”丝毫不因为敌人的人数比自己多了几倍而惊慌,一股强大的自信在他们的心中流淌。
那数百个叙利亚人果然只冲锋了两百米就跑不动了,听了下来大口地喘气。那罗马将领狞笑着,仿佛看到已经落入了陷阱的肥羊。
一个叙利亚人大声地叫着:“杀了罗马人!”其余叙利亚人大声地附和,叙利亚人与罗马人的仇恨太深了,一定要与罗马人血战到底。
“冲啊!”一群叙利亚人大声地叫着,然后再次鼓气力量冲向前方的罗马士兵,片刻后厮杀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个罗马士兵看着只会对着自己的盾牌乱砍的叙利亚人,笑得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这是打仗啊,你对着我的盾牌猛砍是什么意思?他淡定地任由那叙利亚人乱砍乱打,然后明显力气小了,他这才一剑刺入了那叙利亚人的胸膛,看着那叙利亚人惊恐又绝望的眼神,他得意无比,有种掌握全世界的力量感。
“贱人,下辈子继续做罗马人的牛羊猪狗吧。”那罗马士兵狰狞地笑道,用力拔剑,鲜血溅了他一眼,他不但不在意,反而兴奋无比。
“来啊,下一个!”那罗马士兵大声地叫着,等待其余叙利亚人过来送死。
四周一个个叙利亚人倒下,有人惨叫,有人没了呼吸,有人惊恐极了,想要逃走,可是一点点力气都没有,有人依然疯狂地砍着罗马士兵手中的盾牌,以为这就是勇猛无敌了。
“呜~”有号角声在远处响起。
正在厮杀中的叙利亚人毫不在意,那一定是罗马人的号角。一群罗马士兵同样毫不在意,叙利亚人就是一盘豆芽菜,来多少杀多少。
“噗!”一支箭矢射中了一个罗马士兵的脑袋。那罗马士兵一声不吭倒在了地上,脸上犹自带着杀人的狞笑。
附近的罗马士兵大惊失色:“怎么回事?”这支军队从土耳其地区进入叙利亚地区已经有一个月了,一直以来没有伤亡过一个人,每个罗马士兵几乎都以为自己是永远不会受伤不会死的了。
一个罗马士兵看着倒在地上惨死的同袍,眼睛顿时红了:“杰克!杰克!”他恶狠狠地盯着一群叙利亚人,愤怒地吼叫:“你们敢杀了杰克!你们是禽兽!我要杀了你们!”那罗马士兵身前的叙利亚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奋力砍着那罗马士兵的盾牌,早已分不清那盾牌上的鲜血是同伴的鲜血,还是他自己的鲜血。
其余罗马士兵悲声怒吼:“为杰克报仇!”“杀了这些没有人性的叙利亚人!”
所有罗马士兵愤怒无比,低贱的叙利亚人被他们杀了是应该的,怎么可以杀了他们?低贱的叙利亚人不知道他们是无敌和不会受伤的吗?这群低贱的叙利亚人太不懂道理了!
“噗!”又是一个罗马士兵中了一箭倒地而死。
周围的罗马士兵再次哗然,对叙利亚人的愤怒陡然上升了几百个百分点。
“杀光叙利亚人!”一群罗马士兵愤怒大吼。
“噗噗噗!”更多的罗马士兵被射杀。
一群罗马士兵终于开始慌乱了,有人叫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叙利亚人的弓箭可以射死我们?我们不是有盾牌和铠甲吗?”有人惊恐地看着盾牌前的叙利亚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叙利亚人之中找不到使用弓箭暗杀伟大的勇敢的罗马士兵的垃圾。
那罗马将领惊讶地看着地上的罗马士兵的尸体,死一个罗马士兵是意外,死十几个就绝对不是意外了。他惊愕地看四周,谁在放冷箭?忽然,他的眼角穿过密密麻麻的叙利亚人群终于看到了什么,他尖叫着:“不好,是……”
“噗!”
那罗马将领胸膛中了一箭,缓缓地到底,他想要说完最后的话,但嗓子裏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用最后的力量指着前方,然后慢慢地倒地。
有罗马士兵疯狂地砍杀眼前的叙利亚人,忽然透过缝隙看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叫道:“不好,是大楚人!”
无数罗马士兵震惊地望去,却见叙利亚人和罗马人的战团之外,有几十骑大楚人勒马而立,拿着古怪的弓箭瞄准着他们。
有罗马士兵大声地道:“不要怕,我们罗马人是无敌的,我们一个人可以打十个大楚……”
“噗!”那罗马士兵的面门中箭,箭矢笔直的从脑后透了出来。四周的罗马士兵齐声惊叫。
“呜~”号角声在近距离内再次响起。
一群叙利亚人终于发现了异常,急急忙忙地后退,然后大声地欢呼:“是大楚人!是大楚人!”
一群罗马人註意到了将领已经战死,却丝毫不惧,有人大声地叫着:“不要怕大楚人,我们冲过去杀了他们!”另一个罗马士兵叫道:“大楚人只有箭矢厉害,我们有盾牌,冲过去杀了大楚人!”
百余罗马士兵大声怒吼:“杀大楚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刚才被卑鄙的大楚人偷袭才死了一些勇敢的罗马士兵,如今知道敌人在哪裏,谁还会怕了大楚人?
“杀!”百余罗马士兵怒吼着冲向大楚骑兵。
“放箭。”姚青锋淡淡地下令。
“噗噗噗!”箭矢声中,至少有一半罗马士兵中箭而死。
幸存的罗马士兵脸色大变,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大楚的箭矢穿透了盾牌后再穿透了铠甲,叙利亚人无论怎么砍都砍不破的蒙皮盾牌和铠甲在大楚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杰瑞!杰瑞!”一个罗马士兵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一个军中大力士,为什么可以一个打十个的大力士都死了?“不,不!”他凄厉地惨叫,心中的战斗意志瞬间崩溃,扔下盾牌转身就逃。
一群叙利亚人大声地欢呼:“杀罗马人!杀罗马人!”奋力冲了上去。
其余罗马士兵扔下了沈重的盾牌,拼命地逃跑。
一个罗马士兵短剑和盾牌都扔了,却依然没有跑几步就被一群叙利亚人围住,他举起双手,大声地叫嚷:“不要杀我,我没有武器,我家裏还有爹娘要抚养,我……”一群叙利亚人乱刀砍下,血肉四溅。
另一个罗马士兵拿着短剑一边招架一边逃跑,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几个叙利亚人握着刀剑,缓缓地逼近那个罗马士兵。那罗马士兵看着狞笑着靠近的叙利亚人,怎么都不明白这些像猪狗一样低贱的叙利亚人为什么忽然这么恐怖?他缓缓地向后爬着,英俊的脸上留下了清澈的泪水:“我错了……我愿意忏悔……我会用我的一生为今天的事情忏悔……我真的错了……你们不能伤害我,我已经道歉了。”
几个叙利亚人猛然扑了上去乱砍,那罗马士兵凄厉地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一群叙利亚人大声地欢呼:“大楚!大楚!大楚!”
姚青锋回收了(弩)矢,指着地上的罗马士兵的断剑和盾牌对那些叙利亚人道:“拿罗马人的刀剑,跟我们走!”
那群叙利亚人茫然看着姚青锋,他们知道大楚,热爱大楚,也会唱大楚的歌曲,但是该死地听不懂大楚话啊。
姚青锋深深地呼吸,对语言不通的狗屎结果早有预料。她率领骑兵到了战场之后不断地喊着“叙利亚人都让开!”,可是这些叙利亚人就没有一个让开的,她就怀疑这些叙利亚人根本听不懂大楚话,只能无奈地在外围见缝插针的射箭以及吹响号角。
她跳下马,捡起一把罗马士兵的短剑扔到了一个叙利亚人的怀裏,然后又是一通瞎比划。一群叙利亚人终于懂了,欢呼着去捡罗马士兵的短剑和盾牌,更有机灵的人开始剥罗马士兵的铠甲,翻罗马士兵的干粮。
“跟我们走!”姚青锋挥手,领军先行。一群叙利亚人兴奋地跟着大楚骑兵队伍,仿佛找到了跟随的目标。
……
一条官道上,一支千余人的罗马军队运输队缓缓前行。
一个罗马军官不断地看四周,越深入叙利亚地区越可能遇到敌人,而他们只是一支运输队,看着有千余人,其实罗马士兵只有不到两百人,要是有大楚人偷袭运输队就麻烦了。
另一个罗马军官看出了他的担忧,笑道:“不用担心,我们有最好的侦察兵。”
第一个罗马军官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微笑。运粮队很谨慎,将几个骑兵作为侦察兵派遣了出去,五公裏内就是一只蚂蚁都逃不出侦查兵的眼睛。
远处几个公裏外,一个罗马侦察兵缓缓前进,时不时仔细查看两边的树林。
“没有人。”那个罗马侦察兵微笑着,他的视力极好,在很远的地方就註意到了这片树林,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此刻走近了观察果然毫无异样。
“噗!”几支箭矢同时射中了那罗马侦察兵的胸膛。
几个大楚骑兵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一边低声地嘀咕:“我拖尸体。”“我牵马。”
“不是吧,又是我清理血迹?我太亏了!”
树林之中,姚青锋放下望远镜,所有侦查兵在望远镜的註视下很容易就落入了陷阱。
“应该已经杀光了罗马侦察兵。”她微笑着。
身后,数百叙利亚人趴在草地中,一声不敢出,唯有用眼睛互相打着眼色,你是那个村的?我是来自多拉的,你是来自哪裏的?
罗马军队的运输队缓缓前进,终于到了树林的边缘。一个罗马军官皱眉道:“为什么侦察兵还不回来?”其余罗马军官无所谓,一个罗马军官耸肩道:“不回来说明没事,回来才代表有事。那些懒鬼说不定去哪裏偷懒了。”一群罗马军官微笑,附近的罗马士兵和民夫同样欢笑,作为有侦察兵的运输队真是太幸福了。
一个罗马军官板着脸严肃地道:“诸位,今晚还有牛肉吗?我们抓紧时间吃光了牛肉,一片都不给……”
“噗!”那罗马军官心口多了一支箭矢,然后惊愕地倒在了地上。
“噗噗噗!”箭矢激射,几十个罗马军官和士兵中箭。
剩下的罗马士兵大叫:“敌袭!敌袭!准备作战!”
马蹄声中,姚青锋带了几十骑冲了出来,刀光一闪,一个罗马士兵盾牌裂开,脑袋飞起。
数百叙利亚人从树林中蜂拥而出,疯狂地大叫:“杀罗马人!”
宁静的林间小道瞬间被惨叫声打破了寂静,然后是运输车被烧的浓烟冲上了天空。
……
一支罗马军队中,军官看着前方的代尔祖尔城终于松了口气,道:“终于到了。”
昏黄的夕阳之下,代尔祖尔城前竖立着一个巨大的营寨,无数罗马士兵进进出出,人影在夕阳下拖得老长。
“终于与大部队汇合了。”另一个罗马军官长出一口气,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罗马士兵的尸体,大楚人的反击很厉害啊,他们人少,若是遇到了大楚人多半要倒霉,幸好运气不错,无病无灾地到了大本营。有几万罗马大军在,谁还怕了大楚人。
远处,又是一支罗马军队到达,与这一支军队混合在一起。
有罗马士兵转头问道:“你们是哪个军团的?”
那第二支罗马军队的士兵茫然道:“叽裏呱啦!”
问话的罗马士兵瞠目结舌,无奈地对同伴道:“真糟糕,看来是埃及人。”他一个字都没听懂。其余罗马士兵耸肩,罗马帝国是个庞大的帝国,人口几千万,整个地中海沿岸的所有土地都是罗马帝国的,互相听不懂语言那是常有的事情。
那第二支罗马军队中的人慢悠悠地跟着前面的人到了军营前,眼看守在军营前的罗马士兵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好些人心中发毛,有人悄悄地握紧了手裏的断剑。
守门的罗马士兵只是看了他们一会,就转头望向了远处。这几日每天都有大量的罗马士兵赶到,分属不同的军团,语言不通,人种不同,唯有盔甲和短剑是制式武器,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
一个守门的罗马士兵对另一个罗马士兵道:“看,好些人身上有鲜血,看来立了不少功劳。”另一个罗马士兵鄙夷极了:“不就是杀了一些叙利亚人吗?要是我遇到了也能砍下几百个叙利亚人的脑袋。”
第二支罗马军队顺顺利利地进入大营的时候,天边的太阳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下,天色渐渐黑暗。
罗马军营之中,大军统帅皱眉道:“运粮部队损失惨重,命令所有运输部队至少要有三千人。”根据消息汇总,千人以下的运粮部队是大楚人偷袭的主要目标,超过千人的运粮部队遇到袭击的几率立刻小了很多。
一个罗马军官点头道:“大楚人的偷袭部队人数不多。”偷袭大军运输队是军队常用的手段,只要严加提防一定可以破解。
罗马统帅微笑道:“罗马帝国有十万大军已经到了代尔祖尔城附近,代尔祖尔城很快就要陷落了。”他看着地图,这个军营只有五万人左右,是罗马大军的主力进攻部队,另外还有五万人分别在代尔祖尔城的西面和东面,就等代尔祖尔城破大楚人逃走,或者波斯人的援军到来,届时大军齐出,四面包围,一举消灭大楚人和波斯人的主力。罗马统帅一点都不担心大楚人的反击,罗马大军到达之后,他还以为大军远来疲惫,大楚人说不定会主动进攻和偷袭,安排了几千精锐士兵埋伏,没想到大楚人根本不敢出击,只是躲在城内发抖。这分明说明了大楚人兵力的空虚和主将的怯战,那么他还需要担心大楚人干什么?
另一个罗马军官微笑道:“只怕要花些时间,波斯人的耐心极好。”其余罗马军官点头,波斯人的军队退回到了边境附近,不肯多走一步,摆明了要看罗马人与大楚人厮杀。
罗马统帅微笑:“那我们就先夺回了代尔祖尔城。我要将代尔祖尔城内的叙利亚人和大楚人全部杀了,代尔祖尔城到达波斯边境的每一棵树上都必须挂着一个叙利亚人的尸体。”一群罗马军官点头,叙利亚人竟敢敢造反,必须杀光了叙利亚人。
一个罗马军官道:“大楚人有一支大部队杀入了土耳其地区,代尔祖尔城应该没有多少大楚人了,我们只要准备妥当,应该可以一举攻破代尔祖尔城。”
众人纷纷点头,大楚最大的问题就是距离罗马帝国太远了,区区几千人根本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