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料事如神,您怎么确定洛公子黄昏之时一定会回来?”
凤君熠眉梢一条,颇有点得意洋洋:“落落的性子我还不了解,若是他想走直接就走了,又怎么可能留下三天,还大张旗鼓闹那么大动静地让下人们给他收拾行李,那些东西可是本王给他的,若他想跟本王断个干净又怎么可能带那些东西,做这些无非是想试探本王是否真的在装病。”
凤零恍然大悟,这要是换个心急的怕是等不了三天早就起来拦人了,再加上又离开了大半天时间,王爷耐心可真好啊,真耐得下心等。
随即又同情起洛宵了,好可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洛公子那么聪明的人,还是被王爷摆了一道。
凤二从梁上跳下,看到一脸全信的凤零,眼底闪过一丝鄙视。
王爷怎么可能会像他说的那般轻松,没看到今天王爷从在房间里都来回走了多少趟了,差点连病妆都走花了,好几次想出去,却又忍来了下来,只怕心里早已挣扎过无数遍想去拦人了。
凤零道:“王爷,洛公子已经回来了,那您这‘伤’该好了吧?”
凤君熠摸着被子上的泪痕,眼底闪过一丝轻笑:“不急。”
…………
洛宵去而又返地回来摄政王府,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寸步不离地守到凤君熠床前。
“为什么他还不醒?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洛宵握着凤君熠的手,手很冰凉,再不复之前的温暖,看着他紧闭双眸苍白的脸,担心得眼泪汪汪的。
凤零一脸悲伤道:“洛公子,其实御医说王爷虽然严重,但也不是不能痊愈,只是王爷昏迷期间喝不了药,所以伤好不了……”言外之意,就是要想办法让王爷喝药才能让王爷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