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男人说。
外裤还是内裤，妈问。
当然是内裤呀。那男人用的是笑嘻嘻的轻亵语气。说罢还对着妈解开了裤带，露出里面的花布内裤，说：我这人内裤特好坏，不到二个月，就顶了一个窟窿！
那你劲头也太大了呀。是不是像打圈的公猪，到处找母猪呀？妈妈笑着问。
那儿的话？我只对一个母猪感兴趣呀。男人挤眉弄眼地坏笑着
坏蛋，没正经的。妈妈笑着打了他肩头一巴掌。
妈接着问那男人的腰围是多少，他说不知道，她就拿来了尺子帮他量。男人的一只手从妈的胸前伸过去，够桌子上的皮尺。然后递给妈妈，
男人的两只手分别搭在妈妈的两只肩上磨来磨去的。妈妈的肚皮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当她双手从他的腋下绕过他的身体，几乎将他抱住。
妈妈：听说你们镇上有二人转晚会？
男人：是呀，
妈妈：你教教我扭扭二人转吧，
男人：现在？
妈妈：是呀，现在，
男人：那好，
于是，妈妈按了音响的放音键。二人转的乐曲很快流泻了出来。两个人手中拿着红手帕，面对着就扭了起来：
正月也是里儿呀正月初三四儿呀
社里头放年假我们两个去串门儿呀
转回身来叫了一声他呀
你过来我有点事儿
你看那外面有没有风丝儿
咱们两个人抱着孩子儿
去串门当天去咱们当天回儿呀
看一看我爹我妈你的那个老丈人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