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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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钢铁怪物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击到水面上,溅起一片灿烂的水花,那水波迅速向四周传递,波纹一圈圈地扩大,惊得鱼儿们在水草的缝隙到处乱窜。
车灯是开着的,照见了湖中的鲑鱼、草鱼和鲢鱼们,它们像纷乱的蜂群和鸦群,在车灯照射的光柱内纷纷地逃避,它们做梦也没有预料,怎么会有这么一位不速之客来烦忧自己的平静的生活。
一条肥胖的鲑鱼,大着胆子游到车窗外,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狂乱地挣扎,它吓得一甩尾巴猛然逃开了。
汽车前大灯的光向前照射着,一些水草随着波动的水流在摆动着。
车内的氧气越来越少,已经开始有些发闷。他向后倒在了柔软的靠背上,忽然,奥迪a6的两只前大灯灭了。四周一下子陷入了一种沉重的黑暗,水流像无数只女人柔软的臂膊,把那辆奥迪紧紧地抱住,使得它一点也动弹不得。
湖中水草像一片黑色的仙子,飘舞着身姿蓬勃地向上长。
水底又恢复了宁静。因为湖底有一个凹陷底部,在这一片相对安静的水域,奥迪a6像一只巨大的龟,一动不动了。那些刚才被惊吓地跑开的鱼,渐渐地被自已的好奇心驱使,又陆续游了回来。
那些鱼们围着这辆汽车游着,用自己的嘴碰着车窗的挡风玻璃,它们很想进去看看有没有食物。
唐虹和赵龙,韩波,十多个男女来到郊区的契丹后宫庄园。
唐虹和唐霓很崇拜辽太后萧绰,她们在网上建立了契丹吧的群,号召吧友们进行讨论,如何能够寻找到大辽帝王和皇后的陵墓。
前几年在潢水乡五龙山下发现几百个兵马俑,国家和省里文物局的专家就来过多次,说是这地方很可能埋藏着帝王的陵墓,还有后妃的墓群,可是这王陵到底在哪里呢?如果真的找到辽代的王陵,那对契墟的旅游业发展,意义可就大了,契墟的旅游业一火,就会带动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
吧友们讨论寻找辽墓的事。
最近我听说一些盗墓团伙也在寻找辽代王陵,他们做梦都想发大财的。韩波说。
是呀,如果五龙山真的葬有辽王陵,就很可能没有被盗过,赵龙说。
辽代特别崇尚厚葬之风,皇家和贵族都相信人死后将来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所以他们在死前多年,就开始准备了,死后子孙遗属遵嘱将生前大量宝贝及生活用品带入地下,甚至还带有心爱嫔妃使女陪殉,所以,如果发现大辽皇后之陵,这个皇后之陵很可能有无数价值连城的珍宝的。杨盛说。
我听说,有个叫黑山狗的,带领打井公司,开着汽车,打着打井设备,到处转游,其实是寻找盗墓目标的,唐虹说。
他那个打井公司,是不是有个叫余飞的,杨盛问。
我听说有这么一个人,瘦瘦的,像个猴子,赵龙说。
对,那次我在少林武馆,他曾经在饮料中下迷药,想迷倒陈冰荷,占她的便宜。被我识破了,痛打一顿。杨盛说。
陈小姐很漂亮吧,唐虹问。
陈小姐很有名的,她爸不是契丹大酒店的老总陈风么?韩波说。
是的。我去过他家的别墅,藏有很多贵重的辽代文物宝贝的。杨盛说。
你没跟漂亮的冰荷小姐一度春风?唐虹问。
怎么会呢。杨盛说。
你应该说,怎么会放过这样的艳遇呢?郑丽说。
大家决定推选个契丹吧吧主。
我提议,推选唐虹为咱们的女吧主。杨盛说。
我同意,唐姐为人热情,对辽史很有兴趣,能团结广大吧友,组织一些活动什么的。郑丽说。
唐虹对大家说:还是让杨盛来当这个吧主吧。他是学历史的,而且是主攻辽史。
陈怡也说:盛哥就当我们的契丹吧友会的头儿吧。
盛哥,你若当了辽帝,唐虹是你的皇后呀。我就当您的贵妃了。陈怡嘻笑着说。
那我呢。韩波说。
陈怡故意气他:你呀,就戴个绿帽吧。
不行,那我可不干。韩波嚷着说。
郑丽做了一个参拜的动作,柔声地说,我们都愿意侍奉皇上呀。
赵龙假装生气:你当了盛哥的妃子?我呢?
你当大将军呀。郑丽说。
杨盛哈哈,就我这身板,你们这三宫六院我可侍候不起呀。
我参加这个吧,给我什么待遇呀?杨盛问。
我推荐你来当吧主。唐虹说。
我不能夺你的辽国皇后萧绰位置呀。我充其量也就当个韩德让吧。杨盛说。
好呀,你占我的便宜?唐虹说罢,打了杨盛的一巴掌。
大家乱嚷嚷了一阵,最后多数人意见,还是让唐虹当女吧主。
唐虹正象条白鱼一样躺在床上,她的脸上贴着白色的面膜。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于是起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粉色细布料。
这是妈多年前的。给我了。你给我做件衣衫吧。唐虹对杨盛哥说。
你的衣服太多了,我给你做件内裤吧,杨盛坏笑着说。
好呀,唐虹高兴地说。
做好了,你要当着我面换上的。杨盛说。
美的你!唐虹打了他一记粉拳。
于是,杨盛为唐虹剪裁内裤,
剪裁时,他用滑石在布料上划着各种白线,
在划到裆处时,他指着一条很弯曲的白线说:这条弯线,越是弯曲得要恰到好处,如果弯小了,女孩股沟显不出来,过于弯曲,则股沟勒得太紧,容易磨出红印,很不舒服的。
那你就给我把那条曲线弯得正好呀。唐虹笑着说。
那我得摸摸妹的屁股形状。
不给你摸。
那我怎么能把这条曲线划得正好呢?
杨盛说着,手中的滑石就停下了,
你就大致估计着画吧。唐虹说。
不行,这剪裁是一门科学,来不得半天的含糊的。
唐虹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说:那好吧,哥,你只能以剪裁师的角度摸,不能以男人的角度摸,行吗?
完全可以。杨盛一口答应,心中却在笑虹妹的憨厚善良:此时此地,剪裁师和男人都是我一个人呀,这两者怎么能分开呢?你这不是让我养成一个分裂的人格么?
于是他伸手轻抚唐虹的臀部,
那臀部很圆很软,他伸出两手把玩着形状,还捏捏弹性的大小,嘴里还咕噜着:我还得看看这儿沟壑的深度呢。说着把手指伸进那沟中,隔着细布料探寻着。
忽然,唐虹发现哥有些不怀好意,于是一扭屁股:坏蛋,乱摸什么呀。
杨盛也觉自己有些过份,于是讪讪地说:行了,我已经把尺寸摸到了,现在开始划那条美丽的曲线啦。
布料上图完成后,他拿起剪子刷刷地剪开了布料,
一大块
布转眼间变成了四块布片。
然后,他拿到缝纫机上,坐下脚蹬着机器‘哗哗’响,不一会儿就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