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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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把手臂放在了她脖子下面,搂住她了。因为他一嘴的烟味和口臭,张着蛤蟆般的大嘴亲吻她的嘴和舌。
俞梅像昏死一样仰面躺着,他的手从俞梅的胸脯上,顺藤摸瓜地往下去,直到小腹。
俞梅突然尖叫了声:天呀!
你尖叫什么呀?怕我干死你?你还要拨打110报警吗?陈风冷笑着说。
俞梅苍白的脸色只有恐惧。
俞梅的呻吟仿佛是让他吸食了一大口让他兴奋的白粉,他更加的亢奋了!他像一只野兽般在扑上去……
过了好久,俞梅才醒过来,她呻吟道:你变态,你这只野兽……
陈风坐在沙发上喘息着。他仿佛听见了她丈夫唐有德所说的不一样的语法结构,一样的恶毒语气,但却是不一样的效果。
陈风也不管满嘴烟味了,他站起身走过来,抱着她拼命地亲吻,把满嘴的唾沫和饭菜碎屑涂在她那粉嫩的脸上。
陈风实际上是个虐待狂,挥起自己的黑色带红点的领带,对着躺在地毯上的俞梅赤裸的身体,一阵抽打。
又过了好久,俞梅终于醒过来了,她觉得无比的耻辱。
当陈风在俞梅的**上猛烈撞击时,他的快乐早就超出了床笫之欢以外的意义,他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游戏,而是带上了复仇的性质,快-感都变得非常强烈了。
陈风一边撞击着一边想,唐有德——你这个曾经开除了我公职的仇敌,想不到你的老婆也有今天,这就是你依仗权势玩弄我的后果。
当俞梅在他身下百般凄婉叫唤时,他就这么想着,就加大了力度。每一次使劲,都觉得是对唐有德的一次报复,都觉得自己是打了唐有德一记耳光。他把复仇的快-感与性-爱的欢愉天才而奇妙地结合在一起了。
俞梅自陈风进入她那一刻起,就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由陈风狂暴的占有,仿佛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知觉,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一样。
俞梅迷离之中,似乎感觉到自己灵魂已经从薄薄的透明皮囊挣脱出来,像一根羽毛般地轻盈的上升,最后变成一团水蜇样的生命体,紧紧地贴天花板上,注视着室内发生的一切。
外面风雨已经停了,他让保姆把撕碎的内-裤和奶罩又给俞梅穿上。
陈风开着车,后车座上载着昏迷的赤-裸的市长夫人。
他开车来到市区的城乡结合部,几座平房的附近,有一处不大的垃圾场,他停下林肯车,打开后车门,他双手抱起她的腰,把昏过去的俞梅抱下车,把她那个小红皮包扔在她的身边,又把一件下人冬天穿着破大氅扔在她的身上。
然后上了林肯车,一踏油门,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驱车扬长而去。
晚上,陈冰荷回到家里,吃完饭,她来到别墅外面,正在看花圃中的玫瑰花。
因为暴雨的摧残,那朵大而艳的玫瑰被冰雹打得七零八落。她心疼地从地上拣拾起落下的花瓣来。
听到保姆跟开车的司机在树丛后面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她悄悄地凑过去,竖起耳朵听着,
只听司机对保姆说:市长夫人你认识不?
我不认识呀,保姆就。
就是今天在咱家弄得披头散发的那个女人。司机小声说。
她就是唐市长夫人?保姆惊讶地叫着。
是呀。司机说。
我看到咱家老总跟她在健身房里,好半天才出来呢。保姆小声地说。
是么?
陈冰荷听到这些话,她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她转身进了别墅。
爸爸陈风正在水簇箱前,欣赏着里面一条虎鲨游动的身影。他时不时地用小网罩,从鱼饵瓶中捞出一条小鱼,喂那条凶猛的虎鲨吃。
昨天晚上,你和唐市长家的俞阿姨在一起了?冰荷问爸爸。
陈风悠闲地把一条小鱼投入水族箱中:爸爸也是个男人,不光是成天做生意赚钱,也有情感需求呀。
可是,俞阿姨新丧之痛,她怎么有兴致做这种事呢?陈冰荷不解地问。
我也是要安慰她一番嘛。陈风一笑说。
可是,昨晚我回来一趟,正好看到她披头散发从咱家跑出去,被你强行拉了回来的。冰荷说。
冰荷私下里想,不能把消息来源说成是从保姆和司机那里得到的,那样爸爸肯定得狠狠地惩罚她们的。
我本来想爱抚她,安慰她的,可是这个俞梅却不识相,真是个神经病。陈风说着又捞了一条小鱼投进去。那小鱼一下子被虎鲨吞了。
爸爸与俞阿姨在健身房中,做了那种事?冰荷问。
什么事?陈风白了女儿一眼,故意装糊涂地反问道。
你真的在俞阿姨不同意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
你说我倒底做了什么事呢?陈风故意坏笑着问。
唉呀,你装什么糊涂呀,就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事啊。冰荷叫着说。
你不知道俞梅和他死去的丈夫欠了我什么。陈风说。
欠什么呢?冰荷问。
欠什么你就别问了,反正你知道你爸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商人最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欠帐要还,天经地义,陈风说。
爸,你与漂亮女人之间的情感之事,我不便干涉,可是你不能趁着唐家遭遇灾难,趁机欺负一个有姿色的寡妇吧,一个市长夫人,并且她大小还是一个副局长呢。
市长夫人?副局长?她就是个婊子,她不配做你爸的情人!陈风叫着。
爸,如今你不是个一般的市井村夫,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要有绅士风度,所以,不能做那种市井无赖下三烂的事情。冰荷郑重地跟父亲说。
女儿你放心,你爸我在这件事上,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说:问心无愧。
那就好,陈冰荷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俞梅身上裹着那件脏兮兮的破棉大衣,倦曲着身子卧在露天的泥地上。
暴雨过后的傍晚,一阵凉风吹过,她打了个寒战。
望着周围黑黝黝的树丛,垃圾场散发着薰人的臭味,她捂脸放声大哭。
俞梅想到丈夫生前死后自己这个家庭面临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景,家里原来是门庭若市,每天老唐一回来,家里电话声不断,都是高官显贵来沟通感情,商量事情,送礼讨好,而丈夫死后,家里很快是门前冷落车马稀,常常连着几天没有一个人上门。丧礼钱才收了不到12万,那年自己办个生日,还收了五十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