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那种喜欢,是男孩与心仪女孩之间的那种喜欢,或者说是爱。俞梅解释说。
唐虹长得漂亮,一看到她我就想起《红楼梦》中的薛宝钗。而且唐虹心是善良,性格贤惠,如果男孩有她做媳妇,那真是幸福死了。杨盛说。
那你跟韩蕙还是那种恋人关系么?俞梅问。
我跟韩蕙在中学和
大学,确实是男女朋友,那几年我们真的很好,可是自从我从南方回到契墟,她就不再理我了。杨盛伤感地说。
为什么呢?俞梅问。
就因为我从事过那种屈辱的行当,她就不理我了,可是是觉得丢脸吧。杨盛说。
小盛你知道,如今没有根基的人想在仕途有发展,除了有才能,还要有经济实力,俞梅说。
这是当然了,如果没有很硬的政治背景,再加上没有经济实力,你就是再有才能,想在仕途在大的发展,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杨盛说。
我想,你如果以后能娶唐虹为妻,你姨我以后就以全家之力支持你进入仕途,俞梅的眼睛盯着杨盛问。
我来到契墟这一年多了,我对唐虹非常喜欢,我将来当然乐意与唐虹一起生活了。可是,我们是兄妹,在一起结婚生子不大好吧?杨盛担忧地说。
唉,你们这个兄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唐虹不是老唐生的,你也不是我生的。我到民政局问了,你们是可以结婚的。俞梅说。
那就好呀。杨盛兴奋地说。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按我的计划实施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把你当成亲侄或亲弟弟了,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对你也要交个底,咱家,你生父唐有德没走前,还是有些家产的,这些不动产不算,还有银行存款共计四、五千万吧,俞梅说。
咱们家挺有经济实力的。杨盛说。
以咱家的家产和存款,更主要的是有那些辽代文物宝贝。我宁可在关键时不惜血本,也要支持你在仕途拿到一个相当的位置,因为在我们这个社会,有了权力才有一切,这是我和你生父多年人生的总结。所以你以后,经过我们的努力,我想至少不会比老唐的官阶低吧,俞梅说。
能么,我有那个福气么?杨盛心里似乎涌出一幅灿烂的升官图景,他强压着内心的喜悦说。
要有自信,其实副市级不是个多大的官,眼下是想办法,抓机会弄个副处。俞梅说。
姐家是官宦世家,不拿官当官,我家世代是草民,见到个科长都眼晕。杨盛说。
其实你是老唐的基因,你的血统是高贵的,你千万不能自卑,你要积极上进,研究好官场的游戏规则,俞梅说。
是呀,我一定要把官场的规则玩得滚瓜烂熟。杨盛说。
不是规则,是潜规则,俞梅说。
是的。杨盛说。
要玩得滚瓜烂熟。再加上我的大力扶持,我还要求唐虹的姥爷想办法支持你。所以多年以后,你完全有可能晋个副市长什么的,这不是不可能的。俞梅说。
是么,那我可要对姐感激涕零,三叩九拜的,杨盛说着站起来就要跪拜。
俞梅马上站起来,一下把杨盛抱在怀里:因为你对姐好,所以姐就是要对你好。
市里的一个大项目——‘契澳水泥’项目谈成了,阮大成书记非常高兴。
阮大成书记提议,为了庆祝契澳水泥项目谈判成功,在契墟大酒店为外商举办一个小型的舞会。
后来,韩蕙做为市委政研室的笔杆子,在参与市委书记接待外商。
契澳水泥厂投资二亿澳元,相当于12亿元人民币吧。这是几年来本市最大的一个合资项目,它利用契墟当地的石灰石资源,澳方出设备,占49%的股份,在澳方来说,这套水泥生产线是淘汰下来了,来到契墟投资,变废为宝了。
市委书记阮大诚很兴奋,喝了不少酒,
喝酒的过程中,阮书记听说霍尔德先生喜欢跳舞。
霍尔德夫人40多岁,也是大个子金发碧眼高鼻梁的洋女人,
市委书记对秘书长说,宴会之后搞个舞会。
宴会之后,在宾馆的ktv大厅,临时决定举行小型舞会,
阮书记暗示韩蕙请霍尔德先生跳舞。韩蕙马上过去走到霍尔德面前,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韩蕙的衣饰优雅性感,上身是素净米白色,大v领羊绒衫,项链坠,下身是紫红的纱质短裙。
霍尔德先生笑着,站起来伸出那只肥胖的长得浓密汗毛的白手,把韩蕙的小手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阮书记注意到,霍尔德夫人的罗裙上绣着白蝴蝶,她的白t恤的领口开得很低,大半个奶房露出来,白嫩而且很有弹性的感觉。
舞厅周围摆放上马蹄莲、白芍药、栀子等几种盛开的白色花朵,栀子花的香味很浓,弄得整个舞厅的气氛很香艳。
做为一个职业官吏,阮书记在长期的职业生涯中,养成了看到什么现象,都要追究一下因果关系的思维习惯,这是他在闲暇时的一个乐趣。
此时,阮书记由那几种花朵想到,植物学家说,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它为什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绚丽多彩,香气迷人呢?究其原因,还不是为了让雄花蕊给它授粉,好遗传自己的基因么?看来,性这个东西,它在生命的过程中还真是有强大的作用的。不管是伟人,还是贩夫走卒,都是逃脱不了这个遗传本能的控制的。
正在这样想着,阮书记看到霍尔德把韩蕙搂在了怀里,好像冥冥中有一种本能驱使着他,他也小步来到霍尔德夫人跟前。
阮书记微微弯了一下腰,伸出保养得很好的白手:夫人请——
霍尔德夫人好像早就想跟他跳舞似的,马上站起来,把自己的左手交给他,阮书记的左手一下子搭在她的细腰上,两个很快旋进舞场中央。
阮书记在带着外商夫人旋转时,左手感到夫人腰间的布料很薄,甚至能感觉到夫人的皮肤很滑润,他注意到,夫人的臀部很丰满,他嗅到夫人用的香水,似乎是法国香奈尔牌子的。那香型很令人躁动不已。
阮书记在青年时,有一段时间迷上了西方油画,这时,他在与霍尔德夫人踩着华尔兹的旋律,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雷诺阿笔下的金发浴女形象。他从夫人修长的腰身想到安格尔笔下的大浴女,那迷人的腰部。霍尔德夫人高大,健美,她在浴后的裸体会与安格尔笔下的大浴女很相似的。还有莫奈笔下的舞会亏面,坐在包厢里的贵妇人,搔首弄姿的样子。
这样浮想连翩,阮书记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有个小火苗燃了起来,身体渐渐地有些灼热。
周围几对男女都像众星拱月一般,围着阮书记不远不近地跳着。
韩蕙的感到外商的右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腰间,动作很绅士,很优雅。而且舞步的乐感极好。
大约跳了五六支曲子之后,霍尔德夫妇告辞了。
霍尔德夫妇走后,
阮大诚跳舞的兴趣依然不减,对在场的几个官员和女孩说:咱们接着再跳一会吧。
韩蕙主动来到阮大诚书记的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阮书记也开心地一笑,两人步入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