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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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荷不想老是让俞梅阿姨恨自己,前一段时间,在街上遇到过俞梅阿姨一次,俞梅像见了仇人似的,气哼哼地擦身而去,连给她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她想说,她是反对她爸和他叔叔父子的行为的,她对她爸污辱阿姨的行为,也是厌恶的,她谴责她爸的行为,父女俩为此还闹得好长时间不说话。
她就是想跟俞梅阿姨说:自己对她很亏欠的,想真诚地向她道一声:对不起。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这样想着,换了更柔和的口吻说:今夜你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儿陪我吧。
不行的。我已经跟家人说了,今晚得回去的。杨盛说着向门口走去。
好吧。等我穿上外衣,送送你。陈冰荷走到她的皮草前。
杨盛看着她。陈冰荷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毛衣像羽毛片似地脱落,然后是华丽的衬衣……
一件件丢弃在地毯上,最后只剩下一套粉色的内衣裤。
杨盛惊呆了。这个女孩脱衣的动作很优美。当他想阻止里,女孩已经把自己像香蕉一样剥了出来,站在地毯中央,冻得瑟瑟发抖了。
冰荷,你怎么这样?赶快穿上,不然你会感冒的!他慌忙叫着,他觉得以手抚摸她半裸的**,自己会无法离开的,于是他回身到她的衣柜中找出了一件睡衣,跑过来披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件大红的睡衣,红得令人心醉。
也许是真的有些冷,陈冰荷乖乖地披上了睡衣。
刚才抓着那大红的绸缎,质感滑腻柔若无骨,穿在她身上如同一团热烈的火焰,突然有一种家庭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睡衣上残存着桅子花的气味,杨盛不由自主地嗅了一下。
**又如潮水似地漫卷而来。这一次,陈冰荷是真的想诱惑眼前的男孩,她迷醉地扭动腰肢,显示着自己浑圆的臀部。仿佛夜色波涛下起伏的一汪春水。
杨盛渐渐地,要被陈冰荷身上那一汪红色的春水所融化。
她仿佛已经成为自己的恋人。被强行压抑下的激情,又一次不受制约地膨胀起来。
我喜欢这个颜色。我也知道你喜欢这个颜色……陈冰荷喃喃地说。她懂得欲擒故纵,这个时候,对男人不能逼得太急。欲速则不达。
我没想到,你也喜欢……你怎么知道的?杨盛果然又有了亲近她的热情。
大红这个颜色太让人兴奋了,杨盛上大学的时候,有同学说这是火的色彩,是太阳的颜色。
陈冰荷曾说过,只有在家里,她才尽情地浸泡在大红色里。
难道,陈冰荷用大红的睡衣来刺激和引诱自己?
想不到……你如此美艳……杨盛低声道。他的意志又开始动摇。心底涌动激情暗流,情意绵绵。
我要送你一件珍贵的礼物。陈冰荷用力把自己包得更舒适些。
我不要你的礼物。杨盛惋然谢绝。
这就是说,你和你的家人永远不会原谅我了。陈冰荷依旧是悄声的。
以后慢慢说吧。也许时间是最好的疗治创伤的良药。杨盛说。
就是我爸没有对俞阿姨做过那件不耻的事,我也会约你来的,何况我们以前曾有过那么激情的时候。陈冰荷恳求着。
杨盛望了一眼对面的浴室的门,脑海中想起那次,在那个很大的浴缸中两人欢爱的情景,他说:过去是有过,可是,现在是现在,一切都变化了
她转身走向角柜,按了音响的一个键子。
顿时,一串音符摇曳多姿地流泻出来。
爱就一个字,为你翻山越岭,永远保护你,两人相互辉映,胜过繁星,爱用行动表示,承诺一辈子,是张信哲用那很有磁性的声音在吟唱着。
可是我对你的情感没有变。她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性感声音,
突然她一下子扯开了大红睡衣的带子,里面的浅绿内衣也应声脱落,一道耀眼的白光横陈在紫红色的地毯上,
她赤裸裸地躺在杨盛的脚下。
一束光线阳光穿过窗帘照在女孩杏色的肌肤,白绸般的圆润而凹进的细腰,更显出提琴般的曲线,
杨盛甚至嗅到一股从她的隐秘部位,散发出来的迷人的味儿。
杨盛早就觉得今晚要发生一些浪漫的故事,他在用自己理性抵抗着。但抵抗得很勉强,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他身体里无数的细胞在呐喊,他浑身发热,于是把自己的身体像一团火一样烧到女孩的身上。
到床上去吧。这样下去,在这地板上,真是委屈了你,他紧紧地吻着她,双手一用力把她抱起来。
冰荷紧闭双眼,软体动物一般地的攀附在他身上。
他把女人安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用水鸟被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羽毛很柔软,被角因羽毛的膨胀而翘起。
杨盛细心地把被角为她掖严实了。
因为我知道你爱我。爱这个字,我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说过。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冰荷柔声地说。
爱是不需要说的。从你爱我的那一瞬起,我就知道了。杨盛说。
我现在就把结果给你。陈冰荷说着,用手来拉杨盛。她在被子里已温暖了多时,手是灼热而柔软的。她的小手温柔地拉着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的平原和高山峡谷之间游玩着,企图让他的欲望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
杨盛的手在被子里的黑暗中摸索着,浑圆的沙丘与深邃的峡谷,浓密的丛林与湿润的溪流……
他感觉到女人的手富有经验和挑逗性,但她的身体如同多彩山谷,幽深的画廊。她尽力地在诱惑他,迎和他。
这是一种诱惑。也许,她的爱还没有到达那种水乳交融的程度。
她是因为某种目的才这样做的?
她用身体和语言来亲近自己。她的激情是不是一种计谋的工具?
一个激情澎湃的女人,任何轻微的碰撞,都会汁液流淌,他的手上沾满了桅子花的浓香。
她到底是不是她那个家族利益的代表,还是那个家族的叛逆?为什么要如此克制人类最本真最纯粹的欲望?
他用眼睛寻找女人的眼睛。他想找到真实的答案,证明自己刚才的判断是错误的,他看到了女人的眼睛。他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扑朔迷离的情欲。
她轻轻地声音几乎是在恳求,并且执着地按住他的手,压在自己的胸上。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真的喜欢我?
她迷离的眼睛看着他说:这难道还是问题么?
杨盛说:可是我没有真正地读懂你。
陈冰荷说:我现在真的非常爱你。我从来没有主动要求男人,只有对你。
我已不是小孩,我分得出女人的身体对爱和利益的不同反应。杨盛说。
陈冰荷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说:你真的不要我?
杨盛闭上眼睛,艰难地说:现在么?不。
陈冰荷腾地坐起,羽绒被像水鸟的翅膀一般张开,扇起飓风:好你个杨盛!我恨你!你不是人,是冷血动物!
杨盛说:我知道你的心了。你这不是爱,是补偿。你想用你的身体补偿,补偿你爸对强暴我继母把造成的伤害。你这是对你自己人格的一种亵渎。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做,我依然可以尊敬你。
现在,陈冰荷真是更加爱他了……他的人格,他的光明磊落。他对人性的理解。都让她心里很佩服。
她还想说得再明白些,但是又觉得语言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