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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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杨盛被大家又灌了三杯酒下去。
本来杨盛刚才与唐虹在走廊缠绵,有些迷糊,想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可是这三杯酒下肚他的脑袋又有些兴奋起来。
我还得去趟卫生间,于是他起身又出了包厢。
待到他在卫生间放了些水后,出来时,却见陈冰荷正守在门外,一见他系着裤带出门来,一把拉着他就走。
杨盛不知怎么回事,只好被她拉着一路走去。
陈冰荷拉着他进了一间空着的包房,那房中很黑暗的,两个人摸着黑就自然地贴在一起,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言不发,仿佛都在专心体会着对方身体传达过来的热量和气味。
陈冰荷把他推坐在沙发上,她像小鸟一样把头深埋在杨盛怀里,偎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噘起她那柔嫩饥渴的红唇等待着。
陈冰荷还把头轻轻地靠在杨盛肩上,
杨盛感觉她的腰肢如柳条般地绵软,揽着她的纤腰似乎要溶入自己的身体内,这样的女孩的确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杨盛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杨盛本不想接,不舍得离开陈冰荷的唇和紧贴着的丰胸。但电话非常执拗的叫着,电话的那头传来几个女孩的笑声,夹杂在隔壁的歌舞声中,一个女孩在叫:盛哥呀,你跑那儿去啦,人家都想你啦!
周边是几个女孩的笑声。
如果你再不回来,我们就报警了,杨盛听清了,电话里来是唐虹的声音。
杨盛关了手机,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紧紧地压在下面。
冰荷嗅到他嘴里喷出的酒气,高耸的胸脯起伏着,在她薄薄的衣物下,杨盛能清楚地感到她文胸,奶峰位置上那硬挺的奶.头。
她说: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杨盛笑了:没有。你胸部真的好丰满,我只摸到两座高高的浑圆的沙丘,没摸到心跳啊,我想把手伸进去。
冰荷笑了:坏蛋,想摸就进去摸呀。
手伸进去之后,感觉顿时真切了好多倍,那圆丘圆润而富有弹性,杨盛贪婪的揉弄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喘着粗气享受着杨盛对她的爱抚,
你说怎么?杨盛听到她在说话。
什么时候跟我有一次真正的,行吗?陈冰荷央求着说。
我喝多了,杨盛说。
不是今天,等你有时间和心情的,真正地做一次,好吗?陈冰荷说。
再说吧。杨盛说。
你答应了?陈冰荷说。
啊,我答应什么了?
你答应说,你会跟我有一次真正做那件事,她兴奋地说。
我还没想好呀。
为什么?她有点急了。
非得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杨盛说。
当然要说清楚。陈冰荷说。
你说我答应了,那我也没办法。杨盛似是而非地说。
什么叫没办法呀。这种事你还勉强呀?陈冰荷说。
你不是男人。她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你说什么?!杨盛忽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大脑。
那就回去吧。她说完就起身向外走。
待到她就要走出幽暗的包厢。
杨盛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他觉得自己轻视和侮辱她了。
于是又把她搂在怀里:我答应你,一定与你在一次淋漓酣畅的性.爱。行了吧。
这才转怒为笑,两个人又抱吻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俩才回到酒桌上。
酒宴结束后,杨盛几个人正开着车回去,忽然电话响了,
杨盛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打开电话,
电话中传来俞梅的声音:杨盛么,你来大辽宾馆吧,阮书记要找你说话呢。
是么,都谁在那儿呀?
只有我和你周叔在陪着书记呢。俞梅在电话中说。
那好吧,杨盛答应了一声。然后快些开车,把几位女孩送回自己的家后,就开车去了大辽宾馆。
上到宾馆十二层,服务员引导他来到‘空军一号’包厢。
,进门一看,
阮书记来到沙发前坐下;小杨啊,这次应聘感觉如何呀?
挺有收获的,其实,我距离一个合格的副处级领导,还有很大距离的。杨盛谦恭地说。
有这种认识,就说明你还有很大潜力。年轻人,就怕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呀。阮书记端起茶杯,咂了一口说。
阮书记,您水平高,杨盛的官场经验几乎为零,所以您得多指教呀。俞梅剥了一个桔子,递给阮书记说。
阮书记接过俞梅递来的桔子,慢悠悠地说:初入仕途,多听多看,少说多做。
那是,杨盛赶紧答应道。
别当白眼狼式的干部。阮书记说。
阮书记说的白眼狼干部,是个什么概念呢?俞梅问。
白眼狼式的干部,长着一双势利眼,你有权有势时,他靠得你很近很近,并且常是你的家中客,但当你退休或没有用的时候,他一反常态、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阮书记说,
噢,我最恨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啦。俞梅说。
再一个,都说官场不能搞圈子,不能搞帮派,可是,官场能搞圈子和帮派的现象很普遍,你要是不搞还真的不行。阮书记说。
那是,有个伟人说过,凡有人群的地方,都三一群俩一伙的。周健生说。
还有,杨盛做为年轻干部,要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领导力’。阮书记说,
领导力都包涵那些内容呢。请书记明示。俞梅谦恭地问。
‘领导力’包括的内容很多,比如遇事不慌,不乱说话,说了办,有担当,遇事思考因果,钱上大方,善把对手变成朋友等等。阮书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