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虹看着俞梅说:可能有吧?妈,现在你有事就去吧,这里我来看。
要不就把他弄回家去吧?俞梅说。
不用,大家一折腾,他又睡不好了,你忙你的吧,我来照顾盛哥。
唐虹正说着,杨盛这时却睁开眼睛说:姨,还有唐虹,你们都在这儿呀。
俞梅急忙走到床前说:杨盛,你是不是喝得太多了?
是喝得不少。这帮家伙,杨盛舌头有些发直地说。
俞梅忙上前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
唐虹拿过刚才俞梅为杨盛凉好的茶水说:哥,喝一口吧。
杨盛接过水杯说:谢谢,我怎么就睡着了,真的喝多了。
俞梅说:是韩波把你弄回来,背上楼的。
是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杨盛说。
俞梅说:要不,你再躺一会儿?
唐虹说:他没多大的事,年轻力壮的,抗造的。
唐虹坐到床边,拿起他的手摆弄着。
她们正说着话,任月忽然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唐虹和俞梅也在办公室里,忙着说:我刚给杜局打电话,他说盛哥喝了很多的酒,有点醉了,就从家里赶来了。
任月走到杨盛的床前,用手试了一下杨盛的头说:脸这么红,脑袋迷糊不?
唐虹笑着说:迷糊什么,又不是被人打了个脑震荡?
任月心疼的说:盛哥,这帮家伙嘴上是祝贺你,为你高兴,可是心里嫉妒着呢。市场科吴华,旅游公司王乐都是中层干部,凭什么你和陈丕升了副处?
也是,人都是不嫉妒心的,俞梅也说。
杨盛感觉头脑清晰多了,他从床上下来,接过水杯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对俞梅说:姨你也坐下歇一会儿,我好多了。
韩波提着一瓶饮料从外面进来说:俞姨,我听说苹果醋喝下去可以中和白酒,对胃有保护的作用,我就去超市买了一瓶,盛哥你试试。
任月接过韩波手中的苹果醋,打开瓶盖递给杨盛说:你喝一口,看看酸不酸?
杨盛把那苹果醋瓶口对着自己的嘴,喝了一大口,然后说:好,挺爽的。说着伸手接过任月手里的毛巾说:难得韩波特意跑趟超市,你都冒汗了,坐下来歇一会儿。
韩波说:我不累,就是看见你醉成那样,很不得劲的,
任月说:唐虹,你不是要和俞阿姨上街么?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照看他一会。
俞梅和唐虹看看杨盛没什么事了,就一起下楼上街去了。
见他们都走了,任月顺手把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回到杨盛的身旁拉起杨盛的一只手说:盛哥,看到你喝醉了,我真的很心疼的。
杨盛说看着任月说:你坐下,咱们一起说说话儿。
任月心疼的说:现在你都这样了,还请她们,以后再说好吗?
杨盛说:我没事的,你不是请假了么,昨天你就有些舒服的,你也回家去休息吧。
任月一扯杨盛的手说:我没事的,人家是心疼你,你还不感谢我,
杨盛说:等等,任月,你说晚上咱们吃饭去哪儿呢?
任月又回到杨盛的身边想了一想说:能不能放在半岛风味城。
杨盛说:风味城的环境有点闹的。
任月说:那儿价格很实惠,菜码挺大的,味道也挺可口的。
杨盛说:那就风味城吧,要不你让韩波把他姐韩蕙也请来?人多热闹呀。
我就知道你一直心里装着韩蕙,那次咱们吃饭,你不是请过她么,她没有有来呀。任月说。
那次是那次,这次不是我应聘上副处了么?怎么说她也应该给个面子吧?杨盛说。
我想,你应聘成功,一方面是你自己的水平在那儿摆着的,一方面是俞姨给你找领导说话,活动了,还是一个原因,也有可能是韩蕙帮了你的。
有这种可能,现在社会上,谁要想升官,光有水平是远远不行的,得上面有人,还得活动,还得出血。杨盛想说自己继母给阮书记送玉杵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是,我想,韩蕙你先不用请,等以后,有了机会,单独请她更好些。任月说。
那也好,就听你的。杨盛说
杨盛看着任月真情的样子,也是娇柔可爱,于是语气轻柔地说:任月,看来以后,我就得跟唐虹成为夫妻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我,这件事上,我真的对不起你。
任月说:别说了,我能理解的。我不会强求你的。只要你心里喜欢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杨盛说:以后哥帮你找个帅哥,善良又有才华的。
任月幽幽地说:我,我谁也不找,就单身过一辈子了。
杨盛站起来,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心疼地说:别说傻话。
任月说: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傻,
杨盛说:你聪明灵俐呢。
任月说:有人也说我傻的。
杨盛说:有人也说我傻呢,在这个道德沦丧的社会,只有鬼诈的人才不傻。所谓傻,实际上不愿意做一些有违人格事罢了。
是么,任月擦了擦眼泪说。
你生理期结束了么?杨盛趴在她耳边小声问。
还有一点尾声,任月有些脸红地说。
带着护垫么?杨盛很随便地问。
带着护月宝呢。任月小声地说。
护垫跟护月宝不是一回事么?杨盛傻傻地问。
你真的是傻哥,连护垫与卫生巾的区别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呀。
卫生巾是月经来量多时用,大而厚的,月经来量多时,每天要更换二、三次吧。护垫轻薄贴身,不带吸收效果,用于没来月经时,使那个地方的分泌物,不至于弄到内裤上的,任月认真的解释说。
他摸了她肚子:你的腹肌有增加呀?
是么,这两个月我经常在床上练仰卧起坐的,每次练四十个呢。任月说。
女的练仰卧起坐,男的练什么呢?
男的练俯卧撑呀,任月说。
男的练俯卧撑,**好有劲吧?杨盛坏笑着问。
跟你说正经的呢。任月嗔笑着说。
杨盛柔情的说:去潢水景区,我想请你来,给我管办公室,还有财会,好吗?
任月点点头:只要你信着我,叫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