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生又想动手,俞梅连忙一躲,从后面推着他,娇媚地叫着,推着他那个笨熊式的臀部,连嚷带哄,给往卫生间里推。一边推,一边还忍不住抿嘴吃吃地笑着。
周健生前腿都迈进去了,好象又听到她在后边笑,就停下脚,回过头来,问,你笑啥?
俞梅更笑了,兀自笑得弯下腰,说,我笑你的臀部好大……就跟老公熊似的……
周健生一听,说,好哇,你敢说我臀
部像老公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转过身,举起大巴掌,做出要抓她的样子。
俞梅哧溜一声躲进卧室,把门关上,仍旧躲在门后嘻嘻笑个不停。
周健生这才急匆匆地跑进浴室。
一进浴室门,一脚踩在一只正爬着的绿甲壳虫身上,甲壳虫肚子立马喷出一股粘糊糊的绿色液体。
他跳进浴缸的温水中,飞快地搓着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份,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盯着氤氲雾气上边的天花棚,好像那上边悬挂着俞梅丰满的奶房,圆润的大腿和一团极具诱惑的黑色,。
健生想着这几次与俞梅之间在一起的情景,心中漫过一股满足的意味。
他在迷蒙之中,想里小时在乡下,走村串屯的弹棉花夫妇,在夏天傍晚,手执着木弓架弹着一只旧棉套,那木弓发出的悠扬旋律,伴着飞升棉絮和尘埃,十二岁的小健生,望着那健壮的弹棉女人,露出的半个奶房很圆润,很有弹性,那时,小健生的性启蒙就开始了。此时,交通局长仍然清晰地记起那发湟的棉胎,弹棉女人的体汗的诱人气味。
想到这儿,周健生从浴缸上升地氤氲雾气中一跃而起,带着混身的水珠,冲出浴室,跑进卧室,跳上大床,压在正饥渴的女人身上,暴发出一阵暴风雨般的激烈冲击。
被压在下边的女局长,在亢奋中抬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着。
滴铃铃,滴铃铃……正处于亢奋与麻木中的俞梅,突然听到自己枕边的手机响起来,她强行克制住自己。因为健生在自己那个地方动作,而带来强烈的痛快和舒服,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荀铁文打来的。
俞姐,您在忙什么呀——荀铁文柔和的语气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我在办公室呢,我们在结算一笔货款,我的同事买了香肠,我正在吃香肠呢。俞梅紧紧的夹着健生,有气无力的说道。
吃什么的香肠呀,荀铁文感兴趣地问。
全是肉的,双惠火腿肠呀。俞梅尽力地屏着气息说。
哈哈,那肯定很好吃吧?荀铁文感觉到了俞梅异样的语气,问道。
当然好吃呀。姐最乐意吃火腿肠了。俞梅快乐的说着。
那我下回见你,也给姐带这种火腿肠吧?荀铁文用尽体内的力气大声喊道。
好的,姐正忙着,你先挂了吧?俞梅把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匆匆地说。
好吧,姐姐慢些吃,货款慢慢地结算,别噎着,别累着,荀铁文在电话中说。
好的拜拜。俞梅关了电话。
那边,荀铁文合上电话,心里还在疑惑:吃火腿肠,这也不是饭时,干么吃火腿肠呢?别不是正在跟哪个男人在玩呢?他摇摇头,但是,他不敢再追问下去,怕惹俞姐不高兴。
俞梅此刻正在健生的身下喘息,起伏,扭动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立交桥。听到俞梅在和一个小男人通电话,健生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坐起身来。
俞梅打完电话,整理了一下被掀起来的裙子,羞涩的坐在沙发上。
跟我的时候还在想着另一个小男人?他是你男友?健生有些酸溜溜地问。
什么呀,我的膝盖有时疼,那是一个大夫,骨科病看得不错的。俞梅说。
哦,其实你找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反对的,小妹不容易,我工作和家里事太多,不能老陪着小妹,
你能这样想,我心里真的很宽慰的。俞梅说。
两人并排在床上躺着歇息,
俞梅伸着自己的小手梳理着他浓重的胸前汗毛说:我侄儿刚上任,罗锅上山钱紧,你得拉一把,过了这个坎就好了,俞梅说。
去年除掉收门票和出租沙滩,门市等收入,年底还亏了十几万。职工工资拖欠三个月。俞梅说。
景区原来的头儿王欣喜,吃窝边草,提拔跟他睡觉的女员工当财务科长,结果这个女人老是给他惹事,中层干部都不跟他一条心,人心弄散了。周健生说。
看来,兔子还是不能吃窝边草,你得吸取这个教训。俞梅说。
我下面收费科那个小胡,人称交通一枝花,她每次跳舞都贴得我紧紧的,我只要一个电话,她就能来,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局里还有两个女大学生,人也长得娇媚,对我也有那个意思,但是做为一把手,这个窝边草我还真不能吃。周健生说。
所以,你在税务局找了个姜泳,人不知鬼不觉?俞梅撇着嘴地说。
吃醋了吧,哈哈,周健生边说,边亲了她一下。
你侄子杨盛,对景区原来的中层干部怎么处理的?周健生问。
有的解聘了,多数都留用了。比如原副主任陶洪、市场开发王景权、管理部李彬等人。
这样做是对的,不能搞孤家寡人,要用这些有经验的人。周健生说。
租船,泳具,门票等,年收入总共能有200多万,去掉成本,设备折旧,水电,车马费,人员工资年底亏十几万,工资还欠三个月的,还有福利和税费,根本不够,还得向财政要钱50万来填亏损的窟窿。俞梅说。
万事开头难,周健生说。
下一步,推出一批有特色小吃。低档次泥塑雕塑扒掉,旅游纪念品摊床,人员全部重新聘用上岗,原工资全变成档案工资,收入与业绩挂勾,俞梅说。
好,只有这样,才有活力和发展的。周健生赞许地说。
暂时是小修小补,先上几样游乐设施,如降落伞,沙滩排球,还有驻军退役的飞机和坦克,弄来吸引儿童玩呀。俞梅说。
杨盛行呀,有些新点子。周健生笑着说。
维持景区正常运转,等筹集到大笔资金,将对景区进行全面的重建,以辽文化主题公园。
筹集大笔资金?具体得多少?周健生问。
咨询了省旅游局一位专家,如果请清华的专家来给进行总体设计,以辽文化为主题,估计得几亿元的投资。俞梅说。
好,有魄力,你侄子在雄心大志呀。周健生一竖大拇指。
那眼下维持正常运转,缺资金呀。俞梅说。
我先借二百万,先用着。等你侄子有了再还我。周健生痛快地说。
好。够意思。俞梅起身,俯压在他浓重的胸毛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小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周健生说。
俞梅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周健生站在床边给她进行全身按摩。
俞梅全身放松,享受按摩的乐趣,这时电话响起铃声。谁来的电话?她的手在健生大腿根捏了一把。不知道呀,也许谁胡乱拨的号码。别管它,你只需享受就是了。
电话铃响了十多下后停了停,接着又响起来。在什么地方?
我在局里呢。你告诉他,我这就到。俞梅说着合上电话,对身边的男人说:把裤衩给我,我马上得回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