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嘴里嘟噜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一个身把脸转向杨盛这边。他端详这个在乡镇工作的美丽女孩,长长的眼睫下有一圈暗深的阴影,嘴唇上面隐约能见细绒绒的汗毛。
诗韵起身为他削了个苹果,塞到他手中让他吃,。
我发现你去年我见到你时比,眼神变
得不那么单纯了,含义很丰富的味道。杨盛说。
是么,最近我是有点抑郁,无名的烦躁。诗韵说。
人有时候情绪处于低谷,都有这种时候,人的情绪变化轨迹是个曲线,也可能跟生理期有关,杨盛说。
听到‘生理期’三个字,她的脸红了一下,忽然笑着说:可是,这曲线忽然突起一个高峰了。
为什么呀?杨盛问道。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呀。诗韵笑着说。
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不少小伙子追你吧?杨盛问道。
过去几年没断了亲友给我介绍对象,可是我都看不上呀,近一年来,没人给我介绍了。诗韵愁着说。
对于此刻面前的这个满怀心事的女孩子,她的经历肯定有不寻常的故事在暗中进行着。依然可以看到她的好看的丹.凤眼里一种隐约的伤感……
诗韵笑笑说:喝点什么自己拿,冰箱里有果汁、啤酒,
没看出来,你还蛮小资情调的嘛。杨盛说道。
她拉开冰箱取出一听可乐,啪的拉开易拉盖儿,一边咕噜往嘴里灌,一边晃悠到落地窗前往外张望
盛哥,我想跟你搞对象呀。
一会儿,杨盛就为她把稿子改好了,
两人走出镇政府,
她提议:盛哥,我们去唱个歌吧。
杨盛想到去年陪林记者来,在镇招待所发生暧.昧的事。
看着这个脸庞稚嫩、胸部已经发育丰满的女孩,他一时间不觉有些蠢蠢欲动,
于是杨盛道:好呀。
两人去了契丹皇后ktv歌厅,唱着两个歌,
服务员很快就端上了果盘,开心果,薰鱼干,南瓜籽,色香味具全,两瓶老哈河啤酒,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非常的融洽,
去年的诗韵有点拘谨的冷.美.人味道。脸上难的有笑容。可现在,她变得开放了,此刻一道笑容从嘴角往两边扩散。眉宇之间透着风.情。眼珠子也比以前多了三分灵动。
我胖了吧?她脸上的喜根本藏不住目光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春意。
确实。诗韵看起来丰腴了许多。胸前和臀部明显有一些变化。皮肤似乎也变更有光泽。原本尖尖的下巴,如今变得圆了,露在外面的一手臂变的白而润泽了。
还是那么漂亮!杨盛笑着搂着诗韵的肩膀。两人慢慢往楼上走。被夸奖了的诗韵脸上笑的很甜。
她停止脚步,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胸部说:我量了一下大了哦。
杨盛虽然一瓶酒有一半让他喝了,但并未迷糊,反倒有些兴奋。他从诗韵的目中看见了**,很有些强烈的那种。这个比较符合诗韵的性格,敢爱敢恨。
走到楼上的沙发上坐下。
杨盛抬头望着站在面前的诗韵。素白底的睡衣上印着淡绿的碎花。一路下看最后看到一双形状极佳的玉足。白嫩白嫩的。指甲上涂着豆.蔻色。明晃晃的耀眼的很。素白底的睡衣上印着淡绿的碎花。一路下看最后看到一双形状极佳的玉.足。白.嫩白嫩的。指甲上涂着豆.蔻.色,明晃晃的耀眼的很。
喝着喝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渐渐迷茫,
杨盛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燥.热,透过宽舒的衣领口往里可以看见如倒扣玉碗般隆起的奶.房,
诗韵提议:盛哥,跳个舞吧。
于是跳舞,渐渐地,杨盛把自己的胸部紧紧地贴在她的奶.房上。
他低下头亲吻了诗韵,长入地吻着。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胸上,杨盛觉得她的奶.房很有弹性。于是从下边衬衫里伸进去,钻进奶罩,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
杨盛的一只手贴着背部往下滑。指尖越过浑圆的沙丘一路向下时。诗韵的身体忽然颤栗了几下。回头用水汪汪的黑眼睛迎着杨盛的目光。随即双手抱住杨盛的脖颈。低下头顶在胸口上。脖颈和脸面泛红的同时。轻轻地抬起了臀部。好让他的手指扩大游走的范围。
诗韵的妩媚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含蓄。即便是某些部位被突袭时浑身微微一颤的时候。也不过是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是一个心灵很丰富细腻的女孩。
我们回去吧,诗韵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灼人的光。
她站了起来,但是却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杨盛走过去准备扶她,但是刚走到她身边却猛然间停住了脚步。
杨盛叫来了服务员给了他一张百元钞票。帮我扶一下她好吗?服务员小心地扶她下楼。
她是本地人,又是在镇政府工作,这地方很小,如果是杨盛扶她出去,镇上人也许会产生一些流言蜚语。
杨盛匆匆地去结了帐。
两人又顺着镇上的马路往回走。
二个人走到了诗韵住处的门口。
钥匙呢?杨盛问她。
她在裤兜里摸索。诗韵摸了一会儿却没有将手拿出来。
怎么啦?杨盛问她。
你帮我把钥匙拿出来吧。诗韵转身看着杨盛笑。
杨盛将手伸进她的裤兜里面。
里面一片少女的温.热。杨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细纺兜布,能够感受到女孩肌肤的柔.嫩。杨盛的心像有只蚂蚁在爬。
钥匙就在杨盛手指的末端。犹豫了一会儿,只有那么一小会儿,杨盛才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裤兜里面抽了出来,他的小指和无名指夹着那一小串钥匙。
打开门,扶她进了屋。让诗韵坐到床上,脱下她的鞋子,杨盛将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她却挣扎着起来,下床弯着腰开始在床上铺着凤凰图案的水鸟被。她把那被子铺得很宽,似乎是能睡两个人的宽度。
室内开始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杨盛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按住诗韵的手说:你还没有结婚。我不能占.有你的第一次。
我已经没有第一次了。诗韵幽幽地说。
她说自己能进镇政府,当上文书,是因为原来镇委一把手孙书记早就看上了她。
她诉说着,前年的教师节前夕,县长下来检查教育工作,镇上孙书记为了让县长晚上不寂寞,吩咐办公室主任安排组织个内部舞会,办公室主任找了六、七个姑娘陪舞,包括中小学女老师,还有女干部等。
诗韵在这六七个陪舞的女孩中,显得最有姿色。
孙书记注意到了诗韵,酒桌上频频与她碰杯,在与她跳舞时,约定以后要经常的陪他吃饭和跳舞,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孙书记点名叫诗韵来陪客人吃饭,在镇上的群英楼举办的酒宴中,不知为什么,她喝得迷.糊后睡了过去,醒来后,竟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书记身边。
她哭泣着,要去告孙书记强.暴了自己,可是书记吓虎她说:你没有凭证呀。谁能证明我是强奸你了呀。是你自已愿意的呀。再说,你父母和你弟弟以后还在这儿生活呢,你如果告了我,你不怕我收拾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