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哦,宏大公司,其中赫忠友占40的股份。他们准备征用那块地,建
花园小区的,开发计划已经报上去了,市长还没批回来呢。小亚在电话中说。
赫忠友是什么背景?韩蕙问。
赫忠友呀。他本人没有多大实力,蕙姐我跟你透露一下吧。你不要对别人说,宏大真正的后台老板是陈风,据说陈金山在这个公司也占了股份,不过这只是猜测,没有证实的。反正惠姐你不是外人,我就给你透露一下啦。小亚在电话中诡秘地说。
哦,好,那你忙吧,有功夫姐请你去海鲜馆,韩蕙笑着说。
好的。那我可等着啦。那边挂了电话。
与韩蕙分手后。
杨盛下了楼,来到车上。高莺坐在副驾上对他说:眼看快到中午了。咱们找个地儿吃点饭,边吃边商量吧。
也好。杨盛答应着,望了一眼她的脸,她的脸很柔软、平滑清白近于孩子般地可爱,他开着车来到潢水大街北边,契丹宾馆旁的一条胡同里,有个叫‘一品仙’的酒家,客人不多,但是环境整洁幽雅,
把车停好后,二个人进了饭店,先点了菜肴,然后来到二楼选了个全封闭的小包厢,粉红的灯光漫射地浪漫花纹的墙纸上,散发着**的情调。
今天开车,就不喝酒了吧,给我来点茶水。杨盛对服务小姐说。
我来一瓶露露核桃奶吧。高莺说。
点的四个菜很快上来,饮料也齐了。服务小姐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高莺看到服务小姐走了。她站起来,过去把门闩上了。
杨盛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觉得室内立刻有了某种暧昧的气氛。
高莺把门闩上后。回过身扑到杨盛怀里,杨盛也伸开双臂,抱着她,两个人已经有了一上午的情绪酝酿,两人嘴吻碰在一起,如同电石火光一般,如饥似渴地亲.吻起来。
感觉到她丰满的胸和自己的胸膛已经融合在了一起,仿佛两人在共用一个心脏,共用一个心跳。
他摩挲着高莺光.滑细.腻的脖颈,止不住的浑身热血沸腾。
男女之间的感觉真是奇妙,一切的感情好像都是虚无飘渺的,只有当**实实在在的接触以后,所有的感情才像是有了依托,变得有血有肉起来。而**与**这种最原始、最真实的接触,就像一个冒着氤氲水汽的沼泽,让人心甘情愿地陷进去,再也没有勇气去挣脱它。
哦……高莺发出一声呻吟,或者是一声低低的惊叫。
他一转身,把桌上的筷碰掉地上,他俯下.身,看到她的玉足秀气玲珑,脚指甲蔻丹浓艳。
他摸弄着她那装饰着的时髦耳钉的耳垂,很柔软红润,女人对触摸亲吻耳垂很敏感,果然,他一吻耳垂,那激起高莺的声声呻吟,
她的脖颈优雅得如天鹅颈。
然后他又摸奶房,就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激情开关,体内的能量瞬间被点燃,最原始的欲望像野火一样蓬蓬勃勃燃烧起来。
身体柔软的高莺背过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把紧身的毛衣连同内衣一起翻到了腋下,将雪白的两只奶.房紧紧贴在杨盛肌肉发达的胸上。
这期间,他们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过一秒钟。杨盛品咂着高莺红润的舌尖,双手托住了她那双活泼的白兔,两个拇指准确地按在她坚硬的奶峰上,十指像快速运转的按摩机一样不停揉搓着。自己的坚硬被高莺的屁股压得很刺激。
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高莺那对高耸的峰尖几次顶在他的胸前,诱得他浑身酥软,
高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水蛇一样扭动着,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不由分说就去掀高莺的短裙。
她翻身从杨盛身上下来,有气无力地说,这里不行,去我家吧……在街道上疾驶着。
高莺疯狂地开着车,抢着路口的黄灯。杨盛坐在后座,还在品味着口中的余香和那实实在在的手感。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想这路怎么这么漫长。
高莺的家在东湖一个新开发的小区,大门上写着草体的‘野百合’三个大字。
院内的绿化不错,有椴树、黄菠萝和水曲柳等少见的珍贵树种。好多房子都还没有入住,因此非常幽静。
野百合也有春天呀。杨盛笑说。
这是我自己的房子,平时我与家人在文化小区住。很少来这里的。高莺幽幽地说。
哈,这么说,我是享受特殊待遇喽?杨盛笑着说。
高莺打开了房门,拉着杨盛的手进入了房间。她随手关上房门,转身就又抱住了杨盛,紧紧咬住了他的耳朵。
杨盛的双手抓住她细细的腰,一寸一寸往上移动,竟然发现,高莺的胸罩扣子并没有系上。于是他就满满当当地托住了她那一双颤巍巍的奶房。
杨盛就觉得自己的整个手都被弄湿了,满手都是滑腻腻的。他被深深地刺激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变成了一头野兽。
杨盛把柔软白晰的高莺扔在宽大的床上,开始急切地脱自己的衣服。
高莺扭亮了床头的小夜灯,转身对杨盛颤声说,你不要自己脱,先给我脱吧。
杨盛将高莺外衣和内衣一点一点扒光了。
他吻着她的那两个腰窝,把脸埋在了高莺两个腰窝间的菱形区着迷地摩擦着。
他的胡茬很硬。扎着女孩柔嫩的皮肤,引发她身体的阵阵颤栗。
杨盛俯下身,要亲吻她的那个地方。
高莺忽然止住了他的动作:你等一等,我去洗洗吧。说着就要翻身下床。
杨盛说:我们一起去吧。
那……那你抱我吧……高莺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性感声音,腿软的走不了路了。
杨盛抱着绵软的女孩,摇摇晃晃地来到浴室,轻轻地把她放在浴缸里,然后用红色的塑盆接了温水,放到了她的两腿间。
人家让你来洗嘛,高莺柔声地说。
杨盛一楞,心想,自己从南方到北方,尤其是沦落风尘两三年时间,什么样的女人没经过,可是这种花样自己还从来没有玩过。
他也忽然兴趣大增:好的,哥为你洗。
杨盛用大手捧起一泓温水,浇在女孩那个隐秘之处,然后用手为她洗了起来。
高莺则把自己的头枕在白色细瓷的缸沿,闭上凤目,静心地享受起来。
杨盛一边洗,一边想到上次去她的种猪场,看到靳技术员在为母猪人工授精前,用2‰高锰酸钾液为母猪那地方清洗的情景,
想到这儿,他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呀,坏蛋。高莺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杨盛于是静下心来,认真地为她清洗,
正洗着,她忽然一下子按住他的大手:哎呀,别弄了呀,妹妹受不了呀,
可是我还没有为你洗完呢?杨盛故意坏笑着说。
坏蛋,你这叫洗么?你这叫挑逗!高莺想到自己的种猪场,靳技术员在逗引母猪发情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