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周健生说。
听电话中的背景声音,好像是在车里,俞梅问:你在做什么呢?
中午我陪了省交通局的一位处长吃饭,这不是刚吃完饭,正开车去单位呢。周健生在电话中说。
人家都想你了,怎么好多天都约你妹呀?俞梅耍着娇说。
我也正核计着,这两天约你见面呢。那我现在就去野玫瑰那套房等你吧。周健生急切地说。
好的,半小时后在那儿见。俞梅说。
俞梅马上下了床,来到浴室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然后又换了衣裙,十几分钟后打扮完毕,她下了楼,开车驶向野玫瑰小区。……
马六无声地行驶在小区甬路上,远远就看到那栋楼下,停放着周健生那台挂的是武警牌照的帕萨特。
她停好车,进了单元门,上楼,拉开虚掩着的防盗门。
走在过道,就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交通局长正在洗澡间放着热水。
俞梅进了客厅,古董架上,有羊脂玉、和田玉、绿松石、孔雀石等。二周不见,这家伙又添了个辽代陶罐,上面有一幅男女交欢的线描图。
俞梅想,这个交通局长,家中有老妻理家,外面有二奶包养,还把自己这个前市长夫人揽在了怀里。真他娘的滋润呀。
一盘苹果和香蕉等水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这男人心还挺细的。俞梅一边开始脱衣,一边想。
交通局长进了客厅,拿起她刚脱下的黑色蕾丝小三角内裤,放到鼻下嗅了一嗅,一种迷醉的样子。
你上次穿的那件粉色也小内裤也很好看的。健生用手托起她左胸浑圆的奶房说。
是么,那下次我来见你,就穿那件给你看。俞梅说。
周健生又拿起那镂花的红色胸罩,端详上边的刺绣花纹。
俞梅看到茶几上放好了一盘水果,有火龙果、荔枝、葡萄等。
渴了吧,吃水果吧。周健生笑着说。
渴了,不过是另一种饥渴。俞梅笑着。
那好,一会儿让你喝个够。周健生只穿着背心和短裤,他把浑身**的俞梅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发达的胸肌揉挤着她高耸的奶房,同时他的嘴叼着她的耳垂,把那耳垂死死地吸住,两只大手刚把她的臀部满满地握着。
唉呀,你真是上下都不闲着呀。俞梅吃吃笑着。
你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魅力,太让我着迷了。周健生说。
你那个小二奶姜泳,最近与你做了没有?俞梅也伸出手捏了局长的臀部,一边问。
姜泳她爸开绿岭酒店,上周四我与姜泳在那个酒店住了一夜。前天她来例假了,没办法。女人就是这种事麻烦。每月都有一个礼拜没法做。周健生叹息了一声说。
不能与她做了,才想起我了?俞梅故意责怪地说。
那儿呀,我可是几乎每天都会想起小妹你的。周健生说。
不过,上次你给我侄子杨盛借了200万救急,我还真得谢谢你,俞梅说。
客气啥,我的官都是唐市长给的。周健生说。
潢水湖景区现在资金还挺紧的,你借给杨盛的那200万,暂时还不能还给你。俞梅说。
不忙着还,先用着吧。周健生说。
你弟弟还在干‘村村通’工程么?俞梅说。
是呀,他的活儿不少。干不过来的。周健生说。
有你这个神通广大的哥,他还能不发财么?俞梅说。
那天,我再让人给你弄几瓶好酒,五粮液和茅台什么的。周健生说。
先别送了,我家的酒柜装满了茅台、西凤、五粮液,还有路易13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俞梅说。
上次我去呼和出差,在大青山酒店喝的是很纯正的套马杆和闷倒驴,味道也不错。周健生说。
那种60度的烈性酒,我是不敢喝的。俞梅说。
要不我给小妹买件羊绒大衣?或者貂皮大衣?周健生说。
我的衣柜里,叶卡杰琳娜白貂大衣,罗曼羊绒大衣,鳄鱼高跟皮鞋都有些放不下了,哥有这份心思,小妹就心领了。俞梅着,柔情地亲了周健生一下。
他抚摸着夫人浑圆的肩,细长白嫩的脖颈,还有手腕上那精美的玛瑙手链,又抚摸着她的小巧的性感脚踝。
你这如瀑布般的卷风长发,很诱惑男人的。周健生说。
是么?老唐在世时,你就看中小妹了?俞梅说。
是呀,可是那时,我是不敢染指小妹的。你是我嫂子呀。周健生说。
如今,你把嫂子干了?俞梅忽然说了句粗话,她自己也觉得格外刺激。
周健生的大手抚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你这小肚子保持得挺好,并没有凸起呀。
是么,我每晚都做50个仰卧起的,俞梅说。
哈哈,腹肌很有力,是为与哥做爱锻炼身体,做准备的吧?周健生说。
你说呢?俞梅含羞地一笑。
周健生把四根手指插进女人那一丛黑草,轻轻地梳理着,把那丛黑草梳成尖尖的山峦状。并用手指捻着最长的那几根黑草,使之形成一个很锐的尖,然后说:谭平山抓女记者,这种行为太草率了,现在全国网站都纷纷转载,网友一片热议。
我也上网看了,有关‘谭市长进京抓女记’的贴子满天飞,成了各大网站的热门词条。俞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