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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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难得悠闲地斜靠在床头,抽出一支软中华,用嘴唇夹住。
啪,女孩伸手按了打火机为他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经过品味之后,吐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那圈把女孩姣好的笑容罩在里面。
透过缭绕的烟雾,他感到女人如烟香的诱惑,其实男人活在烟雾缭绕的梦幻中,为了欲望,他们义无返顾地投入燃烧,最后化为灰色的虚无。
韩蕙也下了床,穿着睡衣去卫生间把自己上上下下好好清洗了,又在几个部位喷了些茉莉香水,
回到卧室后,男人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下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胸。她的胸高耸,他的手放在那里,显得有些小。自己的老婆闻静,也有一对很大的奶子,为此刚结婚那两年,他曾经感到满足,今天才知道,与韩蕙比起来,闻静的那对奶子,还略逊一筹。
首长揉搓韩蕙的那对**,他想,女人是需要情感滋养的阴性动物。怀中的女孩在婚姻中,与那个木讷的牛奔没有爱,她的情感触须伸到了别的花盆土里,所以才没有枯萎,而且愈加鲜艳。
他让韩蕙背着他跪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双手从女孩的腋下伸过去,抚着那两只丰满。正待入港,忽然自己的电话响了。
他很扫兴地直起身来,接起电话。
这个电话是潢水乡孙书记打来的,这个人的名字,他一直记不住。对方自报家门,叫什么名字,是潢水乡的书记,希望在他方便的时候,登门拜访。阮大诚敷衍了几句,将电话挂了,然后将电话放在床边,继续未完的事业。
韩蕙说,一会儿又有电话来,要不,你关了吧。
我也想关呀。然而,我能关吗?如果省里杨书记或者其它省常委突然有什么事找我,怎么办?书记犹豫不决地说。
于是只好把电话开着。
经过这个电话,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热度,冷静了许多。他开始想到,谭平山会不会在背后有什么小动作?
想到这一点,他顿时觉得有些压力,真想就些穿衣回去找人商议一下,可是再一看女孩躺在床上,那么妙曼的躯体,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躯体呈现在床上,令他想起古希腊的一幅画《睡着的维纳斯》,两座圣洁的雪山在起伏着,在窗缝的微光照射下,产生微妙的色调过渡,他的脑海中产生了类似春日花园中那种梦幻的境界,抑或是南国浅海珊瑚礁中,各种珍稀的热带鱼类游动的瑰丽景像,这可是自己这几天想着的享受呀,美味就待要品尝的时候,忽然放弃,岂不是可惜?
韩蕙不知他心里正进行算计,勾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来呀。
一号首长爬起来,头俯在女孩两腿间。一边嗅着一边想:这女孩的生理期快来了吧?男人无法分辨女人是否处于排卵期,因为人类的绝大多数性交,是不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所以人类渐渐失去了这个能力。这可能也是人类过于沉溺性的寻欢作乐,所付出的代价吧?
韩蕙又把嘴唇递了过来,两人又热烈地亲吻起来。舌头的纠缠,类似于磁铁的两极在强烈吸引,
兰色的火苗在升腾,首长感到怀中的白色蟒蛇般的女体很灼热。
这次咱们换个方式,市委书记说。
他将自己的躯体平躺在床上,韩蕙则爬起来,爬过男人的身体,坐在阮大诚的肚腹上,低下头对准那东西扎实的坐了下去,
那跳动的火热生命立刻把她燃烧了,她的身体不停的上下来回,随着女孩不断地加快频率,终于他的身体的热度迅速窜升起来,
看着韩蕙因为紧张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还有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双腿,阮大诚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雄性本能被极大地激励。一阵紧张有力的动作过后,一股白色的烟流冲入灼热的液体中。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几乎都瘫软成了一堆烂泥。躺在床上望着面前的女孩收拾战场。
韩蕙去了卫生间后。回来靠在沙发扶手。那样子很招人怜的,阮大诚便起身将她搂在怀里,说道:
他紧紧地搂着她,吻她的头发、脖子和耳朵。
韩蕙又把嘴唇递了过来,两人又热烈地亲吻起来。
这次常委会,谭平山终于知道怎么当一个副书记了。阮大诚笑着说。
吏是官的下属使臣一把手是官,其余是吏。振兴契墟旅游文化产业规划的盘子,他同意了?韩蕙说。
是呀。阮大诚笑着。
他感觉出了危险,所以不敢跟你叫板了。韩蕙亲了一下权势男人说。
前天我去了省里,见了杨正午书记。周末,杨书记还与我破例下了一盘象棋。阮大诚说:
哈哈,省委书记很忙的,能陪你正棋,说明你在他心中的份量。韩蕙说。
阮大诚说:我在省里杨书记家,要求把谭弄走,我推荐你爸当市长。可是,杨书记思索了半天,说:省长在背后力保谭平山,暂时先这么地吧。等省里的权力格局有了变动,契墟的棋也就好下了。
对谭平山这个人,你要防备他,这人像冻僵的蛇,你要防备他,缓过来后咬你一口。韩蕙说。
阮大诚说:去年,我就让宣传部长孙勇在常委会上,端出振兴契墟旅游文化产业规划的盘子,可是谭平山和他的死党找出种种理由打横,使得规划第二稿也未能通过。这次他竟带头表态同意。
好呀,这对契墟的发展可是件大事呀。韩蕙马上站起来。她倒了杯茶,递给他,
阮大诚按灭了烟,俯下身来吻她。韩蕙把头往他怀里钻,两人的脸贴在一起磨蹭着,
过了五分钟,阮大诚下楼,
他把礼帽压得低低的,怕小区的人认出自己来。
阮大诚走后,韩蕙躺在床上,想小憩一会,没想到却睡着了。……
阮大诚下班前,给家里小保姆春花打了电话,问她,你闻阿姨今晚回去吃晚饭吧?
是呀,她没来电话说在外面吃,就是回来吃的。春花在电话中说。
我今晚没有应酬,回家吃饭。阮书记说。
好的。那我就好好准备一下晚餐。春花讨好地说。
阮书记回到家,闻静已经先回来了
阮大诚简要地把下午常委会议的情况讲给她听。
好呀,谭平山这回不敢跟你暗暗叫劲了?闻静说。
那个旅游文化发展规划也顺利地通过了。阮大诚说。
好呀。这回你要放手地大干一番事业了。原来你老说有人下绊子打横,一番报负不得施展的。闻静说。
可
是,以后也不能掉以轻心,谭平山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阮书记说。
小保姆春花做好了饭,两人来到餐厅吃饭。
四菜一汤,色彩鲜艳。主食白米饭还有酥饼。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小保姆春花是潢水县书记给推荐来的。不用花钱,而且训练有素。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样样很专业。而且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