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兴趣呀。杨盛吱唔着说。
是冲着她的姿色,还是市委书记夫人的特殊地位呢?韩蕙夹了一缕冷面条,从下面伸嘴吃着说。
这怎么能分开呢。因为这二者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呀。杨盛说。
你会与她上床么?也许吧。也许她只是
想与我一起探讨宋辽史的一些问题,并不是想与我上床呢。杨盛说。
我想她可能是沉睡的欲望被你唤醒了,韩蕙喝了一口冷面的汤,感觉那汤很酸甜可口。
何以见得?杨盛问。
你看呀,她这些年一直未出轨,一直只有一个阮大诚,阮大诚说她跟他结婚时,32岁了,竟是处女。可是,如今42岁了,忽然遇到你,这么帅,这么有才华,又有些坏,所以她对你产生兴趣了。阮大诚与她结婚已十年了,早过了七年之痒,阮大诚对我说过,他对闻静那方面很麻木。夫妻间那方面的生活平均一个月也没有一次。而她还正当盛年,韩蕙说着,把脸转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也可能,可是,我要是真的与闻教授上了床,万一被阮大诚发现,他会不会把我一捋到底,一下子打入十八层地狱呢?杨盛担心地说。
这很难说。一种可能是,他疯狂地报复你,因为你给他戴上了绿帽,使他蒙上了奇耻大辱。韩蕙这时已经把冷面吃完了,汤也喝光了,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就来到卧室,坐在沙发上歇息,
她依偎在杨盛的怀里,杨盛用手指梳理着女孩卷曲的头发。
另一种可能是,他非但不恨你,反而感谢你,因为你替他安抚了他孤寂的妻子,替他尽了忙碌丈夫的义务,他可以轻松了,同时他在婚外还有几个女人,包括我在内。他的良知有自责,而你与他妻子上了床,他们夫妻因此就扯平了,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与婚外的女人们享受快乐生活。韩蕙说。
你分析得挺到位呀。杨盛半天没有说话,用她的一络卷曲的头发缠着自己的手指。
你如果与闻副教授暗渡陈仓,可不许忘了我呀。韩蕙用手捏起他的一络头发说。
怎么会呢?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感情真的很深。杨盛说。
不知什么时候,音响已经停了,
韩蕙站起身来,弯腰伸手在那音响的键上按了几下,顿时,一支圆舞曲摇曳多姿地流泻出来,
杨盛侧着耳朵听着那旋律,
这是肖邦《小狗圆舞曲》呀。杨盛说。
是的,你听这支曲了,能感觉到一只可爱的小狗在追逐自己的尾巴,在田野里打着转转的情景。韩蕙说。
这是肖邦旅居法国时,在乔治桑的庄园时写的,杨盛说。
肖邦的气质纤细柔弱而伤感,他常激动疲惫不堪,不到30岁的天才,备受女人崇拜,他两次失恋,以致于开始怀疑女人的情感,他来到乔治桑的庄园,那优美风景和女作家的爱情滋养,使他战胜了可怕的病魔,由此进入了他人生第二个全盛的创作期。韩蕙说。
如果说我在仕途上有所进步,也是你在我困难的时候,给了我宝贵的帮助。杨盛深情地说。
你如果把闻静抓在手中,让这个女教授尝到快乐,那么这个女人会为你在阮大诚面前说好话,你以后的仕途会更顺畅的。韩蕙说。
有句话说:风险与机遇同在,有多大机遇就有多大风险。杨盛一边说着,一边在想像中自已好像来到花园,周围满是芬芳的花朵。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呀。韩蕙觉得有些陶醉地说。
高莺家的种猪场,这回如果按标准进行动迁补偿,能得多少钱呀?韩蕙说。
那回她找人给算了一下,总共能得220万吧。杨盛大略地估算着说。
你可是为高莺家立了大功呀。如果不是你跑北京,请来林记者,在契墟,谁能让谭平山和陈风服软呀?韩蕙说。
那是林记者的笔利害。林记者写了那篇在网上被疯狂转载的报道。杨盛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说。
陈风能签补偿合同,按标准补偿,他原来只答应给赔20多万的。韩蕙说。
林记者可为这事受了苦。杨盛说。
高莺这回可得好好感谢你吧?韩蕙酸溜溜地问。
哈哈,为朋友嘛。当初我为高莺跑这件事,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当时看着陈风开发商对动迁户太苛刻,心太黑,心里气不公平。杨盛说。
你家跟陈风家还有过去的夙怨吧?韩蕙说。
什么夙怨?杨盛问。
就是你爸刚去世那时,陈风跑到你家向你讨要原来送给你家的那几件文物,俞阿姨没有给他,他不是把俞阿姨骗上了车,拉到他家给凌辱了么?韩蕙说。
连这事你也知道了?谁跟你说的呀?杨盛问。
不告诉你。韩蕙调皮地说。
杨盛双手伸在她的腋窝下,胳肢她。
韩蕙咯咯笑着,痒得受不了,躲着他说:小霓对我说的贝。
小霓这丫头。哈哈。杨盛说。
韩波这阵子,成熟不少。杨盛说。
那得感谢你的帮助呀。韩蕙说。
我得感谢他呢。我老是在外面跑,就他和任月在家替我盯着,张罗一些事情,当好管家,我看好了,以后韩波当景区主任,没问题。杨盛说。
是么,那敢情好。你还得多指导他,严格要求,韩蕙说着。
你很累了吧?杨盛问。
虽然有些累,可是把你这个帅哥情人召来了,也不能叫你空手而回是吧,我一向把帮你做事为我的最大快乐。说着,韩蕙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看到杨盛的激情渐渐高涨,她推了他的发达的胸肌一下,示意他停下来。
韩蕙的气味,在黑暗中像玫瑰花香,有一种甜腻的干草芳香。
一阵激烈的动作,杨盛终于又像长途跋涉的旅人,用尽最后的力量冲了上去,
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话。
你跟阮书记在一起,都说些什么呀?杨盛问。
他老是夸我在床上表现好呀。韩蕙娇声地说。
就没说些官场的事?比如谭平山的一些事情?杨盛问。
阮书记给我分析,他和谭平山两个派系的实力对比。韩蕙说。
是么,给我说一说呀。杨盛要求着。
阮大诚说,他的死党有孙勇和张岳中,还有赵荣耀,我爸也是他一伙的。
孙勇跟阮书记是怎样建立的关系呢?
阮大诚当市委宣传部长时,孙勇是新闻科长。赵荣耀,棋友,张岳中,阮大诚当市委宣传部长时,张岳中是潢水县宣传部长,韩兵,因为韩蕙的关系,所以韩兵这二年也逐渐靠到阮的营垒中来了。韩蕙说。
还有几个常委呢?杨盛问。
还有几个中间派,墙头草,看风使舵的,比如岳启明,他是从省里下来的,对契墟的派系斗争采取不介入的姿态。政法委书记郑凤桐,为人谨慎小心,时刻在窥测风向,以调整自己的对策。武德标是部队的,对契墟的派系斗争采取不介入的姿态。韩蕙说。
别着急,阮大诚刚刚占了上风,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让社会各界说他急于提拔自己的人,显得太明显的谋取私利呀。杨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