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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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阮书记可是很久没唱这支歌了,今天我们幸运呀。杜局屁颠颠地跑到电脑前,亲自手持鼠标,快速在荧屏上寻找,很快找到,并置于最前面。很快,荧屏上出现梅艳芳的容颜和‘女人花’三个大字。
阮大诚穿着白衬衣,下边是笔挺的西裤,背头在灯光下闪着光亮。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手持麦克风用稍低的中音唱了起来: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大家都倾耳静听。
杨盛听着,阮书记的歌唱得软绵绵的,很有些阴柔之气。
阮书记的《女人花》只唱了一段。
不行了,气脉有些够用了,阮大诚转身把麦克风递给杜长山说。
好,唱得太好了!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我有些疲劳,阮大诚说罢站起身来,
杜长山马上抢上前去,扶着阮书记出了歌厅,到楼上的房间休息。
剩下的人接着点歌。
葛先红副教授唱了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就说有些头晕,于是杨盛送他出门下楼,在宾馆门口,为他打了一辆出租,
送走葛教授,杨盛自己回身上楼。本来‘空军一号’包厢是四楼,可是他却上到了五楼。
顺着走廊,怎么也找不到刚才唱歌的‘空军一号’包厢。
他拐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床,
他想,自己喝的有些迷胡,正好自己在这儿歇息一下,于是一下子倒在床上
身体虽倒在床上,神志却很清醒,
眼睛看到茶几上有一只仿辽代的陶罐,陶罐上绘有拥抱着的一对男女,这处辽瓷的复制品说明,辽代瓷器工艺已经很发达。当时的官窑烧制的瓷器已经与中原互相交流。
这时隔壁传出华娟的说话声。
刚才我沐浴时,你给我在浴缸里撒满玫瑰花瓣,喷上法国名贵香水,我真的很感动的。阮大诚的声音。
要不要换拖鞋?华娟的声音。
华娟说,‘嘻嘻’笑了出来,道:方局长很周到呀!
这有什么,现在你是女主人吗!阮大诚的声音。
真的?华娟的声音。
你有艺术修养,气质优雅,是能勾起男人欲念的漂亮女人,让我的雄性荷尔蒙得到充分分泌,充分激发我对生活的热爱,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阮大诚说。
是么,我还怕你身边的女人多,有一天又看上一个比我还漂亮年轻的女孩,不愿意理我了呢。华娟说,
那能呢。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你,你长得漂亮,没有结婚,而我却已是当外公的人了。阮大诚说。
别这么说,你为契墟一百二十万人民费心,肩上的担子重,我能为你减轻点精神负担,给你一点快乐,是我的责任。女人在内心面临婚外情的道德压力时,常常给自己找一个很高尚的理由。华娟说,
杨盛感到奇怪,这宾馆档次不差呀,怎么客房之间隔音效果这么不好呢?
他起身过去细看,原来这几个房间正在正在修暖汽,暖汽管通往隔壁的地方,有个洞没有用水泥石灰抹上,所以,隔壁传来的说话声很清晰。
你家里有什么事,包括你父母,弟弟,有什么事,尽管给我说。阮大诚说。
你已经为我做了不少了,我现在的副团长是你让杜局和李团长给我提的,我弟在银行工作,是你给省行的副行长说话安排的。我的房子也是你给我钱买的。我还能奢望你为我做什么呢?华娟说。
嘿嘿,都不是什么很大的事,阮大诚说。
我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华娟说。
是么,有你这句话,我就很高兴了,阮大诚笑着说,
就是心疼你,别把身体累坏了。只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华娟说,
阮大诚心情是挺舒畅的,他觉得像这样有相当身份的干部,有多少人想走近而不敢靠近,想讨好而又不敢巴结,当领导是多么不易,有时候真是高处不胜寒,不能很随便地到处走、不能随心所欲、信口开河,可是到了这个位置,成了公众人物,就得注意,世界上的事物常常说是这样,你得到了一种东西,你就失去了另一种东西。
阮书记,陪您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华娟说。
书记也是人,不要把我当成经常坐在主席台发号施令的市委领导,就像对待一位普通人一样对待我。阮书记说。
在我心中,您就是让人尊敬的、高贵的领导。华娟笑起来,脸蛋上便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样子挺好看。
阮书记,您喝点什么。华娟问
来一桶矿泉水吧。阮大诚的声音。
接着传来‘嘭’的一声,开启易拉罐的声音。
你当年学舞时,也吃了不少苦吧?阮大诚问,
我上舞校时,才七岁,每天至少要练六个小时,华娟的声音。
是么,小小姑娘,那可真是够辛苦的。阮大诚同情地说,
虽然看不到那边的情景,但杨盛感觉,市委书记可能正在抚摸着姑娘蓓蕾般的杏色肌肤,女孩那肌肤润泽,如丝绸般光滑,腰身如小提琴身般地圆润凹陷进去。
我七岁开始跳舞,十二岁考进中舞。老师让我两腿尽可能分开坐,然后往前趴--不过我像只趴着的青蛙,她使劲地压我的胯根,我从来没有那么疼过!但是我知道必须忍受,必须练出双腿间的柔韧度,老师使劲按我的胯根,让我那个地方贴着地板。疼得我真吸冷气。华娟说。
真的很疼?阮大诚问。
你说呢?华娟吃吃地笑着。
是哪个地方呢?我摸一下。阮大诚问。
唉呀,你都弄得人家痒了呀。华娟吃吃地笑着。‘
杨盛在隔壁虽然看不见,可是他能想像到,市委书记那只保养得柔软白胖的手,正像一只章鱼的软而长的触角样贪婪地吸附在女演员的柔软白嫩的**上。女演员会感觉到章鱼的触角那种冷颤而黏腻的触感吗?
杨盛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也受到了某种刺激。原来人类对于声音语汇的感受也是很敏锐的。
小娟,你现在着不着急找男友?阮大诚问。
不着急,华娟说。
27岁了,也不小了,老这么占着你,我有些不安。阮书记说。
没事,我真的愿意与你好,华娟说。
可是我给不了你婚姻呀。再说咱俩年龄差得24岁,差得太多了。阮大诚说。
爱情不讲年龄的。华娟说。
你现在是舞蹈团的副团长了,以后还有什么打算?阮书记说。
搞舞蹈的,青春饭呀。华娟说。
你以后要想办法当上剧院的副院长,阮书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