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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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这钱是姐私下给小弟的,老阮不知道的,他这个人的控制欲很强的,他喜欢听话的人。闻姐说。
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呀?杨盛说。
跑腿,找人谈话,而且你能洞察人的内心隐秘。你这些做得都不错,所以,这10万是姐给你的。你不是姐的小宝贝么,姐发财,你如果两手空空,姐心里会难受的。闻姐动情地说。
杨盛看到闻姐说得挺诚恳,如果不收,姐会生气的,于是他就说:好吧,那我就先把这钱收下,权当先放到我这寄存的。等什么时候闻姐用了,吱一声。我再拿过来。杨盛一边说,一边把钱接过来,放到自己的皮包里。
这就对了,闻姐又搂着杨盛亲了一下说。
杨盛心想:当这种官场中介和掮客也真不错,自己只是费了一点时间,口舌,就弄了10万元,这买卖真是划得来呀。
想到自己当年在南方,在工地拼死拼活的推砖,一天干了十四小时的重体力活,才赚三十多元钱,如今就这么跑跑腿学学舌,一二天就赚了十万。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规则制定得不对,还是自已的本事无端地增长了十倍百倍?
他心中无端地生出一种荒诞感,
其实,这只是一号首长的权力寻租,巨大面包掉下来的一个面包渣而已,人生呀,就是在一条充满**的河流中挣扎而已。古人云‘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如今要是当知府三年,收的雪花银要以几百万、千万计了。
咱们到楼上吧。闻静说着领着杨盛上楼。
三楼有书房和健身房。
两个书房各有一个整面墙大小的书架。上面参差不齐摆放着数千册的古今中外各种书籍。
富丽堂皇的吊灯,典雅凝重的欧式沙发,汉白玉的茶几,60寸的液晶电视,墙上半壁油画,马蒂斯画着些零乱的线条。
客厅外面是一个露台,落地玻璃门开启着,
风儿吹起了雪白的窗帘,半掩着墙边一架立式钢琴,钢琴上摆了一个名贵的辽代长颈细腰粉彩瓷瓶。
杨盛走进书房,男主人公的皮转椅磨得很光亮,看来,一号首长常在这儿逗留。老板台上,放着几份待批的市委红头文件。一本已经翻开的《明宫秘史》,上边的页面上有主人用红笔划的好多道道。
杨盛大略地浏览了一下,感到这对夫妻的藏书有所不同的是,男主人的书架上,政治、经济、历史、哲学类书居多,女主人的书架上,除了她做为历史学副教授的专业书籍外,其余以文学艺术类的书居多,也有一些诸如美容、时装、家居和厨艺之类的女人实用类图书。
健身房里摆放着跑步机等各种健身器械。
四楼是两间卧室和储藏室。
你先到卧室去吧,我先洗个澡。闻姐说着就进了浴室。
杨盛轻轻地走进第一夫人的卧室,觉得这里很是豪华奢侈。
白橡木地板上铺着黄色长绒地毯,硕大的金色吊灯垂下,晶莹剔透,据说这种吊灯的价格在上万元,做工非常精细。因为这房子的举架高,所以安这么大的吊灯也不显得室内沉闷。
米宽的欧式大床,床头的橡木柱上,雕着抽象派装饰线条,还雕着小天使般的人儿。床上铺着柔软的粉色水鸟缎被,床头的深褐色靠背,包着的是那种很名贵的水牛皮。窗帘已经拉上,红色的灯光照着白纱的帷幔,整个床弟之间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暧昧情调。
这就是闻姐与一号首长所用的卧具。真的挺讲究,杨盛在心里说。
浴室‘哗啦哗啦’的冲水声正持续著,热湿的雾气弥漫室内,透过一间门帘可以隐隐约约瞧见女主人侧面的裸身,女主人身高也许有着170公分,湿巾掩盖透著滑肌的呼吸,凹凸明显的身材加上轮廓印深的脸庞,
杨盛慢慢走到浴室门口,幽幽的气息下,闻静正在冲洗身体,顺便整理一下长发。
杨盛站在那儿欣赏这既将搂入自己怀中的女人,热湿的雾气弥漫室内,这是一具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的身躯,圆润的线条正如他想像的那样完美,粉红的、乌黑的颜色点缀着她雪白的裸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北方辽国契丹也有不少奇女子。杨盛想到美丽而杀伐决断的大辽皇后萧绰,美貌而多才艺的萧观音。
闻静拿著肥皂搓洗身体,揉揉泡沫占有身上的洁净,
杨盛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激情,一把抱住了闻静,他的拥抱那么紧,紧得让闻静快要窒息。可他只是紧紧抱着闻静,
杨盛拥着闻静入怀,轻轻地亲着她温婉的额头。
闻静依在杨盛胸前,抬头注视着杨盛,明媚的眼睛流淌着默默温情。
杨盛动情地说:你真漂亮。
闻静眼里忽略闪现出一丝狡诘,悄声说,盛弟,你不怕欲火烧身吗?
杨盛用诗一般的语言说,不怕,我愿意被爱情的欲望焚烧,只要我的爱人在我的焚烧中得到温暖。
杨盛兴致勃发,情不自禁对着优雅而热情的夫人朗诵道:我愿意是一条河流,只要我的爱人是一条小鱼,在我怀里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废墟,只愿意我的爱人像长春藤,沿着我荒凉的额,攀援着上升……夫人的吟诵接得自然而流畅;
我愿是一所草棚,在幽谷中独居,只要我的爱人,是熊熊的烈火,在我的炉膛里,缓慢而欢快的闪烁;
我愿是一块云朵,漂泊在无边的天空,只要我的爱人,是黄昏的太阳,照耀着我苍白的脸,映出红色的辉煌……
《梁祝》的曲子正在流泻,在那小提琴如泣如歌的深情倾诉中,两个人一唱一和,将裴多芬的诗句朗诵得非常完美感人。
她和杨盛一样沐浴暧昧的阳光,女人那靓丽的脸艳若桃色,定定地看着杨盛。四目默默相对,
杨盛的眼睛湿润了,目光跟着充满女性的柔媚,
闻静的情感在豪华的室内游动,浑身骨头麻溜溜的,嘴唇里不断释放出暧昧的气息。
随着粉红的睡袍像一只巨大蝴蝶飞到地板上,饥渴的中年女人爬上了床。
夫人是个知识女性,她乐于将男女的床弟之欢,演绎成一种艺术活动,艺术得像演奏一首乐曲。
她的表情显得很陶醉,春情荡漾而有一种迷幻之感。
杨盛吻着书记夫人,感觉女人的口腔粘膜柔软光滑,
两人的赤裸身体贴在一起,这种鱼水之欢激起的**很旺盛浓烈,
两人已有几次床弟之亲,所以其动作默契,
小男人捧着女教授的丰臀,心想,这么丰饶的生产力怎么就几近闲置,造成宝贵的资源浪费呢?
闻静像一只丰腴的白兔钻进杨盛怀里,微翕着嘴迎接杨盛的热吻。
吻了一会儿,夫人翻了一个身,将一条洁白的大腿盘绕在杨盛的腰上,双手搂着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形成一个半压状的姿势。
夫人的身体往前趴,此时女性可以看见男性的脚,而男性可以欣赏女性富于线条的臀部曲线
她对眼前这个小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迷恋,这是爱吗?她一时无法说得清楚。
她的**最近才被这个小帅哥唤醒,长时期人性压抑的反弹,需求异乎寻常地迫切。
四十岁是人生第二个青春期,高官夫人生活优裕,工作上一帆风顺,大学校长平时见了她都笑容满面,常常主动问她有什么要求。夫人对于床弟之事是过来人,那种事熟练而又浓烈默契,与杨盛的合作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进入夫人的身体后,女教授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小男人的动作很有力,有力得使卧室的气流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