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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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惊异的前所未有的晕眩,女家政被公子威逼着跪在床上。嫩丫头,谁叫你长得这么美呢。谭小鹏口中说道。
痛感把诗韵从梦幻状态中唤醒。
市长公子站在床边,俯下来看着女家政的惊恐的表情,害什么怕呀,又不会吃了你?谭小鹏不满意地说。
痛苦中,诗韵的卷曲长发从床上垂下来,她看到床边地上散落着一张《契墟晚报》。
诗韵很少看报纸,世界对于她小到只有她和那位处于狂热中的男人。
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谭小鹏恶狠狠地命令着,猎人般的眼神在这一刻似乎看到美味的猎物一般。对于猎人来说,最美妙的时刻并不一定是看着猎物血腥地惨死在枪下的时刻,还有什么比等待很久的猎物出现在准星那一刻更激动的呢。
现在谭公子正亨受着这种兴奋,他手指上的猫眼戒指显示权贵和富有。
屈辱中,诗韵的眼睛落到那张报纸上,那上面的法制版用一号黑体登出‘潢水河惊现女尸’的消息。消息中说,本市潢水河青牛段日前发现一具女尸。据报案的环卫工人说,在今天早上五点左右清扫河岸,发现河岸边漂浮一条似人腿的物件,以为是衣服模特,等划船过去细看,发现是一条被水泡得灰白的女人下肢,急忙报警。随后在警方全力搜索下,又在河岸乱草丛中发现一具被水泡得惨白的女尸躯干。据警方判断这个女人已死亡多日,因被上游洪水冲入河中而浮起。目前已由警方立案,怀疑被害人是遭遇强奸后掐死抛尸河中,晚报将陆续进行跟踪报道。
谭小鹏忙碌着,当他快要攀爬到顶峰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彩虹。
据说强暴是一种动物天性。人类社会的强迫性行为出于对社会公德与法律的漠视,有西方的一项调查研究表明,人群中多达一半的人有强迫的幻想,绝大多数人都能以道德与法律克制自己而不采取实际行动,一些社会下层的变态男人倾向靠蛮力获得机会,而居于上层社会的人则多会借助权势和金钱来诱使女性屈服。
诗韵闭上了眼睛,她的大脑陷入空白,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足足有半个小时,诗韵趴在柔软如棉的床上,她却感觉自已快要死去。在谭小鹏的身子底下,体验着一个有尊严的女孩遭遇的屈辱。
他起身下床,到冰箱那边取了一杯饮料,递给床上躺着的女孩子,诗韵的嗓子里渴得像冒烟一样,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接过那杯饮料,喝了下去,
很快,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诗韵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穿着内衣躺在小鹏的床上。她双手再也无力支撑,身子趴在床沿,像只被去鳞后的鱼。她想去死,不是因为羞耻,像她这样低贱的女人已经不再会感觉和懂得羞辱;想去死,可是想到父母和弟弟,她又不忍自己一死了之,却给他们留下无尽的伤痛。
市长的府邸中空无一人。
诗韵悄悄地起身,匆匆闪进黑暗的浴室,心跳好像要直接跳出胸口,手居然开始发抖起来。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激得她一下子冷静了那混乱的思维。她想到报上登的那个谋杀案,每天这个城市都会有人被欺辱吧,也许那只不过是个可怜的、绝望的或是渴望死亡的女人而已。
她抬起头,浴室地大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脸,竟然在黑暗中闪烁着的光点。……
杨盛在招标办工作,与几家建筑公司老总接触。
丛彪在向别人推介自己时,自己的鹏程工程公司,忽然就建设了很多子虚乌有的工程,项目遍布省城大连鞍山等地。
丛彪又要从省城来契墟请客。电话直接打给杨盛,语气亲热得像多年老友似的,
我跟你们市委书记大诚书记是好朋友,一小时后到契墟,丛彪在电话中说。
放下电话,杨盛赶紧联系契墟大酒店,前台经理说:晚上的包厢非常紧张,已经没有空的了。
我们请的是阮大诚的客人,从省里过来。杨盛无奈,只好搬出后面的弥勒大佛,经理这才连忙给调出一间。
丛彪汽车上了省城至契墟的高路,才给杨盛打电话,通知说要约几个人聚聚,
约请客人,联系饭店,客人,主要是建、交、规头头,都与他的公司业务有关。
标准每客二百元左右,喝本地名酒:大辽雄风酒;
丛彪这次要请的人,无非还是城建局局长詹恒久、交通局局长周建生几个,
酒店女经理秦洁跟杨盛熟悉了,她对杨盛说:酒店新进了一批上好龙井,是人家淅江杭州茶场老板专供北京人民大会堂的特级品,要不要给你弄点?
杨盛望着她姣好的面容,说:哪天咱们一起找个幽静的地方品茶,就行了。
那就说定了。漂亮的女经理秦洁笑着说。
杨盛坐在前厅的沙发上,想这个丛彪的来头,他好像听说丛彪原来好象是在省经委一个什么贸易公司做副总。丛彪在契墟出现时,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叫作鹏程公司的总裁,说话行事也显出了一副老板的派头。,而是开始在契墟接工程、做项目,更多是业务上的往来了。
近期,杨盛几次与闻静在一起缠绵,完后唠嗑的题非常广泛,包括官场上一些敏感、机密的东西也时有涉及,,还有阮的朋友和关系,甚至还包括她和阮大诚的私生活,甚至一号首长在床上的的某些怪癖和习惯都说了。可是,有关阮大诚在省里有这个建筑界的朋友丛彪,却从来也没提过。
丛彪背后是哪位领导,什么亲戚关系,则很神秘。据詹恒久说,这个丛彪的建工公司其实才成立一年多施工能力、技术水平、设备、资质等等是否符合要求,都很难说,但是凭借着神秘的关系背景,一下子闯进契墟市场来拿工程。
如今涉及旅游文化产业的工程,都由市旅游产业发展委招标办对外公开招标,说到底,还是旅游产业发展委的主任阮大诚最后敲定,
久涉建筑市场的人都知道,造桥、铺路、盖楼最容易滋生各种黑幕,尤其像这类具有浓厚权力色彩的工程,官场谈起来都是嘴上不说,但心知肚明。
像全国许多偏远些的三线城市一样,契墟是个穷地级市,委府两大系统得以维持运转,前些年主要得益于国企改制,卖工厂。这几年则得益于土地财政,市政交通房地产工程大量上马,丛彪所揽工程,不少就是这种耗资不菲、利润丰厚的大工程。
前几年,契墟这些工程也搞公开招投标,也有严格的监理、验收程序,可实际操作权却握在谭平山和林占山手中,人为操控的空间相当大。
在这些工
程中如何违反程序、规章,资质不够、偷工减料、李代桃僵等花样繁多的名堂,五年前港商林洪强承建契墟步行街项目,获利五千万元。三年前陈风的建筑公司搞河道改造,以五万每亩价格,获得100多亩商品房用地,开发商获利丰厚,谭平山和林占山在背后也吃得脑满肠肥。
这次,阮大诚果断出手,在常委会上通过成立旅游文化产业发展委,把相当一部分权力收归囊中了。阮大诚这一刀,真是在谭和林的利益肥肉上,切了特丰厚的一大块。如果说谭平山和林占山心里不恨,那是瞎话。
杨盛因为与书记夫人闻静的暧昧关系,所以成了阮大诚的心腹助手。詹恒久、周建生看到阮大诚在契墟渐渐压倒谭和林,于是也把重心投向阮大诚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