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感谢您对的关注。为了方便您的下次阅读,请加本页为书签】
跳了一会,陈金山说:你累了吧,休息一会吧,于是蓝莹就坐到沙发了。
两人喝着饮料。唠了一会嗑。
这时,谭平山回来了,陪好陈部长了么?
部长说他累了,要歇一会儿。蓝莹笑着说。
哈哈,也好。谭平山说。
陈金山对谭平山说:我儿子陈丕当不当旅游文化局长,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平山你在契墟的圈子不能被蚕食了,你在权力圈的中层正处级中,要广结人缘,培植人马。
那是,我现在就有点势孤力单的感觉。谭平山感慨地说。
在官场讨生活,最需要理解能力,要善于从云山雾里的官话和看似无意的行为中发现实质问题,这是一位成功领导的必备素质。
陈金山说:我要是阮大诚,我不会成立什么文化产业发展委,把很多大的项目招标权抓在自己手中,这不是明显伸手到政府圈子里抢利益么,让政府的首长怎么干?
大一级压死人,权力使人疯狂,尊严贱如尘土,平庸之辈是没有话语权的。杜长山说。
这两年阮大诚有点锋芒太露了,他这样做,以后是要吃亏的。在咱们中国的官场,高明的领导要善于对一些重大矛盾进行模糊处理,当好和稀泥的高级瓦匠,处事一定要圆熟。当一把手的还是中性好,阮大诚想干出政绩进一步升官,他是在作政治博弈,这是很危险的。陈金山说。
我听说,中央有个调查组正在省里查一桩非法集资案,涉案金额十几个亿,辽滨市的书记就因为老伸手管政府的事,签字同意集资的老板上项目,结果受了牵连,谭平山说。
蓝莹要了一个水果拼盘,用竹牙签扎着红毛丹、芒果、士多啤梨,分别递给几位领导吃着。
酒足饭饱,唱歌跳舞之后,陈风买了单,陈风拿一叠百元大钞递给侍应小姐,侍应小姐拿着剩的三十多元来到陈风面前,陈风对侍应小姐微笑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算是给小姐作了小费。
蓝莹对谭平山低声说:我呆一会还要审片,我得走了。
那你就走吧,有事给我打电话。谭平山亲切地对她说。……
这天上午,杨盛开车到市里旅游文化局开会,会后开着车回潢水湖景区,桑塔那2000驶过契墟大学时,他想见一下闻姐,
于是杨盛一打方向盘,就把车拐进了大学校园。
他把车停在车场,然后沿着甬路进了文史楼,坐电梯来到五楼,
闻姐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教案,
他敲敲门,里面传来闻姐柔和的女声:请进——
是你呀。哈,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闻姐暧昧地一笑问。
我是到局里开会,路过姐姐这儿,就拐进来了。
他来到闻姐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下,
闻姐站起来,拿起纸杯走向水机,
杨盛望着闻姐的装束,今天的打扮很优雅:她们掐腰黑西装挂在衣架上,现在她只穿着淡绿无袖衫,下身是墨绿套裙,修长的腿套着肉色连裤袜,脚下是白高跟凉鞋。
闻姐开心地笑着,为心爱的小男人倒了一杯茶水。
望着闻姐后翘着的浑圆丰臀,想到上次在一起时,拿着她家的米尺,为她量她的细腰,闻姐的腰围最细处只有61厘米,而臀围竟有93厘米,真的很性感。
闻姐走过来,弯腰把水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杨盛透过那水杯上面飘着氤氲的气,眼光像犀利的剑一般,从闻姐开着的领口看进去,她里面刺绣的粉色罩杯露出半个白嫩奶房,他不由得伸手进去揉捏了一下,
闻姐在惊慌中看了门外一眼,确信没有人在外面看到,于是:小坏蛋,胆太肥了呀。
又想姐了。杨盛舔舔干渴的嘴唇说。
是么,这才距上次咱俩在一起才不过三四天呀。闻姐笑着说。
我们局选拔局长的事,上边有什么动向么?杨盛喝了一口茶水问。
老阮说了,谭平山推荐了陈丕,而且他后面有陈金山老爸,陈金山通过省组织部长,还与管干部的省委副书记,甚至省委杨正午书记都能说上话,形势难测呀。闻姐说。
为什么我晋个正处就这么难呢?杨盛说。
我家老阮说了,谭平山不仅是他的克星,也是你的死敌。闻姐说。
如何能找到谭平山的把柄呢?诗韵虽然重新进入了谭平山的家,可是一时半会也抓不到要害,杨盛说。
我十几分钟后就要上课,要不,咱俩出去找个地方激情一番。闻姐遗憾地说。
别耽误姐的工作。能见到姐,跟姐好好唠唠嗑,亲热一下就行了。
闻姐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闩上了,同时把门上的帘也拉上了。这样外面就看不见屋里的情景。
做了这些事后,两人急切地搂在一起,迅速地寻找着对方的嘴唇,像万能胶一般地粘在一起吻着,
杨盛贪婪地享受对方甜蜜的唾液,享受着女教授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与此同时,男孩的手也没闲着,从衣衫下面伸到闻姐的胸部揉捏着,很快,就感觉夫人的乳头翘了起来,
后来,男孩的手又一路向下,长驱直入越过三八线,先是在后面揉捏女人的臀部,感觉那儿的滑腻和弹性,接着又回师前方,挺进山深林密之处,寻找到女教授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也许是在办公室,在庄严的高等学府出轨,对几千年体制教化和性压抑的反叛,结果使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快感,环境的压迫使人在紧张之中,获得了一种特殊的感受,闻姐修长的发丝甩动着,迷离的双眼窜腾一团火焰来,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着,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她喃喃地语无伦次地说:小盛,姐是小弟的,姐想小弟,小弟让姐做什么,姐就做什么……
杨盛搂抱着书记夫人,觉得她的浑身犹如面条般地发软地依偎有自己的怀里,眼看就要像一汪春水般地融化了。
两人这样吻了一会儿,杨盛斜眼看看墙上的钟,外面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学生们纷纷走向教室了,快到上课时间了,
杨盛心想,再这样下去,夫人就会受不了,很可能就在这沙发上做了,这种情况下做是很危险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他就强忍着自己的**说:我得走了,姐你敢紧去上课吧,
那好吧,女教授意犹未尽地松开自己的双臂,眼神迷离地说。
杨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跟市委书记夫人道了别,就出了办公室。
他走过花园的甬路时想,与情人之间这种仓促短暂间的情爱,也挺刺激人的。
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遇到唐霓和她的女同学夹着笔记匆匆走向文史楼,
哥,你干什么呢?唐霓好看的眉手一扬问。
我来看望闻老师呀。杨盛说
哈哈,一会儿闻教授给我们上辽史课呢。唐霓笑着说。
是么,你要好好听课,别在下面尽给男生写小纸条呀。杨盛开着玩笑说
哈哈,晚上我去你那儿了,给你讲一讲我们最近校园发生的有趣故事,
好的。你快去上课吧。杨盛说着,与妹妹挥手道了别。
杨盛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忽然想到刑警米兰,
他去找米兰,跟她增进关系,甚至有某种私密情感,自己不是多了一个得力帮手?
好,就这么办。杨盛说着,就掏出了电话本,从小本上找到米兰的手机号。
米兰在电话那边正忙着,他说:后天周末,咱们见面吧。……
到了周末,杨盛去找米兰。
刑侦大队的业务楼三楼,是个大厅,
一身警服的米兰,引导着杨盛来到她的办公桌前,她的办公桌位于大厅的一角。
在大厅的另一边,还有几位没有休息的刑警在研究案情。
女刑警的桌上放着一本书《黑色大丽花》。
还有手枪,白手套、放大镜等物件。
米兰把那些出现场的物件放入抽屉里。
我看过这个电影,富家小姐和三人纠缠不清。很多场面黑暗阴森血腥,披犯罪片外壳的黑色艳情片,杨盛说。
我挺喜欢这个片子里面的女星装扮,典雅、美艳、风尘、神秘、妩媚……影后前半段是楚楚可怜富家小姐,后半段是邪恶变态杀人犯,米兰说。
米兰隔壁铁栅后面坐着一个少妇,纤细的手腕上卡着铮亮冰凉的手铐。
那少妇二十**岁的样子,浓妆艳抹,但神情憔悴,一种无可奈何的哀伤。
她犯了什么罪?杨盛问。
这是一个中国乡村版的《黑色大丽花》,米兰说。
她也是杀人犯?杨盛问。
她与情夫合伙把自己丈夫谋杀了,米兰说。
怎么杀的?杨盛问。
用毒鼠强下到饭里,给他丈夫吃,毒死的。米兰说。
我怎么看,她也不像个杀人犯呀。杨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