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蕙赶紧双手做了个护胸的姿态。这才阻止了那几道饥渴的目光。
杨盛他们上了卧铺车厢后,很快找到自己的铺位,杨盛是下铺,韩蕙在上面的中铺,高莺在另一个栅口的上铺。
他们把行李收拾好,看看周围其他铺位的人还都没来,他坐在窗户边便座上喝水歇息,心里想,与两个女伴搞点什么娱乐活动,打发这无聊的漫长旅程呢。
过了一会其他几位开始陆续上车了。而她对面的下铺和中铺是一家子,这边的上铺是这位丈夫的弟弟,
高莺提着包过来,她带了一大堆零食、方便面、火腿肠、水果什么
咱们在车上吃,她让他和韩蕙也吃,
可是杨盛根本吃不下,售货员推着小车过来,他要了几瓶啤酒。
高莺说:我每次看你吃饭的样子看上去很
香,你要是吃,可以勾起我的食欲,
韩蕙听她一说,就咯咯笑起来,杨盛也笑了,
那好吧,我也吃一些,于是他拿起一个火腿肠,就着啤酒开吃了,不一会儿,吃完了,餐车的售货员推着小车,上边摆满了各种茶肴,
韩蕙要了一瓶红酒,他们又要了三盘炒菜,于是慢慢吃着,随着那啤洒和红酒慢慢少下去了,杨盛感觉到韩蕙的眼神变得朦胧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红得像兔子似的。
杨盛随着车厢的晃动,一左一右地晃悠着来到卫生间,正在漱口,
高莺来到杨盛背后,双手环抱着他,然后猛地使劲儿,他感觉一股气流翻了上来,高莺使了几次劲儿,他终于把涌上来的一口饭和啤酒吐在水池中。
杨盛心想,这丫头搔劲上来了,于是他回身把高莺搂在怀中,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她这才松开他,推开卫生间进去了。
杨盛望着镜中的自己的红脸,他想到这些年来,特别是踏入政界之后,基本是一路挺顺的,可是自己该如何做人做官呢?两条路,一种是做个贪官,拼命搂钱发财,一种是民生路,多为老百姓办些实事,有点良知,别忘了自己的苦出身,可是,社会的情况很复杂,有时候,事态的发展并不取决于你自己的抉择,杨盛时不时的陷入一种苦闷中,他想寻求一种属于自己的解脱方式,一条有别于林记者,也有别于一般贪官的方式。
火车晃的很厉害。杨盛的心里也是空空如也。
他想起李白著名的诗篇《将进酒》,于是感叹道,哪管自己是什么书记、局长、处长,隐身在这夜幕当中,便什么也不是了,只能算做是一个普通人,要吃饭穿衣,要结婚生子,要过世俗生活,忘却人生的艰难烦琐之事,简单而普通,陶醉在人性的快乐当中,
他的胃部涌起一种烧灼感,那股暗流直向上涌,为了中和胃酸,他弯腰在水管下喝了一大口水。
他回到自己铺上坐下,端详着对面的少妇,觉得她颇有几分姿色。她穿着碎花短裙,瓜子脸蛋儿,丰润的嘴纯涂着粉红色的唇彩。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一打听,这位少妇也是去北京的。
反正等车很无聊,杨盛随意的翻阅那少妇带着的杂志《女友》。
年轻女士问杨盛:几点了,看来她喜欢跟男孩聊天,于是二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少妇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拿到铺上支了起来,坐在对面的杨盛能从她的短裙中间,若隐若现在看到她两腿间的风景。
少妇讲了她的身世,原来她从小父母不和,母因为外遇而改嫁了3次,她夹在母亲与继父之间,被踢来踢去,从小没受到好的家庭教育,她受到母亲的影响,她还没有上初中,却已经在外面有了“朋友”,
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医院泌尿科当护士,最经常的活儿,是给男患者导尿和备皮。少妇说。
她的人生经历和职业,决定了这是个轻浮的,特容易上手的女人,杨盛心想。
杨盛看着少妇的腰身,有些赘肉,面容方面,眉眼比较好看,很象一个演小品的女明星,着白袜的脚很小巧,胸和臀部尤其诱人。
少妇的两腿之间分得更开了,那姿势有点类似林小娟所说的,她们妇科对来的女患要求上妇检床双腿张开的样子。杨盛清晰地看到她的亵衣是那种紧身桔红的。好象是弹力很强的化纤那种。
她的话特别多,说话像机关枪一样,讲起她继父的故事,似乎特别有兴趣。她讲那个漫长的冬夜,在黑龙江的一个小镇,她的亲母回娘家了,夜晚继父给她讲文革时的亲身经历,60年代初,念小学的继父就摸过同班女生的胸部,
后来文革时,当时还是高中生的继父,在批判演封资修才子佳人的京剧团女演员时,用手掌猛力抽打女演员的屁股,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后来他们特别热衷于批斗社区的‘破鞋’,一遍遍地勒令亮的女‘破鞋’讲偷情的故事……
杨盛斜靠在铺上,眯着眼望着那少妇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动着,那粉红的两片嘴唇像两只透明的水蛭,很细软晶亮的蠕动着。他忽然有了一个直觉:这个女人在少女时,可能被她的继父侵犯过。
少妇说,她现在特别对小她七八岁的小男孩感兴趣,说着,她就用异样的眼神瞅着杨盛。同时还好像觉得很热的样子。有意无意地用手掀动自己的裙下摆来降温。
这种女人,如果自己稍稍给她一个暗示,她就会站起来跟自己走的。可是总得来看,其姿色都比陪伴自己的韩蕙和高莺差不少。
所以,尽管少妇频频地暗送秋波,可是,杨盛却没有回报以暧昧的眼风。
你回来也不招乎我一声,高莺从过道跑过来,对杨盛扮了一个鬼脸,娇羞的神情让杨盛有点心猿意马。
他想跟她有些亲密的动作,可是周围人都在看着,韩蕙也在那边坐铺上看书,有些不方便。
按照杨盛现在的审美和口味标准,他在旅途中如果碰到漂亮的女孩,还是很乐意通过聊天来加深友谊,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的。但是像这种轻浮而性感的少妇,尤其是韩蕙和高莺在身边的时候,他就觉得没有必要了。
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聊着,杨盛把目光转向窗外。
少妇是上铺的,她看看杨盛一直没有反应,很快地打起了呵欠,于是站起来手把着栏杆就上往上铺爬,可是努力了几次,楞是爬不上去,杨盛这才跪在下铺上,伸手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少妇终于爬到铺上去了,
杨盛在推她肥胖的屁股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弹性,他意犹未尽的体会着那种奇妙的触觉,心想,为什么这种美妙的感觉一纵即逝?
少妇在上铺很快就传来呼呼的鼾声。
经过少妇的挑逗,杨盛忽然觉得口干得很,特想把对面铺上的高莺搂过来,好好抚慰一番。可是他望着周围几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又觉得不好。
正在犹豫之中,忽然发生了一件事,生出了新的机会,
列车在过山洞时,忽然车厢里灯全灭了,处于一片黑暗中,所有人的眼睛都失去了作用。
杨盛趁机迫不及待地把靠在下铺上的高莺搂在自己的怀里,用力地亲吻她,
高莺假意地挣扎著,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小心人家看见。
一片漆黑,谁看得见?杨盛也急急地低声说,。
坏蛋,你真能见缝下针呀。高莺小声叫着。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杨盛说的这句歇后语,是晋北农村流行的,那一带农民对孩子的教育,都是以打骂为主要手段和形式。
车过山洞,使夜行车凭空添了一点刺激和情趣。
杨盛想起高莺是金牛座的,听说金牛座的女人性欲很强,平时是沉稳内敛,认真起来好像会很狂野似的。
开灯呀,乘务员呢?有人大叫着。
灯为什么也没打开,又有人喊,
会不会照明系统坏了啊?!,有人担心的问。
呵呵,大概不会吧!一个男人笑著。
可能是乘务员睡了吧。反正有五分钟,一直黑着,
杨盛握著高莺的胸前那两团丰满抚着,他感到这儿比上铺那个少妇要有魅力多了。
杨盛心说:就这样黑着吧,这样更方便的。毕竟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同路的女伴,不好意思的。
杨盛伸手又摸着她的后背,那儿很流畅的曲线,好像内蒙草原广阔的起伏的地平线,
高莺的身了有些颤抖,跟着火车的节奏不停的蠕动着,她只觉得不断的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放在下铺上的双腿也扭动着,来回揉搓着双手,脸上一阵灼热。
很快,电又来了,好像有预知似的,灯光下,杨盛和高莺都正襟危坐着,
高莺还扯了扯方才自己在纷乱的动作中被弄皱了的衣襟。
这时,列车广播中传来消息说,还有部分软卧票可以出售,杨盛对高莺说:还是软卧舒服。我去换票吧,
舒服?你的舒服是什么意思?韩蕙在那边耳朵很长,她故意地问。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听得明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说呢。杨盛反问了一句,就起身去找列车员换票。
如今铁路也很讲经济效益了,所以,他们很乐意把昂贵一倍的软卧票卖出去,好增加司乘人员的奖金。
很快,杨盛拿着三张软卧票回来,
可惜这三张软卧票不在一个包厢。杨盛遗憾地说。
那没问韪,我自己在一个包厢吧,韩蕙说。
别,还是我去吧,高莺说着,抢过那张单独的软卧票,从床铺下拿出包裹搬过去了。
杨盛和韩蕙也背着包,手持票来到自己票所指定的包厢里,进了门,看到床对角的上铺有一个人在昏黄的灯下看书。
见到新来了房客,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只顾自己看金庸的武打小说了。
杨盛把东西安排好,又拉上包厢的门,他就得韩蕙在下铺搂抱着亲吻起来,
那人在上面对下面的西洋景全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
很快,韩蕙发出轻轻的呻吟,尽管声音很低,她尽量压抑着,可是上面如果细听仍能听到的,但是那书呆子仍在专注地沉浸在武当神功的奇妙中,不时‘嘻嘻’笑出声来。
下面的两个人激情地吻了一会儿,韩蕙觉得太过份了不好,于是躺在杨盛的身边似乎地睡着了,
杨盛那淫浴的目光从她纯真甜美的面容,一路向下,雪峰般的胸部,再向上是纯真甜美的面容,还有那一双长腿,被牛仔裤包裹着的青春、丰满的长腿;格外引人瞩目,
杨盛看到上铺那个书呆子根本不在意下面的情况,于是他拿过她的小手在手心里轻轻搔摸着,
你好坏哦……韩蕙睁开眼睛,轻声娇嗔着。
她想要挣缩手回去,可是杨哥抓的很紧,她见缩不回手,红着脸说:人家睡不着了……
那正好……杨盛靠近她说:可是我要再吻你一次!
他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马上又吻住了她的红唇。
后来,我们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着,
看到上铺那个书呆子睡着了,杨盛一只手大胆地掀开了她的裙子,有点笨拙地扯下了她的内衣。
一会儿可能还有下一站订票的人来睡那张空铺,而且乘警也可能随时来查,我还要去卫生间,不能全脱了,我把内衣褪下一半吧,
还是全脱了吧,有被子盖着,别人看不见的。杨盛说,
那好吧,韩蕙同意说。
这一点,男人通常都是很滑稽的,他们在替女人脱内衣的时候,常常因急切而显得笨拙不得要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扯而不是脱。
正在这时,高莺从另一个包厢过来,来韩姐这儿取一种养颜奶,可是刚拉开门,她就从门缝中看见杨盛和韩蕙躲在下铺的被子下面,两人在疯狂地接吻,哥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走,
高莺看得面红耳赤,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热流让她躁动不安。
看了一会儿,她终于轻轻拉上门,以防让外人看见,冲了他们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