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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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在极力劝说诗韵,希望她继续在谭家继续做下去。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不能因此嫌弃我。诗韵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娇柔。
我不会嫌弃你的,相反,我会更加感谢你的,敬重你的,因为你的灵魂是纯洁的,你的人格是高尚的,杨盛说。
那好吧,我就听你的。可是,既然谭平山让我陪他上床,那他给我的10万元,我就不还给他了,诗韵说。
可以,我给你那10万,加上谭平山给你的那10万,一共20万元,这回你爸做手术用不了,就留着以后用到别的地方吧。杨盛为她筹划着说。
好的。诗韵答应了一声。……
下午刚上班,尤杰拿着一沓文件,来到杨盛的办公室。
女副书记看着四下没人,就过去把门闩上,然后回来绕过办公桌站在杨盛的身边,紧紧贴着他。
那种扑面而来**辣的感觉使杨盛心里很痒,他顺手把尤杰揽在怀里。
两人都在紧紧地抱着对方,把同样是**辣的亲吻送给对方。杨盛的一只手也就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最后在那一双柔软的雪峰上逗留徘徊。
两人亲吻了有一两分钟,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尤杰整理一下衣服,过去把办公室的门闩扭开,并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桌上电话响了,杨盛拿起听筒,原来是阮书记的秘书孙宾来的,说是晚上大约七点多,阮书记请女住持慧聪吃饭,让杨盛去做陪。
接完电话,杨盛回想刚才与尤杰的亲吻,觉得女书记的嘴唇很灼热。一股灼热从身体升起透过每一个毛孔儿,散发到皮肤的表面。这种办公室的短暂偷嘴,虽然如蜻蜓点水,不很过瘾,但也挺吸引人的,它充满未知的悬念,令人回味无穷。
尤其是想到尤杰的丈夫、建委主任詹恒久,那个爬到全市最肥的正处权位的男人,凭什么他那么幸福?自己给你载个绿帽,杨盛也在心灵深处生出一种快慰。
晚上下班后,杨盛在办公室翻看着那几个文件,一直到七点,他才下楼开车去潢水宾馆。
月光的朦胧间,那些亭台、假山、喷泉、花园,也颇有几分韵致。
杨盛便将脚步放得更慢。
女住持慧聪随着他,几乎不知怎么动作,稍不注意又走快了。
遇着上阶梯了,女住持慧聪便总想扶着阮书记的手臂。
可是,阮书记却伸手指着那松树上的一只鸟儿,借故脱离了慧聪的扶持,
进了房间,杨盛发现这个套间的卧室和客厅都很宽大,有两个卫生间。服务员私下管这叫总统套房。
宾馆经理高声地招呼服务员过来,把茶水沏好。端到阮书记和其它客人的面前。
阮书记一有空暇,就信手挥笔,写几个字,这样一弄,契墟人就知悉阮书记擅长书法,毛笔字写得很有功力。
一个煤矿老板选了高级文房四宝,送至阮书记办公室,私企老总们求字并非是真,想接近市委书记联络感情才是真。
在书协主席苦口婆心的劝说下,阮书记接受了这个高级顾问的头衔。
阮书记能说出各种书法流派的沿革、风格、代表人物以及掌故轶闻。所以被大家公认为契墟第一位的书法大家;书法界的同仁在协会年会上,经讨论一致认为,阮书记虽然身居要职,公务缠身,还对书法艺术这么有研究,且身体力行,笔墨勤奋,真是堪称表率。
倘若将富贵中又注入了文化和学问,使富贵雅三者集于一身,用老百姓的俗语讲,不仅有钱,而且有地位,还有文化修养,
我给你写几个字吧,阮书记说。
好的,谢谢阮书记。杨盛说着,拿起那上好的松烟墨,在那产自淅江的极品端砚上一圈圈地转着研墨。
杨盛一边研着一边想,阮书记会不会写‘宝剑锋自磨砺出’,或‘书山有路勤为径’之类的话呢?
阮书记站于案前,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提笔在砚上蘸墨,
继而在宣纸上笔走龙蛇,挥毫写下了:‘自强不息’四个大字,
那四个大字因为墨水过多,有些地方很快浸染开来。
孙宾秘书赶紧拿过干布,轻轻压在那过多的墨迹上,不让它过份浸染开去。
杨盛一见这四个字,出自老子的道德经,其思想内涵极其深厚,于是喜不自禁地说:真是气势豪放,功力深厚。改日我一定请人好好裱了,挂在我家的客厅墙上。
阮书记借着空闲,叮嘱杨盛:你这会是一把手了,要时刻牢记,一把手要抓住人、财、物的权力,
杨盛频频点着头:我记住了。
还要要谦虚谨慎,夹着尾巴做人,要知道,谭平山还是市长,他的背后卢凤安势力在省里半壁江山,不可小视。虽然谭平山现在不那么张扬了,夹着尾巴了,可是不可麻弊大意。阮大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小舅子,细心地交代着说。
讨论我提升局长的事,谭平山不是同意了么?杨盛说。
这次讨论你扶正的事,他在常委会上,没有说三道四,没有打横,可是这只是暂时的,等时机一成熟,他就会捅刀子,下绊子,露了锋利的牙齿来,阮大诚说。
是的,他这是在潜伏爪牙呀。杨盛说。
所以,你那个女家政诗韵,还要继续在谭家当好卧底,继续监视谭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我。阮大诚说。
好的。您事情很多吧,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走了,杨盛说。
好,回去后,把局里的情况摸透,好好思考一下。阮大诚说。
好的,杨盛站起来,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梅泓影几次给我打电话,邀我去她家,要单独给我跳舞,请我吃饭……杨盛又转过身,对市委书记说。
别去,这种女人,林占山虽死了,可是你不知道她与谭平山什么关系,阮大诚说。
也是,这女人的城府挺深的。要不,你有没有时间见她呢?杨盛说。
阮大诚略一思忖,接着说:以后再说吧。
那好。杨盛说着,心想,看来,一号首长对梅泓影这个妖娆的女舞蹈演员,还是有兴趣,否则他不会犹豫一下的。
你现在是正处实职了,一把手,不能象以前那样放纵自己,有事及时跟你闻姐汇报,她晚上就转告我了。阮大诚说。
好的。杨盛说。……
杨盛当上旅游文化局长后,除了局里的宴会外,又接连组织和参加了几个宴会。
一是家宴,只有家里的俞梅,杨盛和虹霓二个妹妹,加上俞梅的弟弟,从省城专程开车赶来的俞岩,他是代表其父亲,省政协副主席俞国才,来向杨盛表示祝贺。家宴总共有五个人。
第二个宴会,是亲近的男女朋友,包括韩蕙、韩波姐弟,荀铁文和林小娟夫妇,高莺和高艳姐妹,女警米兰,还有任月,诗韵和诗军等。
第三个宴会是几个局级领导,由俞梅多方邀请,请来了交通局长周健生,卫生局张少康局长,建委主任詹恒久和尤杰夫妇等。……
陈风从狱中出来后,决定先去阮书记家烧香拜佛。
杨盛与闻姐在阮大诚家,三人唠着嗑。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一接,原来是冰荷打来的,
冰荷在电话中说,她陪父亲要来阮家拜访,已经到楼下,
好的,我下去接一下,闻姐说。
闻姐下楼,去开了大门,又引进别墅的门。冰荷提了一个挺大的黑色提包,
客厅,见到阮书记,双方落座,喝茶交谈。杨盛与冰荷去阮大诚的书记,看那些藏书。听到这边的说话声。
我听说你平时好打个麻将?输赢的码还不小?赢的多还是输的多呢?阮大诚说。
哎,还是赢的多,主要的不是要赢那点钱,主要是寻求那种刺激,再好的高手,也有打错牌的时候,陈风说。
有没有做点小手脚的时候?阮大诚说。
十年前我打麻将,有时偷牌,后来,几个对手都知道我这一手,都开始防范我偷牌,后来,我就凭打麻将的技巧赢他们了。陈风说。
麻将麻将,你不能跟他犟,要顺势而为,讲究技巧和方法。什么时候我有闲暇了,咱们也打它几圈?阮大诚说。
好呀,陈风欣然答应。
你的问题,我从契墟的经济发展大局,出发,咱契墟,缺少你这样的企业家,实业家呀。
谢谢阮书记的保护和鼓励。陈风说。
你喝茶,我去趟卫生间,阮大诚说罢起身出去。
趁着阮书记出去的时候,闻静小声地对陈风说:对你的事,我家老阮特意把市检察院的郑检察长找到市委办公室,谈了对你的问题的处理意见,主要是要保护的意思,在税收上,如果你有漏税的事,补上就是了,
是的,是的,陈风说。
至于有人举报你在滨河路招标有行贿的嫌疑,,具体是说你给省高速公路局副局长段永昌100万现金的红包,这事,因为当时主持这个项目招标的林占山已经死亡,没有旁证,所以,这种死无对证的事,只能做罢。书记夫人说。
陈风听了闻教授的话,心里想,据谭平山给自己透露的绝密信息,前段时间,下令抓自己的是阮大诚,现在,为自己开脱,把自己从看守所弄出来的,也是阮大诚。看来,这个阮大诚,如今在契墟还真是一手遮天的,
陈风等阮书记从卫生间回来,他郑重其事地站起来,来到地中央,双腿一曲,边跪边说:谢阮书记相救之恩,
阮大诚赶紧起身,过来扶起他来:哎呀,老陈呀,你这是何必呢?咱们是党的领导干部,不兴封建时代那一套礼节。
可是,我无以报答您呀。陈风站在那儿感激地说。
咱们是谁跟谁呀,以后你我就好像是亲兄弟一样了,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那我跟阮大哥就不客气了,说着,陈风弯腰从地板上,把提包的拉锁拉开,把那尊无量寿佛从提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轻轻地放到茶几上。
这是我孝敬大哥。陈风满脸堆着笑着说。阮书记的眼睛一亮,放出光来。
阮书记摸着那佛象,左看右看,连连说:真是个宝物。
鉴定证书上,明确地打印着: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专家,采用同步辐射x射线荧粉分析技术,与宋代开封官窑出土的宋青花瓷器进行青花和白釉的成分对比,证明不是赝品,
嗯,是个真品,阮确认此文物确是辽代瓷器真品。他连连地说:是真品。
什么路子来的?阮大诚问。
陈风撒了个谎:在山西太原文物市场淘来的,当时花了80万。有发票的。还有专家的鉴定证书。
现在呢?阮大诚问。
现在不好说,上次在京都保利拍卖行,有人看中了这尊佛像,给了我190万的价,我没出手。陈风说。
阮大诚坦然地收下了这件礼品,
阮大诚想问他,你包养的五个外室,都怎么样了,阮书记私下听机关的马处长闲谈时,跟他说过,说是陈风包养的五个二奶,享有姬妾成群的幸福。可是,几个嫔妃之间老是产生矛盾,鸡飞狗跳。有一段时间,因四奶为陈风生了个儿子,所以对四奶宠爱有加。大奶和三奶吃醋嫉妒,联手闯到四奶家里,把四奶家的名贵家具砸个稀烂……可是,又觉得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当面询问这种让人尴尬的个人私事,有失文雅。
于是阮书记话题一转,转到了另一个问题:做为一个契墟有名的民企家,既要创造利润,讲效益,让企业不断发展壮大,又要讲究社会形象,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关心和支持社会公益事业。陈风说。
陈风马上想到了自己在那场四川大地震后,自己只捐1000元,这件事,让整个契墟的老百姓都骂自己是冷血动物,抠门小气鬼……
于是他心虚地说:过去我对慈善事业和各项公益事业支持很不够,以后我一定改变以前的形象。
最近,契墟慈善总会找到我,让我动员地方企业的老总们,给拉些资金来做关爱农村失学儿童的基金。阮书记看着陈富豪的眼睛说。
我决定,明天就给契墟慈善总会捐300万人民币,做资助农村失学儿童的基金。陈风脑海中热血一冲动,咬着牙说。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事就说定了?阮大诚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我陈风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陈风撑着面子大声地说。
好,你能这样,那你陈风的民营企业家正面积极形象就会在契墟树立起来了,这样,我在市委常委会上,为你争观项目和资金的支持,也好说话了,阮大诚高兴地说。
杨盛从客厅门外看见,茶几上放着那尊寿佛像,他去过陈家,那次他与陈冰荷在他家亲密,冰荷领他到四楼的秘室,在墙上的镶的木纹片中,按了一个地方的暗藏机关,墙里发出一种马达的呜呜的启动声。
陈风家在装修时,暗中设置了夹壁墙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