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岳峰老师在给杨盛打电话时就介绍说：韩桂玉是连山市群艺馆的舞蹈教师，原来在歌舞团当演员。现在还开着歌厅。离异，据有两个情人。
杨盛细端详，这个韩亦菲，扎马尾的是那种扎格子纹的蝴蝶结。很清纯。嘴唇的曲线，荡漾的笑意，白上衣白裙。
杨盛对安娟说，马副局长和尤副书记对表演比较有研究，你把他们叫过来。让女孩做几个动作，给她们看一看。
尤副书记和马副局长来到杨盛局长的办公室。
女孩到沙发那边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双舞鞋穿上，然后来到地板中央站好，稍稍定了定神，她妈妈用小录音机放出了《孤独的天鹅》的音乐，女孩的足背绷起，脚尖立了起来，一只小天鹅就轻盈地起舞了，足尖内侧擦地，踢腿，跨腿转、吸腿转……，
好，行了，马副局长示意韩桂玉，把录音机关掉。音乐马上停了下来，
嗯，基本功不错，动作有功底。马副局长望着杨局长说，
她妈介绍说：我这女儿七岁学舞，爱好文艺，在连山艺校舞蹈班毕业。
杨盛局长心里对这个女孩已经有了几分喜欢。他笑着说：考试，就是看考生们的的舞蹈天赋和基本功情况，来报考的考生基本功都不会太差。回去好好准备，到时候充分发挥也应有的水平来。
舞蹈表演科目，一般要求考生表演时间就是3-5分钟，不会太长，剧目自选。对舞蹈专业的考生来说，基本功应该是首位的。很多来报考的都是从小学习舞蹈，马副局长说。
有一些平时做的不熟练的动作也可以展现出来，虽然可能不到位，做的不好，但同时也让评委看到了你的潜质，尤杰说。
身体素质方面，要求有一定的软开度，还有肢体动作的节奏感和协调感，有较好的弹跳力和旋转感觉，还有一定的表演能力。马副局长接着说。
专业考察更加注重的是学生的艺术潜质和表现力，还有想象力。杨盛说。
马副局长看杨盛对这对母女很重视，于是进一步地说：所谓的即兴表演，一般是随意放一段音乐，考生要根据所放的音乐，用自己的肢体动作来呈现出对音乐的理解，即兴表演对于乐感不强的考生来讲有一些难度，
尤杰副书记说：考试最怕的是心理压力大，
我家亦菲的心里有些压力的。韩桂玉说。
就是精神紧张所造成的肢体紧张和僵化，严重影响了动作的质感和表演能力。因此，希望你女儿要放松，只要把自己的平时的最好水平发挥出来就可以了。马副局长说。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马副局长和尤杰就走了。
眼看到中午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岳峰教授说。
因为是自己的恩师，而且自己当年还与恩师的美妻有那种关系，所以，杨盛觉得自己就是再忙，这顿饭的面子也是要给岳老师的。于是答应说：好，岳老师请客，我签单，
哈哈。我这学生出息了，是文化局长呀。岳峰高兴地拍着杨盛的肩膀说。
大家下了楼，分别坐上轿车，一路驰往潢水大酒店。
来到二楼，选了一个包厢坐定。
杨盛把菜单递给岳老师：您老人家乐意吃什么，随便点吧。
还是女士优先呀。岳教授又把菜单递给韩桂玉，
韩桂玉看了看菜单说：来个清蒸桂花鱼吧。
岳峰教授看菜单上还有农家饭，于是点了个蒸茄子豆角，还特地要求道：茄子要那种长茄子，豆角要那种白扁豆，
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杨盛对岳峰笑着说。
于中吩咐服务员告诉后厨大师父：把扁豆切成段，蒜泥加酱油糖、醋蘸汁吃，
杨盛当年与岳峰的妻子，女画家在画家亲热时，就听女画家说过，丈夫对北方的农家风味很喜爱，岳老师还是喜欢清淡爽口的农家饭菜呀。
是的，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家乡口味嘛。岳峰老师说。
杨盛又点了基围虾、牡蛎。我听岳老师说：你是长城大学艺术系舞蹈专业的，咱们这个校友，可要好好喝两杯呀。杨盛开着玩笑说。
既是校友，论年龄，我就是你大姐，所以咱们就不是外人了，坐在杨盛旁边挨着的韩桂玉拍着杨盛的手亲切的说。
我就喜欢舞蹈这门艺术，可惜从小没条件学习呀。杨盛说。
老同学，你这身材，我敢说，如果你上了舞蹈学院的科班，出来保管是个洪长青第二。韩桂玉说。
哈哈，姐真能恭维小弟呀。杨盛看她眼角皱纹，心想：也是个半老徐娘了，还有些风韵。岳群老师可能跟她有那种关系吧。这种事不好问。
你们在哪个宾馆住的？杨盛问。
韩桂玉说：我们在岳老师家住。
杨盛哈哈一笑，似乎带有暧昧的意味说：住到家里方便呀。
方便？哪是，韩桂玉也哈哈一笑。紧接着问杨盛：我女儿她能考上吗？
你女儿韩亦菲条件不错的。杨盛说。
到底行不行呢？韩桂玉盯着问。
刚过了初试，后面还要请省城来的五位专家现场观摩评价打分，这我可不好说。杨盛说。
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不行也得行，韩桂玉说。
杨盛哈哈一笑。
看到岳峰教授领着女儿亦菲出去玩了，韩桂玉一提绿长裙站起来，拉着杨盛要求一起跳个舞，
好吧，杨盛说着望一眼女人那绿长裙，上面的裙裾上缀了好多同色的花饰和银片。有种繁复之美。
《骊歌》的悠扬舒缓的曲调响了起来，
杨盛搂着她跳慢四步时，感觉女人的高耸的胸挤在自己的胸前，贴得很紧。
他悄悄地用了一点力，想把韩桂玉推开一点，他这样一用力，韩桂玉搂着自己的手就松一松，于是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一点，
可是又进退了几次，女人又悄悄地用了力，于是，杨盛的胸又贴在了女校友的奶房上，
跳了一会儿，杨盛说：我看你有些出汗了，咱们休息一会吧。
韩桂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杨局长来到沙发边坐下，又为局长撕了一串紫葡萄。
杨盛扒开一粒葡萄，把其中的果肉放到嘴里，
这时，韩桂玉转身从沙发上的鳄鱼包中，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方砖样纸包，
这是三万元人民币，老弟你在官场开销大，这是姐的一点小意思吧。女校友说着就把钱放到杨盛的面前，
这……这不好吧，杨盛惊讶地说。
今早来时，我本来想让岳老师交给你，他说：我从来不当这种中介，要给你自己给吧。韩桂玉说。
是的，岳老师有点知识分子的耿直劲儿。杨盛说。
你收下吧。韩桂玉说着拿起那钱，塞到杨盛的文件包里。
我不能收的。你我是校友，还有我的恩师岳老师的关系，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的。杨盛说着，又把那钱从自己包里掏了出来。
那不行，你不收，就证明你不想为我办这个事，韩桂玉说。
我肯定尽量给你办，杨盛说。
那不行，我要的不是尽量，而是必须办。韩桂玉说。
可是，这种事需要五个评委打分，而且当场公布分数的，我也不好把请来的五个专家打的分给改了吧？杨盛说。
我不信，你一个堂堂的文化局长，一次招这么多演员，还不能拍板定下三个五个的？韩桂玉说。
这回市领导可是给我交待了，一定要公开，公正，公平，保证质量。别捅漏子。杨盛说。
哎，对外公开的，都是这么说，可是背后运作的，都有猫溺的。韩桂玉说。
你怎么知道？杨盛说。
我在连山市听内部人说过的，别看是请的省里专家来当场面试，分别打分，但是你可以提前暗示那几个专家呀，他们来当评委，也不是白来当的，怎么地还不得个几千元的大红包？再说，你是主持招聘单位的一把手，他们都是看你的眼色行事的。韩桂玉说。
哈哈，这么说，你还真是洞悉了其中的奥妙了？杨盛说。
怎么样，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吧？韩桂玉说。
你还是把钱拿走吧，我如果收下了，岳老师都会瞧不起我的，杨盛说。
怎么，你家里是不是钱堆得装不下了，你对钱不感兴趣？韩桂玉说。
那倒不是，我想钱不是万能的。杨盛想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可是只说了一半。杨盛说。
钱不是万能的？那你可能是对女人感兴趣了喽？说着，韩桂玉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一下子解开自己的衣襟，把奶罩也解开了，两个大白兔样的奶房一下子蹦了出来，活蹦乱跳的。
杨盛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他连忙说：别——别的——呀，
给钱不要，那就只好给你人了。韩桂玉说着又掀起自己的绿长裙。
绿长裙一下子掀起来后，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还有黑三角内裤，她自己一伸手，就把那蕾丝边的精致内裤扯下了半边——
杨盛立马感到自己嘴唇发干，他连忙上前按住她拉扯内裤的手说：我给你办，给你办还不行吗？
你答应了？韩桂玉重复地问。
答应了，你赶紧把内裤拉上吧。一会儿岳老师和你女儿回来，看到了不好。杨盛说。
好，既然你答应了，也得把钱收下，否则我是不穿衣服的。韩桂玉说。
好，我收下，求求你，赶紧把裙子放下来吧。杨盛说。
杨盛说着，把那三捆百元大钞拿起放到自己的包里。
韩桂玉看到他把钱收下了，这才放心地把自己奶罩戴上，然后又把裙子放下了。坐到沙发了，喝了一口茶水。
杨盛心想：这个女人也是个敢作敢为的主儿，幸亏她已人到中年，徐娘半老，姿色所剩不多，否则按她的标致脸盘和魔鬼的身材，如果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华，这种女人在社会上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所向披靡的。
我女儿小菲，我可是交给你了，韩桂玉说。
放心吧，我给你办就是了。杨盛说。
那好，既然老弟你这么一口答应，我就不多说了，连山市那边，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你言语一声，韩桂玉说。
好的，以后还真有可能去找你办事的。杨盛笑着说。
那好，那我可在连山等着你了。韩桂玉说。
杨盛心想：这个韩桂玉就是年龄大了一点，否则自己还真是想去连山市跟她好好玩一玩呢。
杨盛说：好吧，我还有个会，你如果没有别的事，咱们就唠到到这儿吧。
于是韩桂玉出去，把正在酒店花房闲逛的岳教授和女儿叫回来，众人这才分了手。……
下午，杨盛在尤杰的陪同下，来到招考女学员的体检和面试现场。
体检在歌舞团临时腾出的小排练厅进行。
从各地市来契墟的考生们大都在父母的陪伴下，拖着大行李箱，来歌舞团参加体检和面试。
她们的行李箱，里面包括一身泳装、两套休闲服、一套短款晚礼服、还有各种舞鞋和才艺表演时要穿的几种少数民族的服装。
杨盛在走廊上，看到几个正在等待体检的女孩在议论着什么。
我就担心有人走后门。长着好看的丹凤眼的女孩说。
听说评委们把关比较严，就算是托关系挖门路的，也要看学生的舞蹈功底，否则任谁也是免談。一个穿红裙的女孩说。
身体条件最重要的。听说三围的数据卡得很严。有个胖女孩担心地说。
前几天在考务会上，契墟歌舞团的华娟副团长就汇报说，尽管考生会提供自己的三围等数据，我们要安排人重新测量出考生的身高、体重、胸围、腰围、臀围、头围、肩宽、上身长、下身长，一共有9项数据，
当时马副团长说：为确保量出的数据准确，考生还必须穿着泳装入场、赤着脚量身长。总之，身材要求绝对地标准。各项指标做成了一套系统，考生的9项指标数量输入电脑后，会自动比对生成分数。记者看到一名考生的各项数据输入电脑后，电脑自动给出了72分，考生的体型结构比较适合做模特，腿比较长，上下身长比例很协调。招生老师表示，仅一上午就有不少考生得到了90多分的高分。
尤杰说：在测量学生各项指标时要求考生穿泳装，为求各项指标的真实性，在测量胸围时，要求女生脱下泳装上衣，考生们戏称为‘裸量’。
有个女生在走廊遇到华娟副团长，小声地问：华团长，‘裸量’现场怎么还有两名男老师呀？
是呀，我们都不好意思啦。胖女孩害羞地体检室里面，那个男老师陈滨的身影问。
没事的，作为主考老师也是工作需要，学舞蹈的还在乎这个？再说除了参加考务的男老师，别的男性都严格禁止，不许进到体检室的。华娟副团长说，
当然我们是背对着他们，但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丹凤眼的女孩说。
锦城考生小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她说，我有时候参加我们那儿的模特比赛，男女生会共用一个换衣间。
华娟老师对几个男女家长说：裸量胸围是整个测量工作的一个环节，男老师在现场也是工作的需要，就像医院的妇科有男大夫一样，
就是，如果你的女儿从事舞蹈工作的时间长了，对性别就不敏感了。负责体检的男老师陈滨说。
杨盛走进体检室，体检室周边的大窗都拉上了窗帘，室内弥漫着某种神秘的光线。
一排木椅上，搭着花花绿绿的女性衣裙，墙角有个临时用白布帘隔离的更衣室。
杨盛看到紫红的落地帷幕前，十多个女孩穿着三角内裤，裸着胸部，正在接受一位女老师用皮尺的度量，女老师用很柔软的皮尺围在女孩的胸部，
在柔和的粉红灯光辉映下，那女孩的肩膀圆润光滑，两个奶房很白嫩，胸前两个圆润光滑的半球，两个奶峰翘翘的，像是在显示着青春的勃勃生机。
看到杨盛局长进来，正在度量和记录的两位老师都停下手，向领导点头致意说：杨局来了——
杨盛点点头：你们继续——
杨盛依次看过那站成一排的女孩，果然身材是个个苗条秀美，奶房则各有不同，有的稍微丰满，有的纯属娇小的笼包，有的则大小适中，如两只玉碗倒扣着，闪着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