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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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浴室时发出哗哗的水声,杨盛心里有些发痒,他想过去,从门缝窥视一番,可是又觉得那样有些下作,于自己的正处局长身份有些不相称,于是硬是忍着。
徐姗姗终于洗完澡了,她出浴后的模样真令人着迷。
女人洗完澡后一头湿湿的头发,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一种慵懒的神态,再加上松散仿佛随时都要落下来的睡袍和裸露的身体肌肤,让杨盛想入非非,浮想联翩。
他想,女人的风情对于男人来说,真是一种无往而不胜的绝杀利器。
女主任爬到双人大床上,坐在床上,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浴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细嫩的大腿叠压成一个‘文’字,造型很有艺术风味。
娇美的身躯在年轻的局长面前暴露无遗,杨盛在这方面也是久经沙场,他并不急于做出什么动作,而是细细品味观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物。
女主人丰满的胸部、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纤细的双足,巧妙而匀称地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雪山草原,松林高坡,峡谷地带,桃花开的正艳。虽然见过无数美丽的女性,可是此时杨盛心跳依然会加快,呼吸照样会急促,
他望着那朵小桃花开的地方,心想:这是生父曾经无数次光顾的地方。如今生父的魂已远逝,化作一缕青烟,不知消散到了何处,可是他的情妇这地方却依然鲜润如初,女人的生命真是强悍呀。
这个女人来到辽海市,根据她所说的,又跟主管业务的副院长有很亲密的关系,她现在的私生活肯定依然丰富多彩,她的身体某处肯定仍在被几个男人开垦耕种着,是一块很肥沃的热土。
贝壳打开一瞬,意味着欢乐的奉迎和接纳,意味着她要享受一种甜蜜的交流。
他赤身裸体地压在她白皙的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进入徐姗姗的那个地方,这位生父的前情妇身体一阵战栗。
进入了女医生的身体后,她的身躯已与他的身躯融合,化为一体。
杨盛觉得女大夫象水母一般,身体有巨大的负压吸力,令他不能自拔。
随着女大夫一声声甜蜜的呻吟,一阵阵欢畅的叫喊,从音响里流出的热烈狂欢的乐章,伴着这一对男女,不断地从高峰跌入低谷,又从低谷爬上高峰。
杨盛的整个躯体紧贴着她。他的双臂搂住她的腰肢,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杨盛亲吻着女大夫那鲜红丰润的柔唇。
他们在乐曲的伴奏下,带着对亲人回忆的深情,像两个孤独的灵魂搂在一起,飘飞在无边无沿的天际,和着神奇的节拍,向那个陌生的域外飞去。
女主人变换新鲜奇特的姿态动作,令杨盛产生了近乎窒息的,天空倒置般的快感,一****如冲浪一般。
女人把他当做了一个梦幻中的弟弟,小帅哥,当做曾日思梦想中的前副市长的替身,她感到既甜蜜温馨,又包含着对前情人的情感。
终于,两人攀上了高耸入云的雪峰,又从上面愉快的滑落下来。
事毕,经过短暂的喘息,女大夫起身,从床头柜上拿来美乐牌纸巾,收拾战场。
收拾完后,她又留恋地抚摸年轻文化局长的身体,这令她回忆起唐市长那那具久违的雄性风格的躯体。
自有人类以来,男女两性就始终互相吸引和寻找,不可遏止地要结合为一体。
你爸跟我讲过,在希腊神话中,人都是双性人,身体像一只圆球,一半是男一半是女,后来被从上帝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所以每个人都竭力要找回自己的另一半,以重归于完整。徐姗姗说。
前些年有部小说,名字就叫《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杨盛说。
你爸在床上可会哄女人了,他能说一些让我心花开的甜言蜜语,肯用功夫,在技巧上堪称大师,会施展各种能博得我欢心的花样。你真是得了你爸的真传,青出于蓝而生于蓝呀。女医师说。
叫你说的?生父能在这方面教我么?杨盛红着脸说。
哈哈。也是,中国的父子一般很难深入地交谈性方面的话题的。徐姗姗笑着说。
男女之间的高峰体验是轻,人是种会飘浮的动物。杨盛说。
是呀,有时候细想想,觉得人生就是一个过程,追至终极是个‘空’字。徐姗姗说。
我有时看一些哲学家的传记,发现有不少哲学家最后选择了自杀的结局,原来还不理解,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地理解了。杨盛说。
就是,可是人悲伤地活着是活,快乐地活着也是活,为什么不快乐一些呢。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之一,就是病痛的折磨,所以要注意锻炼身体,徐姗姗沉思着说。
说到身体的健康,我忽然想到,我有时觉得屁股有些不自在,时不时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痔疮?杨盛问。
为什么不去医院查一查呢?徐姗姗问。
不好意思呀。杨盛红着脸说。
男大夫看还不好意思?女主任问。
男的看也有些尴尬的。杨盛说。
那么姐给你看呢?徐姗姗亲切地问。
姐还行,杨盛说。
为什么姐姐行呢?女主任问。
因为姐姐的身体,每个隐秘地方我都看了个遍的。杨盛坏笑着说。
所以我看你的,你也不亏,是吧?徐姗姗问。
哈哈,姐竟有这种心理呀。杨盛说。
我虽不是肛肠科大夫,可是对这方面的技术也基本上掌握的,我给你检查一下吧。女医生说。
那好,我去洗一下,杨盛说。
杨盛去了浴室,他在浴室的小窗跟前,把那小浴帘拨开,见到外面挂在天上的太阳,透过雾霭,像个红红的**对着自己坏笑着。
黑色大理石台上,有个小筐,里面装着无数玫瑰花瓣,那可能是女主人洗浴里,要放到很大的浴缸水中的。杨盛心想,这种有品位的女人就是讲究,当初自己的生父可能也是喜欢她的这种品味。
他用不锈钢的脚盆放了些温水,蹲在瓷砖地板上,把自己那个地方的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然来回到卧室。
女大夫让杨盛面朝北面,俯在床上,把背朝南面,这样她能借着南边薄薄的白棉纺布窗帘透进的阳光,把杨盛那个地方看得很清楚。
杨盛依照她的指令,爬到床上,俯下身来,把臀部翘起来。
杨盛的脸很红,虽然刚刚与她做过,但是杨盛把自己的那个部位高高的抬着,让女大夫看个清楚,仍然觉得很尴尬。
徐姗姗站在床边,手上戴了塑胶手套,把手指伸进他那地方的里面,为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女大夫弯着腰,用手指仔细的查看着,又通过手指的触觉感受着,
过了一会儿,女主任用小手在他的臀部拍了一下,笑着说:没事的,
杨盛起身,在穿衣服时,他看到桌上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很可爱,红衣,扎两个羊角辫。
这个孩子跟我生父唐有德有没有关系呢?杨盛在想,一瞬间,他的大脑转了好多念头:如果这个小女孩是我生父与徐姗姗所生,那她现在也得有十多岁了吧?自己难道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到这边这些年,没有再找一个合适的男人,成个家?杨盛说。
徐姗姗摇摇头,
她是你与商公子的爱情结晶?杨盛指着那照片上的小女孩问。
女大夫又摇头。
都不是,她是我跟商公子的父亲所生的。徐姗姗说。
宏达集团的董事长商守信?杨盛惊异地问。
对,就是他。这照片上的小女孩,也可以说是商达的非婚生小妹妹。徐姗姗说。
哎呀,杨盛叹了一声,现在社会的女人,真是什么事都有。先事儿子,后又跟其爸生了孩子。
后来,商公子的爸发现了他儿子跟我的关系。那天他就把我叫去,原本是想让我离开他那个任性的儿子,可是一见面,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跟我调起情来,很快就把我带到他开的宾馆开了房,于是我跟宏达集团的董事长也有了那种关系,徐姗姗说。
后来呢?杨盛问。
后来商达听说他那个好色的爸爸在我和他中间插了一杠子,就宣布退出了。商公子说:他不能做那种**的事。女医师说。
于是你就成了商守信的情人?杨盛问。
准确地说,我成了商守信的五个情妇之一。一年后我跟商董事长有了孩子。我为商守信生下了一个女儿。徐姗姗说。
你跟商守信结婚了?杨盛问。
商守信没有给我婚姻,因为他不愿意抛弃跟他渡过艰难岁月的老妻。徐姗姗说。
这说明这个大款还算有一丝没有泯灭的良知。杨盛说。
我跟商守信所生的这个女儿,已经五岁了。徐姗姗抚着那照片说。
你原来是我生父的情人,现在,你情人商守信的儿子商达,又与我异父异母的妹妹唐霓搞上了对象。杨盛说。
是么?商达与你妹妹恋爱上了?徐姗姗惊讶地问。
是呀,杨盛说。
天呀,这世界真小呀。徐姗姗惊叹着说。
我继母本来不同意她女儿跟商达搞对象的。可是她管不了这个宝贝女儿呀。于是她让我来找你了解一下,商达这个男孩品行,怎么样?杨盛问。
商公子商达有种邪恶之魅,女主任说。
什么叫邪恶之魅?杨盛问。
就是说,这个男孩乍一看,很有魅力,可是内心里的鬼点子很不少的。徐姗姗说。
如果我妹妹跟他恋爱,能获得幸福么?杨盛问。
可是如果让他娶你妹妹,我想,这也是有难度的。徐姗姗说。
为什么呢?杨盛问。
现在年轻人,尤其是像商达这样富贵人家的公子,你让他守着一个女孩过一辈子,这不现实的。徐姗姗说。
也是,可是商公子也可以既与我妹唐霓结婚,以后愿意找个情人,那也未尝不可呀。杨盛说。
年轻人,在一起玩玩,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为什么男女在一起,就一定要以结婚为目的呢?徐姗姗说。
杨盛一想,徐姗姗所说的也有道理,可就是俞梅不理解,当母亲的,总是怕女儿情感上全部投入到风流倜傥的帅哥身上,时间长了,男人喜新厌旧的天性,最终弃她而去,她会受不了,感情受伤出什么意外。
其实,现在的八零后,对这种事一般是想得开的。现在这个时代,有几个八零后为爱而殉情的呢?徐姗姗说。
你说得也有道理。……
这天上午,杨盛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忽然门响了,
进来。杨盛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
门开处,杨盛一看,原来是华娟来了。
华娟先是向杨盛汇报了歌舞团最近演出的情况。而后又说起了他弟弟的事。
你弟弟怎么了?杨盛问。
我弟弟在中国银行工作,最近总是与人打麻将,输了些钱。华娟说。
小青年如果染上财博,那可不是好事,你可得管好他呀。杨盛说,
可是我管不了他呀,我要他坚决戒除赌博,可他嘴上说不赌了,可是暗中还是去,华娟无奈地说。
你父母如今不在了,你这个姐姐的责任就大了呀。杨盛说。
可不是,我妈去世得早,我爸临去世时,托咐给我的最重要的这件事,就是让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否则他死不螟目的。华娟表情沉重地说。
你在契墟还有别的亲人么?杨盛问。
没有呀。现在阮大诚去上海治病,我只好找你了。华娟说。
你把你弟弟叫来,我教育教育他。杨盛也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一下。
华娟当即拿出手机,给弟弟打了电话。
任性的华刚在电话中,听姐姐说,旅游文化局长杨盛很重视他的事,要为他解决问题,于是兴冲冲地来了。
华刚打出租来的,
小伙子进了门,杨盛让他坐到沙发上,仔细问了他参赌的情况。然后就开始给他历数赌博的危害。经过杨盛的一番劝导,华刚答应戒赌。
我戒赌可以,可是我赌钱还欠了十万多元的债呀,华刚苦着脸说。
你这个当姐姐的,替你弟弟还上这个债吧。杨盛转过头来对姐姐华娟说。
可是我自己手中的70多万都买了门市了,一时也拿不出钱来,华娟为难地说。
杨盛略一沉思,他用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卡,对华刚说:这卡里有12万。你去取了10万出来,把赌债还了。然后彻底洗手不干了。
哎呀,杨哥,你可救了我了呀。华刚说着就要跪下去。
杨盛一把拉住他。
这怎么好意思呢?华娟感动地说。
哎,如果能叫弟弟从赌局中拔出脚来,我就是花点钱也是值的。杨盛说着,把那建行长城卡的密码写在纸上,连同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华刚。
弟弟拿着身份证和卡,再三道谢后就走了。
华娟望着弟弟消失的背影,她又转身望着局长杨盛,好半天才说: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别客气,这没什么的。杨盛很随意地说。
你就是再有钱,可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拿10万元白送人吧?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华娟说。
你是歌舞团的领导,我是文化局的头儿,下边同志有困难,我帮助一下,还不应该么?杨盛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你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同志间的帮助尺度了。你倒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华娟说。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阮书记的情人,你知道。阮书记对我有恩,我这个局长是阮书记一手提起来的,如今阮书记去治病,你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观呀。杨盛说。
华娟听了,轻轻地走上前,把手轻轻地放在杨盛的肩上。
杨盛知道,女人如果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身上,那就说明她愿意委身于这个男人。
你是我的恩人阮书记的情人,我怎么能染指于你呢?杨盛说。
阮书记的妻子,你不是也染指了么?华娟说。
杨盛听了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去契墟大学办事,见到闻教授从校园出来,坐上出租车,我就在后面开车跟着,结果发现她去了郊区的水月山庄,我进了水月山庄,走过那条狭窄的走廊时,在一个包厢看到你的身影。华娟说。
哎呀,你有没有对阮书记说?杨盛说。
我怎么能对阮书记说这种事情呢?华娟说。
那就好。杨盛说。
不过,我想阮书记可能知道你们的事。阮书记虚怀若谷,他对妻子是很爱的,对你也很欣赏,所以,这件事他可能就是就装作不知道罢了。华娟说。
你根据什么说,阮书记知晓我跟闻静的暧昧关系呢?杨盛说。
阮书记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如果我妻子闻静在婚外有情人,他是不会怪罪的。华娟说。
哦。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那我就更加佩服阮书记了。杨盛说。
是呀,阮书记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男人了。我衷心为他祈望,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华娟说。
上次,谭平山要你为他跳肚皮舞,你拒绝了,我觉得你有个有尊严的女孩。杨盛说。
我不是那种有奶便是娘的女孩,我不会因为看到阮书记的病有可能不好治,觉得他对自己没用了,就转而投入他的原政敌的怀抱。华娟说。
所以我佩服你呀。杨盛说。
可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华娟说。
仅仅是为了我劝你弟弟华刚不再参与赌博?杨盛说。
那仅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我都是阮书记的人,如今阮书记去上海治病,凶多吉少,我的心里也很无助,你是我佩服的男人,今后,谭平山风头正劲,以后你和我的日子可能不好过,我们同病相怜,我们是在寒冬里抱在一起互相取暧呀。华娟说着,紧紧搂着杨盛,把自己的脸贴在杨盛的胸前。
杨盛就与女团长抱在一起,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着她的两个奶房,他的感觉中,沉得这两个奶房不大不小,形如两只玉碗倒扣在女孩的胸前,摸起来很受用的感觉。
摸了一会儿,杨盛自己的身体内起了反应,
华娟脸上就先蒸腾起一股红云,很快又散去。心也不规则地跳了几下。
杨盛觉得,此时不能拒绝自己身体的呼唤,于是他就拉着华娟,从椅上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到了里间的床上,
在契墟,各单位的正副职领导,带套间的办公室,都在里间安置了一张单人床。这是因为每逢重大节假日和防汛期间,几个领导需要轮流值班。
另外,平时的中午,如果领导不回家,也可以在里面躺着休息一下。
杨盛先是让女舞蹈演员躺在床上,
他先是把她的黑色短皮小上衣去掉,接着又把她那白衬衣脱下,又把深红刺绣的胸罩解除下来,裙子解开……又把黑色蕾丝小内裤褪下来,
女舞蹈演员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解除了她的全部包装,杨盛自己则三下两下就除去了自己的衣物,赤条条地爬了上去。
他在床上把赤裸的女人搂在怀里,用手摸了摸她优雅的卷发,手停留在女演员的肩部,
他把自己的嘴唇凑在她的耳畔,那柔软的耳垂轻而易举地被他含住,温热的呼吸,软化了身体,斜斜地就那么倚靠了上去。
女演员将两条大腿盘在杨盛的腰上,她的双手搂着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形成一个半压状姿势,
他早对女演员有了一种感觉,华娟的外表与气质像那个京都演艺界的徐睛,这是他一直喜欢的;
杨盛感觉女团长那红唇,温暖潮湿的尖舌很柔软,散发幽香的大腿很均称,真是舞蹈演员,身体就是标准,
他一边把玩着心仪的女孩,可是脑子里却不时地出现阮大诚的影子,他有一种隐约的自责,因为华娟是阮大诚的情人。又一想,自己早已把阮书记的妻子搂进怀里了,其实跟他的情人上床,那就更没有什么了。
这样想着,杨盛的心里也就舒畅起来,
他的手在华娟腰胯之间的曲线游走。
华娟在他的抚摸下抱紧了他,
他开始进入了她,在杨盛的脑海中,他想起了在农村时,每当过年吃饺子时,妈妈让他捣蒜,那时他用那很粗大的铸铁之杵,撞击那白玉般的蒜缸,
他的勇猛冲击让坐在他两条腿上的女演员几乎无法承受,女孩的浑身产生了一阵阵地如通电般地战栗,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说:别停,别停,我是舒服死了,你太棒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突然飞出了体外,体内积聚的能量一下子烟消云散,两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女团长说:在里面多停留一下吧,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谢谢你。我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快活过……华娟由衷地说。说着,她又为他献上肉感强烈而又细心绵长的一吻,像给方才的激情拉上了完美的帘幕。
杨盛抱着女演员,他想到那个电影《色戒》的主题,那电影想表达的是,征服女人灵魂的是那方面的高潮,获得高潮的女人感到甜蜜快乐,就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深沉的爱意和留恋,
那么刚刚那激情的拥吻和**的感觉,会不会让这个华娟离不开自己呢?他觉得自己好像有这个把握。……
诗军欣然领命而去了辽海市。对外人就说请了长假。
这次他去辽海市,是执行一项杨盛交给他的特殊任务,
他在那个赫子墨的别墅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楼房,每天化装成做零工的,来到赫家的住宅近前观察。
他逐渐地了解到,在这栋**的别墅,其主人赫子墨每天过着幽闲的生活,他虽然是个拐子,拄着手杖到处走,可是他衣食无忧。他指挥着家人做这做那,他只消发出一道道指令就可了。
诗军不解,这个男人的生活来源是什么呢?他渴望进入这个别墅,了解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切隐秘。
可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机会,这个家的女佣出了宅子,要在附近的劳务市场找个去为他家修下水管的工人,
诗军当时正在劳务市场闲逛,他见状,连忙上来要做这个活儿,可是此时另外两个工人也凑上来,也要这个差事,三个人为此争了起来,
大家争得面红耳赤,那女佣也为了难,你们三人我到底雇那一位呢?
后来,还是诗军想出了办法,他掏出两张十元的钞票,分别给了那两个水暖工说:你们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我家里有个怀孕的妻子,等着我挣钱回去给他买米吃呢。
那两个水暖工见到钞票,态度就变了:哈哈,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小子。
诗军进入赫家,把赫家堵塞的下水道疏理的很好,在修理下水道的过程中,他跟赫子墨相识,通过交谈,得知赫是河南安阳人,古文甲骨文革有研究,历史书多。
诗军趁机利用自己所掌握的一些辽史知识,跟男主人唠了起来,
赫子墨惊异地发现这个年轻的水暧工不真不简单。他居然对历史还了解不少,
诗军见男主人对自己发生了兴趣,于是趁机说:我听你家女佣人说,你家似乎缺个男工,收拾花草,打扫庭园什么的?
你想做这个活儿?赫子墨问。
是呀,诗军说。
那你要多少工钱呢?赫子墨问。
你看着给吧,我只愿意跟您这么多学问的人多请教一些问题,至于挣钱多少,那还是其次的事。诗军说。
赫子墨一见这个诗军很好说话,对收入多少也没什么要求,正好家里缺这么一个男工,于是就答应用他。并且每月给他开一千块的工钱。
诗军心里很兴奋,他心想:我终于打入这个神秘的家庭了,杨盛兄交给自己的任务,可算是有了眉目。
就这样,诗军就正式进入了赫子墨的家,开始了当男杂工的生活。……
阮大诚去上海看病,杨盛带着华娟和韩蕙去上海看望阮书记。
因为坐火车得两天时间,所以契墟一批批的领导去看阮书记,都是先开车去省城,然后从盛京机场坐飞机去上海。
杨盛他们提前几天订了2065航班的机票后,这天也乘车先到了省城。
在盛京机场的候机厅,杨盛把登记卡和证件分别发给韩蕙和华娟,最后剩下的一张是自己的。
杨盛自己的座位是9a,靠飞机窗户的座位。
经过安检,又等到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乘坐的2065航班开始登机了,
杨盛是最后进机舱的人。韩蕙和华娟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还把背包放到行李厢中了,
2065航班起飞就有点晚点,可能是为了是等哈尔滨飞来的航班的乘客转机吧,
空姐提醒乘客们系好安全带,晚上八点十分,飞机就开始滑向跑道,渐渐加速飞离了地面。
十多分钟后,飞机就进入一万多米的夜空。
杨盛通过舷窗望下去,大地上的阡陌纵横,城镇和乡村的面貌依稀可见。
透过浮云,地面上的村庄很细小,房屋很细小,乡镇街路上的人甚至都看不清,更微小,象虫子蝼蚁。
杨盛的心中,漫过一种虚无和荒谬之感。
南航的服务还不错,空姐也彬彬有礼,照顾周到,
杨盛左边靠舷窗,左边邻坐是个30岁左右的女人,160厘米的身高,皮肤不白但是感到健康,
她开始睡觉,身子弯下去,头发垂落,挡住脸面。
杨盛透过舷窗向下看,地面灯光渐渐地稀疏,飞机开始进入渤海上空。
看到月光下的浮云,星空是幽蓝色的。无比深远。
有一朵浮云好像是奔马的形状,杨盛想到那句网络流行的话语:神马都是浮云。
杨盛要了一杯咖啡,他很喜欢飞机上供应的咖啡,在家里、咖啡屋都喝不出飞机上咖啡的味,
杨盛伸手从空姐手中接过热腾腾的杯子,
杨盛端着的杯子正好碰到空姐弯下腰来、凸挺在杨盛身边的胸部,不小心烫了一下手肘,
啊——她轻叫了一下,杨盛连忙向她道歉,但她并未露出不悦之色,
看来是基于这个行业的礼貌吧!她用浅笑说明不在意,还俐落的拿纸巾帮杨盛擦手。
杨盛看着她的背影,绿色的窄裙下有一双修长的美腿。
饮料供应后,接着是快餐,今天的快餐有二种,米饭炒菜和汉堡包。
杨盛选择了米饭和菜,吃完了饭。他回过神来试着想睡一下,
旁边的旅客都在休息,只有飞机闷闷的引擎声合奏,
时光在流逝,飞机继续它的航程。
杨盛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发热,
我是不是感冒了?他小声地说。
前座的韩蕙站起来,把手伸过来,摸摸杨盛的额头。她莞尔一笑地说:没烧啊。
杨盛对着韩蕙挤了挤眼,韩蕙会意地点点头。
杨盛转身走向机尾方向的卫生间。
杨盛走过经济舱的一排排座位,在过过道时,正好那位漂亮的空姐站在过道边。因为过道很窄,杨盛在侧着身过去时,故意用自己的胸挤了一下那空姐高耸的胸部,
那空姐并没有生气,反而冲他笑了一笑说:对不起。
杨盛心想,在这种高雅环境中工作的小姐就是大方,他也说:对不起。然后就走了过去,
杨盛进了卫生间的门,
进去后,他故意没有闩上门,而是站在那小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和浮云。
约摸过了有两三分钟,韩蕙也进来了。
她进来后,回手把门闩死。
韩蕙穿着合体的浅灰色套装,短外套和短裙都是浅灰色的,白色的丝质衬衫从领口露出来,身上还飘逸着一种法国名贵香水味,显得很优雅。
杨盛回过身来,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深情地吻着,对那两座雪山进行致命的揉搓。
杨盛可以感觉到与她胸口相贴的那种急促的心跳,
虽然过去在契墟,两人记不清多少次在一起亲蜜过,可是这次是在一万五千米以上的高空,而且是皓月当空的夜间,这是很神奇的体验呀。
在飞机上亲吻,感觉怎么样?杨盛松开嘴问。
嗯,感觉很新鲜呀,韩蕙小声地说。
杨盛柔情地抚摸她的卷发,将她搂进怀里,伸手过肩,滑进到里面去抚摸着她的奶房。
飞机忽然颠簸了几下,韩蕙有点慌张,皮肤掠过阵阵震颤。
没事,是汽流的作用。杨盛安慰她说着,手却没有闲着,又摸起她的腿来了。
他的手沿着女孩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发现她的腿在不停的颤抖,
韩蕙呓语起来,靠著餐橱边缘,他轻轻抱著她的腰作她的支撑,她的一条腿抬高放在杨盛的腰部,她悬空的脚踝还穿着米色的高跟鞋,
杨盛握着她的手,韩蕙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杨盛的左手已经挺进到她的隐秘地带,
她忽然伸手从自己的裙幅外面按住杨盛肆虐的手。
我们从来没有在飞机上做过,这是很新奇的呀。杨盛提示她说。
她略一犹豫,就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杨盛知道她担心被飞机的乘务人员注意到,不好意思,可是她又很渴望这种新奇的刺激,内心正被这种矛盾折磨着。
杨盛的手从她的内裤中退了出去,兵书上讲:暂时的后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