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怕女人多,就怕女人不新鲜,这话还真是有点道理呢,杨盛想。
杨盛对孟薇说:“姐姐,遇到你真的我的缘呀”
孟薇看看他:“我也是啊。”
杨盛坏坏的笑:“那么姐姐再亲弟弟一下吧……”
孟薇打了杨盛一下:“真是坏弟弟。”
杨盛却不由分说,就把孟薇压在了身下,孟薇看杨盛真的要自己做那个事,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杨盛觉得这女人的媚力很足,一般的男人很难承受她那致命的吸引力。
孟薇忽然用手拉住了杨盛,她把杨盛抱住,一边亲吻他的脖子,一边在杨盛耳边说:“坏家伙……”
孟薇把灯关了就慢慢的开始亲.吻起杨盛来。
杨盛把孟薇抱入怀中,用嘴死劲的亲吻着她的嘴,他感觉孟薇的舌头在努力的回报着自己,他和孟薇都进入了状态。
杨盛要戴那个东西,孟薇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说:“不用,没事的。”
“可是怕万一呀,”杨盛说。
“真的没事,我正处于安.全期。”孟薇说。
杨盛开始亲吻孟薇的脖子,孟薇的脖子真是又细又白。
孟薇手拂着那一池清波。
孟薇说:“我小时在马来西亚,我第一个男人,是别人介绍的,外面挺帅,家里又有钱,可是他是个商人,没有艺术情趣。”
“丈夫打了七年的呼噜了,其呼噜之响,可以说是“惊天动地”!我丈夫不是一般地打鼾,那是一种从鼻孔里,喉咙眼儿,牙缝间,腮帮子边儿同时发出的混合声响。这还不够,他还不断地“刹车”,打鼾时中途突然停顿,就这样一直闹腾到天亮。”孟薇说。
“难为你找了个那样的男人。”杨盛同情地说。
“我新婚那一夜,他很粗.暴。后来他每次做那事时都是匆匆忙忙的,困倦地说非常耗力,辛苦地想睡觉。我很失望,后来我拒绝和他同床,再后来家里出了丑事。我老公公是个画家,竟然在卧室的窗外偷窥我换内衣……”孟薇说。
“老男人对年轻女人没抵抗力的,尤其是你这么漂亮……”杨盛说。
“我让丈夫当面给我解释清楚,丈夫却捂紧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跟他爸吵,我也觉得这事是家丑,不光彩,就给了他这个脸。老公公后来见我没有声张,就得寸进尺,早晨丈夫上班后,我因睡得晚,还躺在床上,他竟然闯了进来,问我昨晚冷不冷,还掀了我的被子,手按在我胸上……简直就是老变态,气得我跟他大吵一通,我跟丈夫得出,要求分开住,可丈夫不同意,经过半年的战争,我终于跟丈夫离了婚。”
“离婚后,我来到大陆读京都大学,父亲给我30万元,我开了个酒楼,后来进入房地产,在绿岛市,因为一块地皮,我与人争,据内部人透露行情,送红包得500万,没办法,我到市长办公室,当场脱了衣裙,市长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就跟我做了,后来我只送了200万的红包,第二天我就把那快黄金地皮拿下了。”
“嘿嘿,孟姐真是个女能人,小弟很佩服。”杨盛说。
后来又唠了半天。
……
快到10点多,杨盛与孟姐道了别,自己开着车回家。
杨冠兰已经在浴室洗了,然后来到卧室,要跟杨盛做那件事。
杨盛的身体很疲乏。
妻子已经半月没来契墟与自己相会,这晚上如果不给娇妻一个交代,是说不过去的,杨盛心里有些焦急。
杨盛说:“我去到书房看一个重要文件,再给市委办打个电话,你先眯一会吧,睡不着先看电视。”
“我先看一会电视,”冠兰说。
杨盛顺手为她把电视打开,把遥控器扔给她。
他去书房,打开dvd机,从抽屉里选了张那种碟去播放。
屏幕上……那些画面在他的眼里活动着,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杨盛想到,韩冰曾给自己讲过,有一次韩冰去医院看病,那个男科正有女大夫给一个男患者诊治。
那个男患者问女大夫,何为高.峰,那女大夫可能是阴.冷者,不以为然地说:所谓的男女之间做那事时来的高.峰,没什么意思,那不过是一堆混乱的动作。
杨盛注视着那屏幕,那一个个洋女,做着各种挑.逗表情和动作,他尽心去想象着,可是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作用。
于是杨盛‘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
杨盛说:“我得去趟卫生间。”
他来到卫生间,,看着那大镜中的自己。
他在落地的大镜前照着自己的身.体,可怜地自嘲自己。
杨盛觉得自己身.体还是挺强健的,但是今晚实在太疲倦了。
他去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褐色小瓶,倒出两粒蓝色小丸,就着茶水服了下去。
他又来到浴室放了一池的温热水。
很快,浴室里就显得云雾缭绕。
杨盛脱了睡衣,以金鸡独立的姿态把一只脚尖探进池中,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朦朦胧胧的他就躺到浴缸里,强健的身子让热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筋骨收尽了,全身忪忪垮垮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
很快,他静静地躺在水里,身子像是失去了知觉,水托着他强健的身.体,就这么浸泡着,四肢半浮半沉地飘着,看到了自己的发达的胸肌在激荡的水里,全身毛细血管张开。那东西随着药力起作用,渐渐地有所上扬。
他用一双手掌揉搓着大腿和腰部。
冠兰躺在床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电视,她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心想:两个人在浴室里坦诚相见的时候,会比卧室里更容易进入状态。
于是,她起身披上睡衣,悄悄地来到浴室。
杨盛望着妻子冠兰那水汪汪的媚眼,高耸肥嫩的丰满,觉得妻子着实是个美女。可是,自己现在面对美艳娇妻,却无论如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冠兰脱下睡衣,搭在架上,然后抬腿跨进浴池。
女人喜欢白色的泡沫,她起身用沐浴露为丈夫的身体擦洗。
杨盛一边看着妻子娇嫩的肌肤,心想,这种娇人的美人,如果放在一般的男人窥到,会一下子迷惑。可是自己却无所用心。
“亲爱的,我真的很迷恋你这宽阔的臂膀。”妻子笑着说。
“是么,”杨盛咕噜了一句。
她的秀发摇散蓬松,很有些风情和美.感。
杨盛的手在水中抚着冠兰的脚,那光滑的脚背上有细小的血管,脚趾很精巧,涂着寇丹红透过清澈的水,显得格外妖艳。
他感觉妻子的身体已经很柔软。
浴室里,弥漫着各种发膏精素气息,混合和着女人的体味。
他和妻子搂抱着躺在水中,因为浴缸是单人的,所以显得有些挤窄。
后来,杨盛搂着光身的娇妻从浴池中站起来,两人来到到了花洒之下,在水花的溅迸中,他们相互地搓洗着对方的身体,杨盛看似很规矩地给她搓着,一双手掌面面俱到不愿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那面跟墙壁差不多大的镜子里,映出两具黑白分明的身影。
她扶着洗手台,弯下腰,可以在梳妆镜里清楚看见丈夫享受的表情。
杨盛提出要冠兰采取主动,他将这种姿式称为“以逸待劳”。
他觉得这种方式能够让自己少用些体力,同时又不间断地享受快乐,即使妻子的动作再猛烈,持续的时间再长,他也不会因此倾泻而将自己的力量消耗怡尽。
杨盛一向是个主动性很强的人,他的快感,从来都是他自己经过努力之后得到的。冠兰则跟丈夫不同,丈夫主动,她也能够找到自己的需要。
丈夫主动时,她所达到的快感会更为强烈一些。
冠兰干脆把自己横倒到了地面,就在水渍般的地面上,她感到了丈夫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了下来,她细心地感受着。
冠兰犹自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清醒较慢,因此仍继续保持着那种仰卧在地上的放纵姿势。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片刻,冠兰在一种躁.动中,摇摆着起伏的腰部要他继续下去。
冠兰这次领略到了健.硕丈夫的威风。
她的整个身体在温柔地展开着,温柔地恳求着他再来一次。
……
杨盛打国兰书记的电话,打不通。他预感事情严重,他与省委政研室冉主任通了话。
冉主任说:“国兰书记在省医大查体,发现病情较重!”
“啊,”杨盛一惊,连忙询问细情。
冉主任说,几天前,国兰书记小腹有些不适,去省医大检查,b超和ct,专家诊断为子宫肿瘤。于是又到北京住院,进一步确诊。
杨盛听到消息,连忙开车去省城,在省城没有多耽搁,又去机场飞京都,到了北京,他住在岳父杨正午家,
当晚,杨盛在网上查了有关癌症的资料,资料介绍得触目惊心:中国每年新发癌症病例约350万,因癌症死亡约250万。”“全国每6分钟就有1人被确诊为癌症,每天有8550人成为癌症患者,每7到8人中就有1人死于癌症……”
第二天,他陪着岳父杨正午一起到医院看望苑国兰。
驻京办的小王和小李提着两个大花篮一同前往。
在201医院,住院部的三号楼,他们乘电梯上了12楼,在1218房,轻轻敲了门。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说:“请进——”
这是一间高干病房,套间结构,室内有卫生间和浴室,杨正午在会客室见到苑国兰的丈夫——颜教授。
颜教授见正午部长和女婿杨盛来,让他们在会客室落座,小王和小李把那两个大花篮放到墙边的窗台上。那儿已经有十多个花篮,各种鲜花散发着清香。
杨正午细心地询问苑国兰书记检查的情况。
她丈夫是首都财大的教授,杨正午见到过他,杨盛没见过,初见之,觉得这是个很有学识的教授。温文尔雅的风度。
颜教授说:“做ct只是发现子宫底有阴影,还不能确定性质……”
他们简单地说了几句,颜教授就引导正午部长和杨盛来到里间。
苑国兰书记躺在里间的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国兰书记见到正午部长和杨盛,笑了笑:“你们来了——”
杨正午坐到床边,细心地询问检查的情况。
苑书记说:“我这回病得不轻,至少有半年上不了班了。小杨你要好自为之,有事及时与你岳父他们打招呼。”
“苑书记,您就好好治病吧,我没事。”杨盛站在岳父的身边,安慰着苑国兰说。
杨正午又问了医院方面的情况,得知医院派了最好的专家,负责国兰书记的病情确诊,正午部长稍稍放了心。
国兰又向正午询问了外经贸部的一些情况。正午部长安慰她:不要想别的,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病情查清,然后对症治疗……
正午部长和女婿杨盛在国兰的病房呆了约十几分钟,就告辞出来了。
……
杨盛这次没有在京都逗留,他乘飞机飞回盛京,又乘来接他的轿车回到契墟。
三天后与省委政研室冉主任通电话,他说苑书记要去上海做手术。
这时,省里发来文件,文件说苑国兰病情因为很重,所以,中.央决定,暂时由省委副书记、省长卢凤安负责省委和省政府全面工作。
杨盛接到省委副书记张建国的电话。
杨盛知道建国副书记原来就与岳父杨正午关系很好。他心想,张建国这时来电话,肯定有重要事情。
果然。建国副书记告诉了杨盛一个爆炸性的内部消息:卢凤安要调整契墟班子,想把杨盛调到省文化厅当党组书记。
建国副书记说,对于这件事,卢凤安分别征求意见几位常委的意见。同时交待,这东西绝对不能外泄,甚至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必须作为一条纪律定下来,谁泄露谁负责。
当时,建国副书记还说了,契墟现在发展势头不错,这样调换一把手,对工作的连续性可能有些负面作用,可是卢省长不以为然,说干部调换是组织工作的常态,换一个新的一把手,可能契墟的事业会发展的更快呢。
杨盛一听,脑门上马上就出了汗。
“这怎么办呀,我不愿意离开契墟呀。”
“张书记,您跟我岳父不是一般的关系,您能不能跟卢书记说说,让我别调走吧?”
“我说恐怕作用不大,因为卢书记原来就与你岳父明面上笑脸,暗中下绊子,自从你岳父到国家经贸部走后,卢凤安早就想动你了,但碍于苑国兰当省委书记,而苑国兰又与你岳父有交情,所以一直下不了手,现在国兰书记因病住院,卢负责主持省委工作,所以急不可待要下手了。”
“您是省委副书记,又是管干部的,您说话,卢省长肯定会尊重的,”
“杨盛呀,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要是别的市,比如连山市,辽海市等地级市的主要领导变动,我在凤安省长面前说句话,有可能好使,但是唯独你,我不好说这个话,因为卢凤安要动你不是一天半天了,我说话很可能被他驳回的,再说,如果我说了被他驳回,那你再做工作,难度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