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阮书记说。
我还陪你什么呢?
进一步的事,以后再说,阮大诚说。
那好吧。
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阮书记又说。
韩蕙想:这个人在契墟是一手遮天,以后还真用得上他,可是我不能轻易求他,要慎用这种稀缺资源。
说实话,韩蕙在心中对阮书记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她觉得阮书记就其男人的魅力来说,并不很突出,虽然他是市委书记,手中掌管着契墟一切重大事情的决策权,重要干部的任用权,可是,他头上耀眼的光环多半是他屁股下的宝座发出来的。
就阮大诚本人来说,他的学识才华并不出众,如果说他某一方面值得一提的话,那就是阮大诚多年混迹官场,很富于心机,善于搞平衡,玩权术,这种典型的政治官僚,韩蕙见得多了,她从内心并不喜欢。
韩蕙喜欢杨盛,杨盛的智慧,为人的真诚。尽管有时他也有些玩世不恭,但那是他反抗这个沦落的世界的一种方式。甚至他常常表现出那种忧郁的神态,甚至有时表现出的某种颓废,也让韩蕙很迷恋。
既然他已经看上了自己,甚至说明确地把自己做为私密女友,那我就先做好准备,等到时机成熟,为我亲爱的杨盛做了一件好事。她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她在心中叫着:杨盛呀杨盛,我就可是为了你呀,只要你需要,我能为你高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阮书记的手伸在她的上衣里面。
阮书记喘着的气息有些粗重。
主要是您这个大领导,总很少深入下面呀。韩蕙说。
那要看深入那个下边呀,深入你们女人的下边并不少,甚至说有些过多,身体累垮了,但是深入基层,说实在话,这些年还真是丢掉了这个优良传统呀。我有好几年没到百姓家里坐一坐了。阮书记说。
你不能去百姓家去炕上去坐,你一坐,就想拉人家姑娘的小手啦,韩蕙说。
哈哈,你把我这个书记说得也太没有自制力了吧,阮大诚说。
周五下班后,吃完晚饭,俞梅坐在沙发上,胡乱的调着电视里的节目,忽然她拿起手机,拨了许川的号,
喂,是小川么?俞梅柔情地问。
是呀,俞局,你好,请问有什么事?许川的语气像是接一个公务电话。
俞梅在心里骂:妈的,如此冷漠?可她还是期待与这个小白脸一亲芳泽。于是她尽量柔和地说:晚上有没有时间,陪姐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不行呀。我晚上还是赶一个稿子,实在脱不开身。许川说。
那明天呢,明天周六,中午或者晚上?俞梅恳切地问。
不行的。以后再说吧。说罢就挂了电话。
俞梅拿着手机,怔了半晌,继而大骂许川的无情无义。
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一看老唐不在了,无利可图了,马上就撤。
俞梅把头靠在沙发后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她觉得还是约周健生吧,通过老唐去世后他的表现,说明健生这个男人挺仗义的。
健生这种男人值得信任,值得进一步交往,虽然他已经有了妻子,但是那不能说明他对婚外的情感就没有想法,没有那方面的**。
于是,俞梅决定约他,他该不会拒绝自己的。
于是,她拨通了健生的手机。
很快,那边就说话了,喂,你是嫂子吧?有什么事吩吟咐小弟?健生在电话中问。
晚上有没有时间,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唠一会嗑吧。俞梅柔声地说。
健生在那边好象想了一想,然后说:明天吧,明天好不好,嫂子?
明天是周六,你家里没有事嘛?不陪你媳妇吗?俞梅问。
没事的。我陪嫂子重要呀。健生说。
哈哈,那就明天。明天上午通电话。俞梅兴奋地挂了电话。
周六,周健生上午九点多钟,他下了楼,开着车出了小区,在马路上一边缓缓开着车,一边与俞梅通了话。
健生你没事吗?俞梅穿着睡衣,刚洗完头,她用毛巾一边擦着卷曲的头发,一边接着电话。
我跟我老婆说,我要出趟省城办事。健生坏笑着说。
哈哈,不错的理由。你来我家吧,俞梅在电话中说。
好的,健生答应了一声。
健生开着车,一路驶过潢水大街,拐进一条小区的林荫路,来到唐家的别墅门前,郝姨已等候在门里边,给他开了门。
他一边上着楼梯,一边想:俞梅找我会是什么事呢?
在二楼客厅,俞梅穿睡衣从楼上下来,她那的头发湿漉漉的,弄得睡衣的肩膀都有些湿了。
你用风机给我吹一吹吧。俞梅歪着头用毛巾擦着乌黑的披肩卷发说。
好的,健生爽快地答应着。
俞梅从化妆间拿来吹风机。
健生右手拿着风机,左手拿着木梳,一按开关,那风机吹出热呼呼的风来,他把风口对准夫人的后脑,那风立刻吹得头发飘了起来,
吹了一会儿,他又转到俞梅的前面,看着俞梅的脸庞被卷曲的黑发衬托着,长着黑亮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的容颜,使得她看起来不到39岁。
据说卫生局里有人常开玩笑说,俞局,你不要做副局长了,去做一名职业模特吧。
她说:如果我要是回到20多岁,还真有可能去当模特儿呢。
她比一般个头的女人高点,有一双修长的双腿,苗条的腰肢,丰满而又微翘的臀部。
她每次穿着短裙上街,都会让周围的男人悄悄地回头看她的身体。
男人是通过视觉和听觉来唤起自己的性兴奋的。女人的肤色和声音会使男人产生兴奋。
我的大腿好看么?俞梅问。
好像舞蹈演员的腿呀,健生夸赞着说。
真不瞒你说,我在高中时,还真去少年宫练过一段时间舞蹈呢。俞梅说。
你不学舞蹈真的可惜了。
那时我学新疆舞,老师要求我两腿分开成一字型,象前趴的青蛙,压得我的胯根疼得难忍,俞梅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说。
我知道,是两条腿狠劲下叉,两腿分开坐,让自己的会阴前额贴地。周健生说。
我那时小,受不了时就常偷赖,老师发现我的会阴前额贴不到地板上,就过来帮着压脚背搿着腿,真的很疼。俞梅呲着牙说。
我们到剧院看文工团跳新疆舞,很优美,其实每一种艺术的美都是以无数汗水和艰辛为代价的。周健生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