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技术员提示那个小伙子:你又不是初学乍练,拿出绝活来,手法细腻一些。
那员工开始轻柔地摆弄猪的那东西,又过了二三分种
,经过一番挣扎和奋力,那猪终于攀上了高峰,在一阵强烈的颤抖之后,烧杯中那奶白色液体在迅速上升,靳技术员满意地看着身边的几个参观者。
靳技术员接过那小伙递给自己的烧杯,他面对唐虹和任月二人说:这可是好东西。
唐虹的嗅觉很敏锐,她嗅到那烧杯里的液体有些腥膻的味儿。
我对自然造物主,总是崇拜它的神奇。杨盛说。
你还崇拜这种东西?任月红着脸问。
你看呀。这里面有上亿的基因,每一个你必须在几百万位的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它的身影。可是,它身体里,竟储藏着猪的长相、身长、上百种器官的全部遗传密码,这还不神奇么?杨盛说。
你们男人的液体也储藏了全部的基因?唐虹问。
那还用说吗?靳技术员笑着说。
小伙子又放进来一头母猪。那母猪急切地跑到公猪的屁股后,贪婪地嗅着,然后马上跑到公猪的前面。那只公猪很傲慢地趴到它的身上,然后又是一阵折腾,然后才退了下来。
如此进行了三次,每一只退下的母猪都心满意足。哼哼着踱着方步而去。
到了第五只时,靳技术员终于有些心疼他的公猪,冲着小伙子叫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了。终于小伙子不再打开那个小门,让另一间候着的母猪进来接受种公猪的宠幸了。
另一间还有几只候着的母猪,焦急地用嘴巴拱着木门,发出啪啪的声音。
唐虹惊叹的看着那公猪,佩服地叫着:好厉害啊!
佩服了吧?是不是很想嫁给它?杨盛坏笑着问。
唐虹很大方地说:行啊,我嫁给它可以,但是你也别闲着,让小伙子拉你到隔壁,为那些急切地渴望配种的母猪解决一下,你能行吗?
靳技术员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从配种室那里出来,唐虹和任月都变得有些大方了,她俩躲在一边,学着那个小伙子手上的动作,吃吃地笑着。
靳哥的人工授种液技术熟练,理论上也很有造诣,他参加国家在互联网上办的猪人工授种论坛举办5年年参加人数150人发表一篇论文获优秀奖,还得了500元奖金呢,高艳说。
这个论坛举办5年年参加人数150人。靳技术员在一边手扶着一台饲料加工机说。
正在这时,一辆红色本田车开进了种猪场。
我妹妹回来了。高艳说。
车子在院子里划了个大大的圆弧线,停下了。高莺从车里出来。
高莺上身白衬衣,塞在牛仔裤里,下面是高腰黑皮靴,很英武的样子。
你看看谁来了。高艳对妹妹说。
高莺仔细一看,惊喜地叫着:杨哥,是你呀。冲过来拉住杨盛的手。
一年不见,你都成了高董事长了?杨盛看着高莺,觉得她跟去年见她时相比,长得更好看了,
杨盛心想,怪不得陈丕那小子一眼就被她迷上,果然漂亮。
她一下子脸红了:我本来不想做这个的,可是爸和姐都极力主张上,我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这行当怎么了?国家每年还给补贴呢。全国人民谁不吃猪肉啊。杨盛说。
可是,我一看我姐和靳哥给公猪采那个东西,就没办法看下去。高莺脸红地说。
没事,等你结婚后就好了,杨盛挤着眼睛说。
杨哥,你还是那么坏呀。高莺嗔笑着说。
你当初买这个小楼和这块地,花多少钱呢?
连小二楼,加上地皮,总共32万吧。我早就想好了,原来买这个地方,也只是暂时的,因为种猪场离湖滨景区太近,总不是长久之计。高莺说。
如果搬迁,还有地方么?杨盛问。
我已经看好了一个地方,距离这儿有5公里,紧挨着市区,准备购置下来。高莺说。
好,如果我来管潢水湖景区,动迁你这块地皮和建筑,一定按规定一分不少地予以补偿。杨盛说。
如果是你主持这个景区,我相信潢水湖景区会有一个革命性的飞跃,我一定坚决支持。高莺说。
种猪场的新址有目标了么?杨盛问。
我看好的那个种猪场新址,是一处闲置的三楼小楼,还有院落,有机井,仓库,小锅炉等设施,到时候我再借30万,购置下来。高莺说。
种猪场要想生意好,服务质量很重要呀。杨盛说。
我们把优质服务放在首位,雨雪天山区来往不便,养殖户的发情母猪容易错过最佳受孕时机。只要养殖户打来一个求配电话,我们即刻为发情的母猪送情郎上门
你这20多头种公猪,总共花多少钱引进的?杨盛问。
当时省农大下面一个种猪繁育中心的竞拍会,我去参加竞拍,20头种猪,最高的一只3万元,最低的4200元,总金额达24万元。
为什么不养当地的土种猪呢?杨盛问。
土种猪一般都具有耐粗饲、耐饥饿、对恶劣环境忍受力强、适合本地气候,但是,最大的缺点是瘦肉率不高,所以我们没有引入。高莺说。
接着高莺又介绍了种猪场扩大知名度,在电台插播广告的事,还有加强培训,派技术员去各乡镇播放十多场技术片,为周边辐射的88个村统一培训20多名授精员,受胎率96%等等。
说吧,杨哥,晚上我们到那去吃晚饭?高莺问。
别,你办个企业不容易,别破费了。杨盛为她考虑着说。
高莺不依了:盛哥,你这是瞧不起我呀。吃顿饭还能吃穷了?
那倒是吃不穷,可是如果我到潢水湖景区管事,你还得搬迁,心里有歉意呀,所以我请你吧,杨盛笑着说。
不行,到了我这儿,我就得尽地主之谊的。今天晚饭一定要我请,你喜欢吃什么尽管说。高莺坚持说。
呵呵,这么大方,那我要吃龙虾鱼翅了呀。杨盛逗了她一句。
行啊,那我们就到市里海鲜楼去吃,那里味道做得不错。高莺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杨盛轻轻摇了摇头笑道:真是的,哥逗你玩呢,你还真当我要吃海鲜哪。
那也没什么啊,只要盛哥喜欢,吃什么都成。高莺一双清澈的美眸瞧着他,表情很认真。
呵呵,这样吧,我们先去吃烧烤,再去吃火锅,又实惠又鲜美,说到这,杨盛吞了口唾沫说道:海鲜楼我有阵子没去了,怪想念那味儿的。于是还做了个馋嘴的表情。
杨盛的夸张谗样逗得高莺忍俊不止,调皮的说道:盛哥是个大馋猫,那我们就快走吧。
在去吃饭的路上,唐虹一反在种猪场时的羞怯,开始哼着些缠绵爱情的民歌。
杨盛问她对猪场的观后感,她笑而不答。
你不是一直问我看过猪场的感觉吗?说完,唐虹随手折了路边一棵弯弯的小草,说道:看着这棵小草,你就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