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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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铁文给俞梅讲他在省医读大三时,与带他实习的女老师之间的故事。
我擦完头发。也准备睡觉。突然女老师指着我内裤上,我发现那块湿渍被她发现了,她说:多浪费啊,用纸巾擦,你不会用毛巾啊。
我说:用毛巾擦完不好洗的呀。
听我说完,她走了前来,递过来她的毛巾:用我的吧。
我说:不用了,很快就干了。
她二话没说就自己用手抓着毛巾帮我擦。说:罗索什么。
擦着擦着,我坐着床边上,她站着面对面帮我擦。我的鼻子刚好对着她的胸部。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胸部好高的,又没穿纹胸!
这时你就伸手上去抚摸了?俞梅急切地问。
这时她说:小男孩处于搔动时期。别压抑自己。说完她擦了我头上的汗,就坐在我旁边,说:我刚进来就看见的眼睛咕噜噜乱转,在想什么呢?
她这句话明显带着试探的语气。我好像被她窥到了内心的秘密,不知如何回答。就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有些胀的。
每天夜里,尤其是到后半夜都会很厉害的,老师这是不正常吗?
傻小子,这是正常的。她说。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啊。她这句话我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说:我没交过女朋友。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
男孩一般是一周2次才好。
我说:我都是睡醒的时候才发现我遗出液体了。
你真是好时候,正当年轻力壮的。老师欣赏地看着我。
老师就说:你不会自己安慰自己啊?
我说:听别人说那样做是对身体有害的,以后真的结了婚,会不好使的。
可是她说:适当地有一些,只要不过份,也没什么。
我对女老师的话一向是坚信不疑的,这时我望着她那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的,我的心里更加搔动起来。
这时女老师盯着我,脸色润泽粉嫩的,她的思想也在激烈斗争吧?
我望着她那羞涩的表情,突然想明白了:她的老公在鞍城工作,她可能也有正常的需求,身体也很饥渴的吧?于是我就伸手拉住她的手:
老师,你能帮帮我吗?
她一听我说,就眉开眼笑了,肯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与老师有了很甜蜜的第一次?俞梅带着有些嫉妒的表情问。
是呀。事后我去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了。她在那收拾地上的几个纸团。
你现在还是感谢你的女老师吧?俞梅问。
她不仅是我学业上的教师,也是我那方面的启蒙老师,荀铁文接着讲道:从那以后,我跟女老师在课堂和课后像没发生过那种事情一样,
只在她自己单独在教研室或宿舍时,我跟她会疯狂地抱在一起,亲吻着,我的手会伸进她的衣服,抚摸她饥渴的身体,
再后来呢?你毕业时是不是与她难舍难分的?俞梅紧接着问。
毕业那天,女老师送我们一群男女学生时,她竟呜呜地哭个不停。大家都以为她是离不开我们这些同学,可我知道,她主要是离不开我了,她跟我产生了深深的依恋,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段师生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后来你们没有联系么?俞梅问。
毕业后大约两个月吧,我实在有些想她,就给她挂了个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我往学校教务处打电话问她的情况,原来她调到鞍城一所大学去了。
是她老公那个城市。我再没有去设法找她,留下的只有惆怅,只有一生中最清晰,最甜蜜的回忆。
哈哈,真的很缠绵呀。俞梅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然后端起酒杯:来,为你这一段难忘的情感经历,干一杯!
两个人一饮而进。
我给你点个《忘不了》吧,俞梅建议说。
我还是想听姐的美丽歌声呢,荀铁文说。
俞梅倒是很乐意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唱艺术,于是她说:就唱《人海中遇见你》吧,
《人海中遇见你》曲子很好听。荀铁文说。
乐曲轻轻响起,俞姐的嗓音轻柔甜美:
你的爱值得信赖你的心靠在身边,
只要你在我就有许多梦想只要你在我就有更多力量,
亲爱的我多么幸运人海中能够遇见你,
亲爱的我多么盼望就从这一刻起和你分享所有感觉,
亲爱的我多么幸运人海中能够遇见你,
亲爱的我多么盼望就从这一刻起和你分享真心的感觉……
俞梅拿着话筒看着屏上的字幕,唱得很专注。
荀铁文看了一眼俞梅,想到自己在大学遇到了女教师,如今又遇到局里的女领导俞梅,她们都比自己大一些,难道自己注定是姐弟恋的命?
当俞梅如雨落绿草地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时,荀铁文陶醉一个美丽柔情的姐姐,对自己的温情之中,他在心中也有些迷恋了她。
特别听着俞梅唱着‘我多么盼望就从这一刻起和你分享真心的感觉’时,荀铁文不禁悠然神往,如果今夜,荀铁文只要能得到俞梅一分钟的爱情,荀铁文对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荀铁文又找到了在大学与女老师在一起的那种迷恋和激动,他也唱了一首《姐姐成了恋人》,
我不想离开你的视线
总感觉看不够你的脸
然而我却不敢正视你的双眼
你说我确实有些腼腆
害怕你对我视而不见
不经意收到你的留言
你说你比我大五岁零几天
我愿意接受命运的成全……
原来,荀铁文唱过这支歌,那是在与大学女老师分手后,如今再重新唱这支描述短暂姐弟恋的歌,气氛异常地热闹起来,俞梅与荀铁文互想频频地举杯,
不知不觉中,荀铁文有些喝多了,他到卫生间吐了两次之后,开始有些瘫软在沙发上。
荀铁文的妻子林小娟给丈夫打来电话,他的诺基亚手机上已显示了三个未接电话,
林小娟在电话中问他:为什么不接她电话,你在做什么呢?
荀铁文说包厢里吵得象菜市场,根本听不见手机铃声。
妻子说:只怕是与单位女护士在一起搞着吧?
荀铁文说:不是呀,是单位的两个男大夫,在一起喝酒呢。
妻子说:别扯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别把小姐抱得太紧,上不来气呀。这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
妻子就对荀铁文说:她也在外面吃饭,是一个患者请的,她和科里几个同事决定今晚在郊区的皇家山庄过夜,明早再开车回来。
荀铁文虽然喝得多了,但意识仍清醒着,便问她是否真的和科里的大夫们一起?
妻子问他:那么你说觉得我会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