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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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盛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俞梅的,他接了起来,听到俞梅在电话里问:杨盛,好些了吗?
杨盛说:我好多了,你在哪儿?
俞梅在电话中说:我和唐虹正在友谊商城呢。准备给你买两套衣服,新上任了,别穿得土里土气的。
杨盛说:阿姨,你们别买太贵的,我这个人,很随便的,好衣服到我这儿也穿不出好样来的。
俞梅在电话中说:那可不行,一定得有个处级领导的样儿。还有,你得找一个司机,不能自己开车,
我自己能开的,弄个别人开,还得多份开支。杨盛说。
不差这几个钱。再说副处级以上领导,上边有纪律要求,不能自己开车的,因为领导整天考虑事太多,不能专心致志地开车。各地都有这样的教训:领导开车出事的。俞梅在电话中说。
杨盛边答应边想,还真得腾出功夫,务色一个技术熟练,人品可靠的男孩当自己的司机。
任月说,我看你这段时间忙碌得够呛,晚上到你那住处好好休息吧。
好的,于是,二人下了楼,任月开着车,一路拉着杨盛回到他的住处。
自从生父唐有德意外身亡,杨盛傍晚下班后,大多数的晚上是到唐家吃住的,来这的时候并不多。
他俩打开房门,走进客厅,任月问杨盛喝点什么。
杨盛的这套房里,有小冰箱,冰箱里放着各种饮料和洋酒,
任月帮杨盛脱下他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然后用玻璃杯给杨盛接了一杯纯净水,在茶几上放好。
杨盛来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眼前一片飘渺,显得异常空旷,四处雾茫茫的,不知是云还是雾。
杨盛仰躺在沙发上,一顿饭下来,菜几乎没吃,酒却被灌了满肚子。他有些晕晕的。
他微微闭着眼睛,任月说多喝点水解酒,便坐直了身子,端住茶杯喝了一口。
任月给杨盛到卫生间放水去了,
她从包里掏出化妆盒,简单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对着梳妆台上那面镜子照了照。
他一直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便睡着了。当任月把洗澡水放好走出来时,看见杨盛躺在沙发上睡得鼾声如雷,她真有些不忍心把他叫醒。
现在杨盛睡在沙发上,确实是酒喝得有些过量,嘴角上流着一丝涎水,呼噜声长一声短一声的,
任月笑起来,她是相当好看的,杨盛说过,他最爱看的就是任月的笑,那笑里隐藏着无穷的魅力,使他迷恋不已。
任月从口袋里拿出了面巾纸,弯下腰,轻轻地给杨盛擦着嘴角流出来的涎水。
杨盛忽然睁开眼,伸了伸胳臂。
任月早心领神会,很想顺势往杨盛怀里躺去。
你累了?任月问杨盛。
不累。杨盛说
卫生间里的热水哗哗地流淌着。
任月再次走进卫生间,用手在浴缸里试了试,水正好温热。
于是她回到卧室说:浑身出了很多汗,我扶你去洗个澡吧。你很长时间都处于那种状态,你应该疏通一下筋骨。
他无力地点点头。
任月扶着他,让他站立起来,帮杨盛脱衣服的动作很熟练。
抬起手来。她轻声地对杨盛说,像哄孩子一样。
杨盛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过了头顶,她迅速地将杨盛的夹克脱下了,然后再脱t恤衫。同时她还在笑:你像鬼子投降似的。
她吃吃地笑个不停。杨盛觉得她侍候人确实很细心,杨盛在她的面前,虽然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是,想到要面对她赤身裸体还是有些尴尬。
你自己把裤叉脱了吧。任月小声地说。
还是你帮我脱吧。这一刻,杨盛的内心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到大,杨盛的裤子还都是自己在脱呢,而现在,心爱的女孩帮自己脱内裤的话会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呢?
她蹲下为,拉着他的平脚米色内裤,慢慢地褪去他的内裤,赤条条的走进浴室的雾气里。
她这么近距离的看心爱的男人,眼神很迷离地样子。
她让他站到浴盆的热水中。任月的双手就从杨盛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手指过处,带给杨盛一种焦渴的快意,
他望着她的两只奶房,在胸前衬衫里骄傲地翘着。很薄的衬衫,能看到里面没有戴纹胸。
温热的水在慢慢地淹过杨盛的身体,顿时通过杨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缓缓地渗透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一种暖暖的、极度惬意的舒服感觉直达每一根神经,他的灵魂顿时有了一种无尽的解脱的畅快感觉。
我搓的力量合适吗?她在问。
嗯,很舒服。杨盛说。
今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喝酒伤身的,你知道不知道?她一边揉着杨盛的太阳穴、一边轻声地说。
啊……他极其自然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是的,真是太舒服了。这种舒服的感觉杨盛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但是杨盛觉得有一个词汇可以说明——温暖,如同存在于娘的子宫里面的那种热暖的感觉,没有了烦恼、没有了人世间的纷争,只有无尽的温柔。就是这种感觉。
她的一双纤纤之手到达杨盛的头部,杨盛感觉到她在按摩自己的太阳穴。本来酒后有些头疼,这时他顿时感觉舒畅起来,她那双手的力量很适中,轻柔地在碾,旋转似的在按,仿佛要把杨盛头皮下面的疼痛揉弄出来似的。
眼前高挑性感的女孩身体几乎是贴在脸前晃动,杨盛心里的**并不很强烈,也许是因为喝得太多了,头有些痛,浑身无力之感。
她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打在他的头顶,溅起碎玉般的水花,
任月仍然穿着裙子,裙子下面还有内裤,就势坐在白瓷浴缸的边缘,
你出来吧,躺在这里,我好好给你按一按。任月说。
杨盛从浴缸里出来,依照她的吩咐俯在按摩窄木床上,忽然觉得有些眩晕,
于是杨盛闭上的双眼。不过他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搓自己的背。
把你的屁股抬一点。杨盛听到她在吩咐着说。
她的这句话充满着诱惑,他很听话地将自己的臀部抬了起来。
她还在欣赏看着杨盛的躯体,肩宽臀窄,呈标准的倒三角形,真的象米开朗琪罗的雕塑——大卫的体型。她情不自禁地拍地轻打了一下,
大卫,把左腿抬一下,她呼了一口气道。
哈哈,杨盛迷糊中听到她叫了一声。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任月虽说跟杨盛已不是第一次裸裎相见,但还是有些羞涩,双颊羞红,眼神恍惚,不敢正视杨盛的眼睛,也不敢正视杨盛的那东西。
她的膝盖顶在木床
沿上,躬着腰用着力,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毕竟是一个女孩,她搓起男人的背来有些体力不支,只感觉自己全身酸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可是她并不喊累,因为她很乐意为他做任何一件事。
她用一张毛巾开始在杨盛全身上下擦拭起来,连他的那个部位也没有放过,当她的小手连着毛巾在杨盛的那个地方细致地揉搓时,杨盛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舒适。
在杨盛的背被搓完后,她却又说道:抬起你的腿来。她重新又开始搓洗杨盛的两条大腿,那白嫩小手反复地穿梭于杨盛的高山峡谷之间。